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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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想,我很高兴。”

    “莺时,往后有需要的地方,请传信告诉我。”方绎心轻拍了拍她肩头,旋即起身往外走,“师父还有要事交代,我先回去了。”

    秋日午后,天际乌云悄然散尽,日光探出头来。

    目送方绎心走远,柳莺时阖上房门,小步挪到床榻前,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庄泊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到跟前。

    柳莺时紧挨着他而坐,缓声道:“好生古怪。”

    “哪里古怪?说来听听。”庄泊桥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

    柳莺时回身望他一眼,嘟囔着回应:“迟家素有修真界包打听之名,为何迟日的兄长对我的身份不知情呢?”

    庄泊桥整理了衣襟,缓声道:“迟青阳早些年与家里断绝关系,早已不跟迟家往来,是以无权使用迟家的关系网,不知情再寻常不过。”

    说到这里,蓦地想起一桩事来,“莺时,帮我取纸笔来。”

    柳莺时倾身从书案上取来纸笔,递到他手里,“你要给谁写信?”

    “迟日。”

    “给他写信做什么?”柳莺时讶然,“告诉他你见到他兄长了?”

    庄泊桥提笔在信笺上落下两行字,随即将信函叠好,淡声道:“提醒他迟青阳近日在修真界活跃频繁,不知要闹什么幺蛾子,叫迟日多长个心眼。”

    “你怀疑迟青阳?”柳莺时瞪圆了双眼,压声道,“可是,他是大师姐的道侣,应当不是坏人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庄泊桥乜她一眼,“当年他跟家里决裂的原因至今是个谜,谨慎为妙。”

    听完这话,柳莺时不免又惶恐起来,蹙了蹙眉,“你说,他当真不知我的身份吗?”

    “这正是我所顾虑的。”庄泊桥神色肃穆地说,斟酌半晌,“我担心,他有事瞒着你大师姐。”

    柳莺时霍然起身,吓得脸色煞白,抖着嗓子问:“你的意思是,他骗了大师姐?”

    “只是怀疑。”庄泊桥将人拉回榻上,一下一下轻抚她后背,“此事不可声张,待迟日回信了再作打算。”

    柳莺时颔首,说好,略迟疑了下,“要不要提醒大师姐一声?”

    “怎么提醒?”庄泊桥反问道,“无凭无据,打草惊蛇不说,平白叫你大师姐多心。”

    略沉吟了下,柳莺时觉得他说得颇为在理,万不可因着一点风吹草动就闹得人心惶惶。

    “那……”支吾良久,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我暗中观察总行了吧。”

    庄泊桥低声笑了起来,将人紧紧拥进怀里,“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见他如此笃定,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柳莺时轻轻碰了下他缠着纱布的手臂,“还疼不疼?”

    庄泊桥紧拧着眉,“不疼。”

    “嘴硬。”柳莺时咬紧下唇,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你真傻,挨打的时候,不知护着自己。孩子若是有感应,会难过的。”

    庄泊桥闻言一怔,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然,淡声道:“孩子尚小,感应不到。”

    “往后不可再这么傻了。”柳莺时轻抚了下他煞白的脸庞,“我舍不得你受伤。”

    庄泊桥说好,“我答应你。”

    “好在你跟孩子都无碍,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经此一遭,他深知自己在柳莺时心中的分量,受点皮肉之苦也值当了,庄泊桥愈发搂紧了怀里的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柳莺时缓缓摇头,“泊桥,我们是夫妻,是世上最为亲近之人,不必跟我见外的呀。”语毕,忽而想起了什么,从他怀里探

    出头来,忧心道,“父亲说晚些时候找你谈这件事,你害怕吗?”

    “不害怕。”庄泊桥牵唇笑了笑,脸颊紧贴着她侧脸,“就算父亲不找我,我亦会主动向他请罪。”

    “你没有害我的心思,父亲不会责怪你的。”柳莺时低声宽慰道。

    “可我确实生出了不好的念头。”

    柳莺时摇头,温存道:“可你没有付诸行动。”

    “莺时,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信任我。”庄泊桥紧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愧疚,愈发认定曾经的自己卑劣无耻,罪孽深重,实在不可饶恕。微阖上眼,一字一顿道:“稍后不论父亲说什么,你都不要向着我说话,记住了吗?”

    “为什么?”柳莺时觑觑他,略显困惑。

    “要打要骂,任凭父亲处置,全是我咎由自取。”

    “不行。”柳莺时毅然拒绝了他的要求,“你是我夫君,我偏要向着你。”

    庄泊桥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鼻尖紧跟着泛酸,喉咙也哽住了。

    半日方缓和了情绪,缓声道:“扶我起来。”

    “你的腿伤很严重,着急往哪里去?”柳莺时摁住他的胳膊,将人逼退回榻上。

    “去见父亲。”庄泊桥态度坚决,“到底是我做错了事,哪有让他老人家来请的道理。”

    “可是……”话未说全,房门再度被人叩响了,闻修远沉稳的嗓音传进屋来,“莺时,是父亲。”

    房门打开,柳莺时呆呆地杵在门口,望着父亲发怔。

    闻修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怎么,不请父亲进屋?”

    柳莺时面色讪讪,往后退开两步,怯声道:“父亲,泊桥他……”

    不容她把话说完,闻修远含笑摆了摆手,“放心,父亲并非兴师问罪来了。”

    紧紧揪起的心脏舒缓下来,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泊桥伤势未愈,我担心他吗。”

    闻修远迈步往屋里走,在床榻前顿住步伐,“泊桥,今日之事,是霜序莽撞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父亲,使不得。”庄泊桥挺直脊背,就欲起身,熟料刚一动作就拉扯到断腿,疼出了一身冷汗,咬牙道,“我行为不端,兄长教训得是。”

    闻修远沉沉叹口气,到底没舍得说重话,“婚事商定之后,我便同莺时说过,你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喉咙哽住,庄泊桥暗自深呼吸一口气,半晌方才和缓了心绪,“请父亲放心,如今于我而言,再没有比莺时和孩子更重要的事了。”

    闻修远颔首,回身望了柳莺时一眼,示意她在案前落座,思忖片刻,语重心长道:“以往为了你的安危,不论大小事,我与你兄长都选择隐瞒,不愿叫你牵扯其中。”

    轻叹口气,满腔的愁绪快要顺着眼角淌出来了,“如今再看,是我欠考虑了,才会叫你遇事糊里糊涂,张皇失措。莺时,关于你的身份,你可有什么要问我的?”

    柳莺时稍一愣怔,双眼直盯着父亲,嘴巴微微张着。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父亲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同她谈起她的身世,拿她当作平等的成年人看待,而非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

    深思熟虑后,慎重开口:“父亲,娘亲也是灵界门钥吗?”

    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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