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前男友狂追我三千公里: 8、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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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些时候,沐夏会成为保守派,比如在奶茶这件事上。

    “什么???”他瞪着眼前的这锅奶茶,大声喊道,“怎么会有奶茶加盐?加咖啡我都忍了!”

    前些年,沐夏去港岛游玩,在那里见识到了把咖啡往奶茶里怼的神奇操作。那杯鸳鸯奶茶里咖啡液加得太多,苦得他直吐舌头,又加了三包糖进去才勉强把它喝完。

    之后他又因为茶多酚和咖啡因摄入过量引发心悸和瞪着眼熬过一夜到天明,这更是让他从那以后只认定奶茶里只能加糖,不能加额外的其他东西。

    加了盐的咸奶茶更是闻所未闻,这对他来说就是异端!

    “先别急嘛,不试试怎么知道?”骆子昂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安抚道,“这是我们这的特色,入乡随俗嘛,你尝一口再说……”

    “我不……”

    沐夏拒绝到一半,肚子又咕噜噜叫起来。

    除了炒米飘在表面让这锅奶茶看起来有点奇怪以外,它看上去真的非常诱人。

    靳飞白正用勺子将锅里的奶茶一遍遍扬起,让两样作料能和奶茶充分混合,奶茶的香气中又平添了几分炒制谷物的香味。

    “真的很好喝!”其其格也眼巴巴地看着沐夏,跟着劝他。

    “是啊,而且鲜奶就这么多。你今晚不喝,后面想喝可就没有咯。”骆子昂像伊甸园里的毒蛇,层层加码,不断引诱沐夏。

    靳飞白没说话,只是朝他伸手:“碗。”

    这是压倒沐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碗递过去,靳飞白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那我不要加肉干。”

    他看了眼往自己碗里抓肉干的骆子昂和其其格,发出最后的抗议。

    抗议被采纳,因为靳飞白压根没打算给他加肉干。

    骆子昂噗嗤一乐,说:“你们搞艺术的不都勇于尝试新事物吗?你都敢一个人骑马进旭日干山,怎么喝个咸奶茶这么怂?”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靳飞白的脸忽地沉了下去,盛起一碗奶茶后端着它离席扬长而去。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剩下三人围着咕嘟作响的奶茶,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最后还是骆子昂摸摸鼻子,说:“他是去给老爷子送奶茶去了,老头儿不爱跟咱们年轻人一起吃饭,得开小灶!不用管他,我们吃就行。”

    “勇于尝试新事物,是尝试感兴趣的新事物。”沐夏垂眼,盯着碗中的奶茶。

    牛奶的品质很好,短短几分钟,奶茶表面已经形成了薄薄一层奶皮。

    沐夏用勺子将它挑开,拨走汇聚过来的炒米,舀起一勺奶茶轻轻抿了一口。

    和它的香气一样,口感也层次分明,牛奶的醇厚、红茶的甘香、炒米被烘焙的香气以及——咸。

    盐是一种奇妙的调味料,可以极大程度地激发食材的鲜美,在这里也一样。但他还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奶茶和盐混在一起,怎么品都不对。

    盐太多,奶太少,茶味太浓有点苦,炒米有点抢味道,沐夏只尝了一口就放下勺子。

    比起咸奶茶,他对其他奶制品的兴趣更大。

    其其格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她在闷头喝第二碗奶茶。

    骆子昂看沐夏这样确实是非常抵触咸奶茶,便也没有继续再劝。

    他把装着奶制品的小盏往沐夏面前一推:“那试试这些吧。”

    沐夏欣然应允,把这些佐餐小食尝了个遍。

    一通尝下来,唯一符合他想象的只有奶嚼口。

    奶嚼口比他之前吃过的酸奶奶味儿更重,口感更厚实,或许叫它酸奶油更合适。

    “怎么样?好吃吧?这都是靳飞白做的,他做饭那可是这个!”骆子昂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依旧试图挽回靳飞白在沐夏心中的形象。

    但他没瞎吹,这些真的都是靳飞白做的。

    沐夏没接话茬。

    就算是讨厌鬼做的又怎样?厨艺好可以是个加分项,但现在连打分表都被撕了,上哪加分去?

    奶嚼口拌上白砂糖和炒米之后吃起来口感更丰富。

    由于沐夏只吃得下这个,所以他包圆全场,连靳飞白的那份也没放过。

    其他几样东西被骆子昂和其其格分食殆尽。

    至于靳飞白,三人吃美了,早把他忘了。

    -

    靳崇文毡房内,靳飞白把奶茶放在桌案上,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老头儿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咂咂嘴说:“盐没放够啊。肉干也没加。小骆他们带了新肉干来吧?”

    “带了。没放。”靳飞白翻开桌子上的书,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有心事。”靳崇文放下碗,说,“小孩儿烧退了没?”

    “应该吧。”

    把他屋里糟蹋成那样,不退烧也对不起那些被子床单。

    靳飞白合上书,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对他的关注不正常。”

    靳崇文慢慢踱到桌子跟前,从他手里把自己的书抽回来,说:“‘救援者综合症’,你应当学过。”

    “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

    手里的书被抽走,靳飞白两手交握,靠在椅背上看向毡房的房顶,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

    他低声道:“他也是画家。”

    听到这句话,靳崇文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语气加重:“飞白,已经十年了,不必再执着那件事!”

    “我放不下。”

    “那也跟这孩子没有关系!”

    是啊,跟他没有关系。

    靳飞白在混乱的思绪中抽出一条清晰的白线,他把这条线慢慢剥离开——白线是沐夏,和靳飞白的过往没有任何交集。

    也不必和他的未来有任何交集。

    -

    前台毡房,三人吃饱喝足。

    其其格把锅碗瓢盆收走去清洗,沐夏想要帮忙却被她挡开:“你去找骆脏玩!”

    她还是没能记清骆子昂的名字,对“脏”念念不忘。

    骆子昂不跟小姑娘计较,勾着沐夏的脖子把他拉到炕上排排坐,问他:“嗳,大艺术家,来跟哥唠唠。从南方来的吧?”

    一顿饭下来,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已经开始称兄道弟。

    “是啊,可南了,再往南就到南海了。霞城,听过吗?”

    饱餐后,沐夏身上散发着暖意。

    他两手往后一撑,懒洋洋地靠在炕上放着的黑包上。

    不知道黑包里装的是什么,硌得他背疼,翻来覆去好几次才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沐夏两腿悠闲地搭在炕的边缘晃荡。

    骆子昂也跟他一起躺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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