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前男友狂追我三千公里: 18、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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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沐夏第一次坐在,或者说站在马拉的雪橇上。

    哈日和苏德很听话,但在茫茫雪原中经常偏离方向,在这时候靳飞白就得拽动缰绳帮它们回到正轨。

    说实话,站在雪橇上的感觉并不好。

    因为雪橇上没有可以抓握的扶手,两匹马的速度算不上快,但也并不慢。

    沐夏站在雪橇上摇摇晃晃,唯一能用来稳定平衡的东西是套在马身上的雪橇挂索。

    是的,雪橇上的挂索。

    挂索同样随着马的动作晃动,沐夏抓着它和什么都不抓没什么区别。他也尝试过坐在靳飞白搭好的“沙发”上,但没坐五分钟就站起来了。

    前些天的大雪把进山的路也一并封了,新雪厚得能没过马腿,两匹马在前面开路,雪橇跟在后面也起到一个清扫余雪的作用。

    沐夏站在雪橇上在努力找能维持平衡的办法,压根没注意到溅起的飞雪都打在了他的腰腹以下。等到他坐下来的时候,这些飞雪就毫不客气地糊了他一脸。他硬生生挨了五分钟,最后实在没忍住,把脸上的雪抹下来重新站起来。

    站起来又是一场用尽力气保持平衡的战斗。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谁叫沐夏平时疏于锻炼,连骑马也最多只让马儿小跑,自己坐在上面享受晃晃悠悠的感觉。这次算是晃到“胃”了。

    至于靳飞白,沐夏看上去有多狼狈不堪,那他看起来就有多游刃有余。从出发开始,他就稳稳当当地站在雪橇上,顶多是在摇晃幅度太大时随着雪橇晃动。

    这只是沐夏看见的,实际上靳飞白并不轻松。在两匹马的速度还没提上来、外围的雪也不太厚的时候,他控着缰绳还能抽空问沐夏能不能适应雪橇的晃动;进了山道以后,岔路增加,他得全心全意控着两匹马不跑偏,更不把雪橇拉翻。

    在又一次被拐了个小弯的雪橇差点甩飞出去后,沐夏终于站不住了。抓着挂索的手酸得不行,两只腿为了能站稳也一路都没休息过。除了被雪刮脸的那五分钟。

    靳飞白把沐夏的情态看在眼里。拐过这个弯,前面是一小段直路,两匹马暂时不需要怎么去控,他分心问了一句:“能站得稳吗?”

    出发时他也问过这句话。那时沐夏语气轻快,就算脸被雪镜和面罩遮住,也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兴奋和自信。

    他说:“不用!这还能站不稳?”

    但是现在,沐夏不这么说了。他换了只手抓挂索,等雪橇稍微平缓一些才开口道:“说实话,站不稳。靳飞白我怀疑你带我来采风是借口,想给山路开道才是真的。”

    还能有力气贫嘴,看来还不算特别累。靳飞白被面罩遮住的嘴角勾起。他目视前方,说:“站不稳可以扶着我。”

    沐夏想扶吗?

    废话!当然想扶!再这样下去被甩下雪橇来个狗吃雪是迟早的事。但他犹豫了,他没忘记出发时自己说过的话。

    所以人不能说大话。

    靳飞白等了一会,预期中的手没有搭上他的肩膀。面罩下的嘴角又恢复了平直。直路已经过去,后面是一个大弯。他收紧手里的缰绳,两匹马得到信号,在本该减速拐弯的地方提速。在这个猝不及防的大拐弯中,惯性和向心力将沐夏一把推向靳飞白。

    “唔!”

    靳飞白单手抱紧撞过来的沐夏,歪倒在包上,扯住缰绳:“吁!”

    雪橇“砰”得一声落回雪面,两人好悬没被甩飞出去。

    两匹马在主人的命令下停住,靳飞白拍了拍怀里的人,问道:“还好吗?”

    沐夏没说话,他被吓得有些狠了,雪橇有一瞬已离开地面,腾空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飞向山壁。

    被雪橇和马蹄扬起的飞雪盖在了两人身上,靳飞白松开缰绳,把这些雪拍干净。沐夏发觉自己就这么倒在靳飞白怀里后,怎么也不肯抬起头了,扑通直跳的心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靳飞白耐心等了一会,见沐夏还是不肯抬起头后,他有些无奈:“沐夏,这样我不能控马。”他抱着沐夏歪倒下去的姿势非常别扭,沐夏的腿垫在他的腿下,人又倒在他身上。两个人歪歪斜斜靠在包上,全靠他腰腹发力顶着才没往下滑。

    于是沐夏不得不爬起来。然后才后知后觉,靳飞白居然以这么高难度的姿势抱着他还能撑这么久。

    “哈哈……你这个,柔韧度挺好哈。”

    沐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衣服下摆,用装模作样的拍雪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

    靳飞白没说话,他也借力站起,重新驱使两匹马动起来。雪橇动起来的时候,沐夏条件反射地抓住靳飞白的衣角,生怕自己再被甩出去。靳飞白顺势把他半抱进怀里,抖动缰绳,低喝一声:“走。”

    有了强有力的臂膀加持,后面的路上虽然也摇摇晃晃,但沐夏却不再像之前一样害怕自己会随时飞出去。他甚至能抽出空来再欣赏一遍旭日干山的风景。上次和阿利亚一起来时,虽然也看过一遍,但他当时一心想着画中之景,看这些也是走马观花。

    昨晚的月亮能透过窗帘照亮房间的地板,今天就必定是个大晴天。为了能看清阳光照在雪山上的颜色,沐夏把雪镜往上推了推。

    和阿利亚进山时,太阳被层层薄云笼罩,散出的光也带着云雾的冷白;这次的太阳没有了遮盖,覆在雪山峰尖上的阳光是浅金色的。

    像淋了薄薄一层蜂蜜的牛奶刨冰。

    ——可牛奶刨冰上窜出了一团怪异的东西。

    它们出现在两人头顶,吸引了沐夏的所有注意力。

    用“一团”来形容它们不是夸大其词,直到下面的物体以垂直降落的形式从空中摔下来,摔到离地面不足两三百米的距离,沐夏才看清那是一只羊。停留在高空中的似乎是一只身形不大的鸟。他用肩膀碰了碰靳飞白的手,示意他抬头看,却被一把按低了头。

    “靳飞白,那是……”

    “闭眼!”

    “砰——”

    “吁!”

    沉闷的巨响回荡在山谷里。

    靳飞白在抬眼看见金雕把抛下来岩羊的瞬间,紧急叫停两匹马,把沐夏的头按下去。他伸手摸向侧边的枪袋。

    沐夏闭眼前,眼角里的一片雪白被替换成鲜红色。他有些后悔刚刚摘了雪镜,带上好歹还能有滤镜。

    靳飞白没有闭眼。这里不能久留,血腥味扩散的速度很快,这里马上就会出现其他捕猎者。他已经见过太多次这样死亡的岩羊。

    这只岩羊死去的十分钟前可能还在攀爬过的峭壁上跳跃,可能还在岩壁的缝隙里找寻灌木枝叶。

    而此刻,它已变成了一团汩汩冒血的死物。

    靳飞白完整地观看了它的死亡过程,坠落在雪地的前夕,岩羊的四蹄依然在空中无助地摆动,企图向它一生所在的山壁靠近。但一切都是徒劳,它还是以扭曲的姿态砸了下来。

    血液从被金雕抓破的地方、被它自己的骨头戳烂的地方喷出来,染脏了它灰白的羊毛,也把它扬起的雪尘染上颜色。一小团雾气混着血从它的口鼻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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