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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40-50(第8/20页)
些失落,熄灭了灯火,瞪着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躺在榻上,目不交睫。
但转念一想,柳莺时大病初愈,需要修身养性,如此这般安慰自己,心里就没那么空落落的了。
然而,人总是免不得爱钻牛角尖,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频频遭受冷遇,庄泊桥难免受挫。
期间云矾师傅过来复查过几次,经灵药调养,柳莺时的病情逐渐好转,只消敞开心扉聊一聊,心结自然就解开了。
然,两下里亲近的时候,柳莺时兴味索然,亲吻时的反应木讷至极,恍若他是一块冷硬的石头,食之无味。
庄泊桥满脸怨怼,难免患得患失,闲暇时候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莫不是怀有身孕后身材走样,不似以往那般吸引柳莺时的注意。
思绪纷乱如麻,他并非坐以待毙之辈,暗自琢磨着如何破局。
这日天刚擦黑,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庄泊桥服侍柳莺时用了晚膳,兀自往浴室里好生拾掇了一阵。
沐浴过后,浑身寸丝不挂,光。溜。溜地站在镜子前来回打量自己的身体,修长有力的四肢自然舒展开来,圆润挺翘的臀部在柔和的光影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一把紧致平坦的窄腰柔韧有力,他能够轻易地想象到柳莺时环住腰肢时带来的颤。栗。感。
庄泊桥重拾信心,且引以为傲,镜中人身体曲线了得,风姿绰约,无一处不似从前那般优越撩人。甚至因有孕在身,面色愈发滋润,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别有一番滋味。
事实证明,他的身材甚是曼妙,并无不足之处,思及此,内心不禁雀跃起来,遂拿定主意,为了增进夫妻感情,是时候付诸行动了。
慢条斯理套上一身丝绸质地的寝衣,半湿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背,寝衣的衣襟有意半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挺拔的胸膛。
“睡觉吧。”他款步来到床榻前,伸手探了探柳莺时的额头,关切道,“可还有哪里不适?”
柳莺时掀开眼皮打量他,说没有。
“那就好。”说着掀开衾被,稍一侧身就要往榻上去,屁股刚挨着床沿,又跟被雷电劈了一般,猛地弹开。
“忘记给你喂药了,还剩最后一粒。”用力一拍额头,用懊丧的语气说,“瞧我这记性。”
来来回回折腾了数遍,绕是柳莺时病了数日,病得脑子糊涂了,也觉出点不对味来。
夜晚的凉意透过窗户渗入房内,柳莺时不由拢了拢身上的衾被。这人穿得那样轻薄,衣襟敞开的口子大到能将她套进去了。更是故意弄出极大的动静,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不是明目张胆地勾引,又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火烧屁股了吧。
柳莺时眨巴眨巴眼,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随着庄泊桥有意调整出来的步伐,丝绸质地的寝衣随意摆动,胸前鼓囊囊的胸肌随着他矫情的动作不住耸动,腰腹间优越的曲线若隐若现,热情又不失含蓄地向她递出邀请。
最叫人难以忽视的——湿漉漉的发梢尚且往下滴水,寝衣后背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肉上,后背起伏的曲线愈发清晰惹眼,让人想要忽视都困难。
啊,越看越是浑身燥热得厉害,喉咙都快冒烟了,柳莺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开口问道:“泊桥,你忙完了吗?”
“嗯。”庄泊桥含糊地应了声,依旧忙碌地在屋子中央踱来踱去,时而翻一翻柜子里的发簪,说明早出门用得上,几息后又抬脚出了卧室,再进屋时,手中捧着一盆尚在冒热气的温水,边道,“给你擦把脸,看你额头、鼻尖全是热汗。”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下意识用手背抹了抹鼻尖,是有点滋润,但也不见得是热汗啊。
这人魔怔了吧,不由小声嘀咕,强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暗流,默默观察他的举动。
许是火候差不多了,庄泊桥握着云矾开的灵药来到跟前,将最后一粒丸药捏在指间,俯了俯身,“张嘴。”
柳莺时瞪圆了双眼,依言张嘴将药丸含进嘴里,柔软的舌端状似无意地扫过唇边的指腹。
庄泊桥呼吸一滞,通身神经都在叫嚣,心道就快成功了,他的计划没有白费。
“还不睡吗?”柳莺时咽下嘴里的药丸,那双水波粼粼的紫瞳直直盯着他,一向澄澈的眼神里冒着精光。
o.O…………
o.O…………
柳莺时呆呆地望着眼前之人,忽而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熟悉,恰如二人新婚之夜的场景,庄泊桥也是这般,刚沐浴完,瀑布般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轻薄的寝衣半湿,包裹住起伏的曲线。
思及此,柳莺时不自觉吞咽了下,哑着嗓子说:“泊桥,我口渴了。”
庄泊桥尚且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暧昧气息中无法自拔,闻言醒了醒神,回身从案几上倒来一杯热茶递到她唇边。
柳莺时抬眼看他,目光灼灼,眼间闪过一番浓得化不开的慾色,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把水饮尽了,她本就被人撩拨得心猿意马,喝得太急,茶水从唇角往外溢,顺着下巴往下滴。
庄泊桥欺身靠近,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干净湿润的唇角,茶香四溢,混杂着柳莺时身上淡淡的熏香气息。
“近来怎么无精打采的?”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顺势拉着她的手抵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嗓音嘶哑,“是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了吗?”
强劲有力的心跳撞击着她的手心,鼓点一般敲在她心尖上,柳莺时蜷了蜷手指,周身都在冒热气,燎红了脖颈,进而殃及耳根,脸颊也随之烧红了一大片。
清了清嗓子,说没有,“我只是在想别的事,因此忽略了夫妻之间的情趣。泊桥,你不要生气好么?”
计划成了一大半,庄泊桥当然不会生气,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用滚烫的唇舌包裹着,舌尖一寸一寸扫过圆润的指腹。
良久,不轻不重地咬了下柳莺时,舌端一卷,将两根手指抵了出去,含糊道:“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柳莺时还想敷衍,缓声道:“近来发生了好多事,我难免胡乱思量。”
“我们是夫妻,说好了凡事不可闷在心里,明着说出来两个人一起商量,总比一个闷憋在心里胡乱琢磨强。”
柳莺时愣怔半日,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内心挣扎了许久,既然此事瞒不过庄泊桥,不如据实坦白了,听听他的意见呢。
遂缓声开口,向庄泊桥坦白了上次她跟母亲商议的实则是解除她身上的禁术,而非与生孩子相关的事宜。
庄泊桥听了并未言语,只是低低应了声,长叹口气,紧紧把柳莺时拥进怀里。
柳莺时愕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你怎么不惊讶呢,不怪我瞒着你吗?”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说我知道。
柳莺时纳罕了,“那你怎么不追问呢,或者向母亲打听实情?”
庄泊桥缓缓松开她,神色肃穆地说:“不愿把你逼急了,期待有朝一日你能够主动与我说。”说着暗自叹口气,露出懊丧的神色,“没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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