女装被看上的后果: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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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温柔,胸膛结实,承诺动人,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俞斯年,我哥哥出事了,求求你,帮我救救他?”云倾没敢哭太久,他扑在男人怀里哭虽然有害怕的因素在,但更多的还是想博同情。

    沈磊是被警察抓走、也许不是警察而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十分棘手,虽然俞斯年说会帮他,但他愿意帮不认识的沈磊吗?

    云倾心里没底,他唯一能赌的就是俞斯年会心软。

    俞斯年眉头微挑:……哥哥?

    第25章

    警车来到现场, 只见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看守一群抱头蹲着冻得瑟瑟发抖的纹身大汉:“绑匪已抓获。”

    凌晨三点,十几辆车驶出A城。

    云倾第一次经历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应激似的身体抖得停不下来。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 他却好像跑了一天一夜,肾上腺素飙升到了临界。

    俞斯年把他抱在自己腿上, 一下一下耐心拍着后背安抚。

    云倾逐渐安静下来, 呼吸趋于平缓,过速的心跳慢慢稳下来。

    小可怜, 真是不禁吓。

    俞斯年在云倾看不到的视角, 隔空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喝点水。”俞斯年拧开瓶盖, 没递到他手里, 而是举到唇边喂他。

    云倾乖乖张嘴喝了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

    怎么这么乖, 小兔子一样。

    俞斯年很自然和他同喝一瓶水,拧上瓶盖, 语气温柔又体贴:“卿卿累了就闭上眼睛睡一会, 到了我叫你。”

    云倾摇头, 真像是小兔变的, 刚化成.人形不会说话似的,黏人又懵懂。

    俞斯年突然就心软了,人生字典里第一次出现了庆幸二字。

    他一下一下继续温柔拍抚怀里的懵懂小兔, 传递着安全感。

    云倾身体是困的,但意识却强烈地排斥睡眠, 他太害怕了, 害怕不小心睡着醒来会听到不可挽回的噩耗。

    大脑保护机制会遗忘痛苦,他那时年幼还不懂死亡的概念,只是睡了一觉, 疼爱他的父母就不在了。

    哥哥和他说爸爸妈妈去了另一个世界,小小的云倾问,爸爸妈妈是去过二人世界了吗?他不吵不闹,等啊等,一直没等到爸爸妈妈回家……

    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云倾突然就跨时空难过起来,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当初葬礼上没哭出来的眼泪、没理解的痛苦,这一刻全部涌上来。

    成年的他比小孩的他,更明白什么是失去,所以更害怕失去。

    俞斯年不明白刚刚哄好的人为什么又毫无预兆的掉眼泪,云倾无声哭泣的样子更加可怜,眼泪一颗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全都砸进了他心里。

    这是怎样神奇的一种体验?

    俞斯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这颗被父母评价为冷硬的心脏,也会这样软。

    像是被云倾的眼泪彻彻底底地泡发了,软得一塌糊涂。

    “我保证你哥哥不会有事,卿卿,不要害怕了,有我在。”

    他变成了复读机,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安抚、承诺。

    终于,天亮前,他们到达了L城。

    王助在垃圾桶躲了半宿,被找到时整个人都快冻僵了。沈磊的人先去交涉,他们不承认抓了沈磊,俞斯年的人去交涉后云倾获得了探视权。

    这个在外名声不错的城市竟会发生如此荒诞恐怖的事……或许,不只这座城。

    沈磊情况很不好,被抓五个小时,脸上没有明显伤,但云倾看到他的指甲在流血,手指弯曲弧度很不正常。

    云倾几乎想不管不顾抄起椅子砸了这个鬼地方,有监控他不能太失态。

    “哥,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找了很厉害的、律师……很快能救你出去。”

    云倾不知道哥哥遭遇了什么,这一刻的他有恨,更多的还是恐慌,他怕哥哥坚持不住,现代社会的人大多没遭遇过暴力,很少能受住酷刑。

    沈磊不知道弟弟请来了强大的外援,此刻比起被救,他更怕的是弟弟被人盯上:“卿卿回家等我好吗?”

    不好……云倾摇头,时间到了。

    外面天色大亮,云倾眼前却一阵阵发黑,L城人民每天看不到太阳,是怎么保持民风淳朴的呢?

    云倾失去意识前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他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用很温柔的声音说:“卿卿,累了就睡一觉吧。醒来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

    会好吗?法律会惩罚那些伤害哥哥的人也把他们的手打断吗?

    不会。

    云倾陷入黑暗,无数藤蔓想要缠住他,想要将他杀死在这片黑暗里。

    不能死在这里。云倾力气很小,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挣扎,他一次次扯掉爬到脚上手上的藤蔓,不管多难,不管有没有方向,他都要往前走……因为他知道,一旦不明不白地死了,就会永埋地下,无人知晓。

    我要活着,云倾倏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磁性温柔的男声。

    “卿卿做噩梦了?”俞斯年身上还是那套衣服,坐在床边看他。

    “俞斯年我、我哥哥、现在——”

    云倾有太多问题,都很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听我说,卿卿。”俞斯年抓住他挥舞的手,一一解释。

    “你睡了四个小时,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你哥哥已经申请保外就医,伤口做了处理,伤势不严重,我的人在,很安全,没人能再伤害到他。”

    云倾又哭了,泪腺像坏掉的水龙头,这次是劫后余生。

    证据可以人为制造也可以人为销毁,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包青天,这个社会人太多,任何东西,多了就不珍贵。

    人.命就是如此。

    沈磊的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俞斯年给了两个解决方案,私下和解最快,走程序闹大不管做没做名声一定受损,但可以得到公道。

    当然,这个公道在俞斯年看来傻透了,无罪者吃尽苦头证明自己无罪。

    “闹大了,我哥哥会危险吗?”如果这是别人的案子,云倾肯定毫不犹豫选后者,旁观者总愿追求公道,至于当事者……谁又真正在乎当事者?

    “不会,我保证。”俞斯年的保证在云倾这里的信用现在是百分百。

    下午,沈磊同行员工全部被释放,两边加起来百多号人,俞斯年直接包下了当地最大的酒店。

    云倾住的是套间,事发突然摸到什么穿什么,最里面穿着睡裙,睡裙外面是毛衣裙,羽绒服挂在衣架上,是俞斯年把他抱到床上前脱掉的。

    云倾视线茫茫然落在架子上的羽绒服,知道沈磊暂时安全后一颗心不再高高悬着,但还是没能落地。

    云倾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他依旧有很多的惶恐,想问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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