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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30-40(第7/23页)
伤及柳家的子嗣。
思及此,人紧跟着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被怒火冲昏头脑,险些酿成大错。略定了定心神,大步迈下石阶,俯身将柳莺时从地上扶起来。
“莺时,别哭了,先送他到奶娘房中疗伤。”
柳莺时护在庄泊桥身前,身体不住哆嗦,刚站起身,膝盖发软,两条腿抖如筛糠,一只手紧紧攥住兄长的手腕,用哀求的口吻道:“兄长,你答应我,不可再伤害泊桥。”
柳霜序余怒未消,却不忍心再叫妹妹难过,更担心她情绪波动引发喘症,咬碎了牙,道好,“我答应你。”
得了承诺,柳莺时稍微放下心来,略缓和了情绪,回身握住庄泊桥的手,跟兄长一道搀扶他往奶娘房里去。
穆清为这番景象愕然不已,顾不上多问,忙将人扶到榻上,着手为他检查伤势。
柳莺时寸步不离紧跟在奶娘身后,唯恐庄泊桥有个闪失。
闻修远看在眼里,疼得心尖都在渗血,遂招了招手,唤道:“莺时,到父亲这里来。”
柳莺时低垂着头不说话,眼泪簌簌往下落,衣襟都打湿透了。
庄泊桥握了握她的手,强忍着剧痛,宽慰道:“别担心,我不碍事的。”
不说话倒好,这番话一出口,柳莺时再也憋不住,鼻头发酸,憋得眼圈通红,声音也哽咽了。
“你断了一条腿,怎能不碍事?”胸口恍若被细密的针尖扎过,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眼前的光景,柳莺时不知应当责怪谁。兄长认定庄泊桥居心叵测,只想利用她的身份,自始至终皆在欺瞒她,方会对庄泊桥动怒,她不能怪兄长心狠。
闻修远轻拍了拍她肩头,心疼至极,缓声道:“你放心,稍后父亲好生教训兄长,让他给你们赔不是。”
柳莺时缓缓摇头,哭着说:“父亲不要为难兄长,我不怪他,只要他保证往后不要再伤害泊桥就是了。”
柳霜序移开视线,默然不应。
闻修远偏过脸瞪他一眼,眼神里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好在穆清停下手上的动作,视线逐一扫过屋里的人,柔声宽慰道:“莺时,不必担心。腿伤须得静养些时日,其余皮外伤我包扎妥当了,不出两日即可痊愈。”
众人闻言纷纷松口气。柳霜序咬紧牙关,憋闷半日,终于来到跟前,硬声硬气道:“奶娘,有没有伤到孩子?”
穆清意味深长乜他一眼,据实道:“你那鞭子使得刁钻,幸而姑爷始终护着腹部,孩子暂且无碍。”
短短一句话,听得柳莺时心肝直颤,眼泪止不住往外流。危急关头,庄泊桥忽略掉自身安危,只顾护佑她们的孩子。
“别哭了。”庄泊桥最是见不得她落泪,替她擦拭眼泪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看,我和孩子都没事。”
今日之事因他而起,早在将计划付诸行动的那一刻,他便设想过无数种后果,而今落得这般下场,是他咎由自取。断条腿又如何,哪怕柳霜序要了他一条命,亦是应当应分的。
可现如今,他有了柳莺时的孩子,他须得护着孩子,不能叫她难过。
柳莺时因他受伤而哭成泪人,庄泊桥心中大为触动,她在乎他,并非因他是孩子的父亲,而是因为他这个人,他是她的夫君,要与她相守一生的人。
心中有什么东西荡漾开来,恍若初春的薄雪悄然融化,无声润万物。整个胸腔都暖融融的,柔软而熨帖。
柳莺时攥紧穆清的袖口,哽咽道:“奶娘,泊桥的腿伤严重吗?能不能治好?”
“能。”穆清肯定道,回首瞥了眼柳霜序,压声道,“霜序只用了三成灵力,是以姑爷伤势并不严重,我给他接好了断腿,好生将养就是。”
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下来,柳莺时回到榻前,拉着庄泊桥的手贴在脸颊上,“泊桥,让你受苦了。”
喉咙哽住了,庄泊桥回握住她的手,半晌没能够说出话来,唯有湿润的眼圈透露出他此刻的情绪,遂紧紧将人揽进怀里,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悉数落进柳莺时脖颈里。
湿漉漉的,有点烫人。
这场闹剧就此告一段落,闻修远环顾一下四周,叮嘱在场的人此事不可张扬,遂屏退左右,示意柳霜序到案前落座。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霜序怒气未消,瞋目横了庄泊桥一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让他自己说。”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庄泊桥下意识坐直身子,据实坦白了自己如何探得柳莺时的身份,又是怎样设计柳莺时在仙门大会上与他相遇。
虽说早有预料,然这番话由庄泊桥亲口说出来,柳莺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一切的因果,皆与她身为灵界门钥的身份脱不了干系。
闻修远听完不住叹气,神色肃穆地说:“霜序,你从何处听来的消息?又是什么时候知情的?知情后为何不同我商量,反而自作主张将泊桥伤成这样?”
柳霜序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对妹妹图谋不轨之人,若非深知柳莺时的心思在他身上,他非要了庄泊桥的命不可。
是以,梗着脖颈说:“早些时候,大师姐告诉我的。”
闻修远闻言了然,方绎心因柳霜序之故离开宗门有些时日了,之后便杳无音信,却在柳霜序生辰前夕回到宗门,实在有些古怪,没成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摇摇头,此事倒也不足为奇,她与柳莺时自小关系亲近,担心她被庄泊桥蒙骗,方才摒弃前嫌,赶来告知真相。
事情的来龙去脉即是如此。好好的一场生辰宴,因一场潜藏的风波闹得难以收场,在场众人心事重重,纷纷愁眉不展。
闻修远轻拍了拍女儿的肩头,语重心长道:“莺时,有话好好说,万不可跟泊桥置气。”说罢,抬脚往外走,临到门口又止步回首望来,“泊桥,休养身体要紧,此事晚些时候再议。”
庄泊桥色如死灰,颔首说是,“让父亲操心了。”
送走闻修远一行人,柳莺时缓缓阖上房门,方才略显拥挤的屋子霎时宽敞了不少。
回到床榻前,替庄泊桥整理了凌乱的衣襟,柔声道:“泊桥,可有哪里不舒服?”
眼圈湿润发热,视线亦模糊了,庄泊桥调转目光望向窗外。惨白的月色透过窗纸,投下斑驳的阴影。
柳莺时知晓真相了,却未怪罪于他,甚至不舍得质问一句。心脏一阵一阵绞痛,庄泊桥心疼至极,愧疚至极,哑声道:“莺时,我没有不舒服。”
“我去寻一身干净衣裳来替你换上,你这身衣服都脏了,后背全是土。”说着,转身就走,刚迈出去两步,就被庄泊桥从背后抱住。
“莺时,留下来,哪里都不要去。”
如今这般光景,是他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他不配得到柳莺时的心疼。
柳莺时一如既往心疼他,关心他,庄泊桥心上愧悔得无地自容。
“我去去就回。”柳莺时握了握他的手,“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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