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前男友狂追我三千公里: 12、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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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几个当地人天天带他喝奶茶的福,沐夏对坐落在旭日干雪原深处的这个小小的民宿有了极其错误的认知。

    他以为这里资源稀缺,食物只有各种奶制品和风干制品。

    实际上在这里只有大部分新鲜的绿叶蔬菜算短缺食物,每次只有在物资队送补给来的时候才能吃到。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十斤一颗的大白菜。

    骆子昂拆火锅底料拆到一半,想起沐夏刚退烧,问道:“哎,大艺术家你能吃辣吗?要不熬骨汤锅底吧?”

    “你在质疑一个霞城人不能吃辣?要!特!辣!”

    这个问题问出来,沐夏觉得自己遭受了侮辱。

    吃火锅不吃辣,那不等于白水煮菜?!

    “不是,你这不是刚退烧么!我这不是关心你么!”在沐夏吃人的眼神中,骆子昂从桌子上的一大堆火锅底料里挑出了最辣的一包,说,“辣辣辣!给你吃给你吃!”

    他把拆开一包火锅底料扔进锅里,又额外加了一碗辣椒进去,指着锅对沐夏说:“这下行了吧?你别看我了成吗?去帮其其格拿东西,她一个人拿不动。”

    沐夏瞪了他一眼,跟着其其格出了门。

    两人越走越偏,直到在一个背风处的土坡前停下。

    土坡上有道木板拼成的门,门栓早已生满锈,处在一个摸上去随时掉渣的状态,上面挂着的锁也是老式铜锁。

    门栓变形得厉害,其其格用肩膀顶着门才能把锁拿下来。

    这看上去像是直接在土坡上掏的洞。

    门没完全打开,沐夏看不清洞里有什么,迟迟不敢跟进去,问道:“这是……?”

    “这是用来放菜的地窖呀!”

    门也有点变形,其其格把它往上抬了一点才能拉开。

    在看到地窖全貌之前,沐夏脑补了很多。

    比如里面放着某位大师出品的五年期火腿、工艺复杂的风味干酪,他甚至想到了里面可能放着靳飞白自酿的红酒,都没想到里面放的竟然是一水的大白菜!

    还有成网兜的土豆、洋葱和各种可以长期储存的蔬菜!

    沐夏震惊了。

    对于这个地窖,他想吐槽的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句话说起。

    直到他眼睁睁地看着一颗比他小臂还长的大白菜被放进他怀里。

    槽点喜加一。

    沐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只知道平时常用的画材加一起能有十几斤重,没想到一颗大白菜也能有这么重!

    其其格从各个网兜里挑挑拣拣,拿了几个可以充当火锅食材的菜品。

    “所以这道锁有什么用?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吧?直接拴上不行吗?”

    沐夏看着其其格重新把摇摇欲坠的门艰难地锁上,好奇道。

    “诶!不能不锁呢,这里的小动物很聪明的,很多都会开门的!”

    其其格拎起脚边的网兜带沐夏往回走。

    回到毡房后,沐夏还是对臂弯里的这颗大白菜耿耿于怀。

    “不是,这白菜是变异白菜吗?为什么能这么大颗?”

    等他放下白菜,又看见了桌子上重重叠叠码了几层高的肥牛卷、十几种形态各异的火锅丸子和一篓子看上去还很新鲜的绿叶菜。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你们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沐夏的理智彻底离家出走。

    天知道他捏着鼻子吃肉干的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别吵!白菜这玩意长这么大不是很正常吗?瞅你那样儿,没见识的城里人。”骆子昂,“你不会以为我们在这里只能喝奶茶吃肉干吧?不能吧?”

    沐夏沉默了。

    他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行李箱的各个缝隙里塞满了鸡爪卤蛋火腿肠。

    “你真是……”骆子昂放下筷子,看沐夏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该说你什么好?”

    “说什么?”

    靳飞白端着一盆挂着冰碴的带肉牛骨进来。

    “说城里人没见过大白菜。”

    “没说什么!”

    ……

    海豹兄弟反目成仇,口供不一。

    菜已备齐,底料也全部融化,红彤彤的牛油飘在汤面上,辣椒碎片在汤锅里若隐若现。

    火锅得现吃现烫,靳崇文不能再单独开小灶,背着手荡了出来。

    沐夏高烧的时候醒过短短一瞬,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个老人在给他下诊断;后来他得知是靳飞白的爷爷,结合靳飞白的形象,他原以为这会是个沉稳古板的老人家。

    没想到啊没想到……

    “看什么看?!没见过麻花胡子?”

    靳崇文见沐夏盯着自己挪不开视线,捋了一把下巴上垂下来的两条花白的“麻花辫”。

    这胡子的编法和其其格的麻花辫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她的手笔。

    老头儿显然对自己的胡子非常满意。

    沐夏咳了一声,说:“第一次见,靳爷爷您审美很高。”

    这句恭维不算太假。

    把胡子编成各种样式的人沐夏见过不老少,但那些基本都是艺术家;像靳崇文这样从事严肃行业的人把胡子编成这样的,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靳医生不知道吧?这可是南方来的大艺术家,他夸您审美高您就偷着乐吧!”

    骆子昂搬了个凳子放在炕旁边,跟着一起拍靳崇文马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夏总感觉每次骆子昂一提到他是个“艺术家”时,靳飞白总会看他一眼,正如现在。

    沐夏和靳飞白的视线隔着骆子昂相撞,但靳飞白的眼中依旧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收回视线,和其其格一起上了炕。

    炕上只能坐得下四个人,剩一个人得去坐板凳。

    “哼,别以为我老头子看不出来你们在拍我马屁!我是老了,不是傻了!”

    靳崇文脱了鞋坐上炕。

    长辈当然得坐炕上,骆子昂和沐夏都算客人,其其格是在场唯一一个女生,都不适合坐这个凳子。

    算来算去,最适合坐这个凳子的只剩靳飞白。

    当然,他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

    其余三人还是按原来的位置坐,这样一来,沐夏倒又跟靳飞白挨在一起了。

    兜兜转转,这俩人还是得挨着坐。

    骆子昂瞅了靳飞白一眼:“要不还是我坐你那儿?”

    “不用!”沐夏抢先一步替靳飞白回答,“没事,我们都说开了。”

    靳飞白颇为意外,他扭头看了眼沐夏,没说话,但也没起身。

    行呗,又成他多事了,他就该少管这闲事。

    骆子昂怂了怂肩,伸手拿过肥牛卷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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