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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30-40(第22/23页)
了。
“胸|肌变|大了!”柳莺时惊呼一声,……。
“你不喜欢吗?”手指紧紧攥住桌沿,庄泊桥抖着嗓子问。
“喜欢!越大越喜欢!”眼神登时亮了起来,柳莺时唇角挂着痴笑,水粼粼的紫瞳光彩明亮,灿若星辰。
庄泊桥敛眉,语气硬邦邦的,“以前不喜欢?”
“以前也喜欢,现在更喜欢。”柳莺时脸不红心不跳,说起甜言蜜语来跟不要钱似的。
这话叫庄泊桥听了心中惴惴,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略显失落,“据说喂|奶后会变小。”
柳莺时早已心猿意马,没拿他的话当回事,兀自俯身,把脸埋在他胸|口磨了磨牙,含糊道:“不妨事。”
“不妨事?”……,……庄泊桥倒抽一口冷气,“大小都不妨事?”
“不是。”柳莺时撤身,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我的意思是,你的胸|膛本就挺拔饱满,再小又能小到哪里去呢。”说着愈发使了狠劲儿。
庄泊桥本想与她理论几句,怎奈何身|体的反|应一如既往地比脑子迅捷,双手撑住桌沿,身子后仰,骨头缝儿都在打颤。
…………
脚下不觉有些飘飘然,庄泊桥恍惚间意识到一个叫人难以切齿的问题。
自打怀有身孕,他的身|体尤为敏|感了,柳莺时只消在他胸|口轻微蹭上一蹭,屈起指节隔着轻薄的中衣扫过挺|立的柳芽,四肢百骸紧跟着都在颤|栗,恨不能立时……。
柳莺时稍一愣怔,……,欺身抵在他耳畔低语道:“泊桥,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这副反|应算怎么回事?”
庄泊桥忍耐到极致,咬牙切齿道:“做不做?”
柳莺时不接茬,按兵不动,安静端量片刻,眼睁睁见他耳根悄悄爬上可疑的红云,素来冷硬的面庞有如火烧,胭红而妖冶。
“有几日没做了,难为你忍得这么辛苦。”说着轻声笑了起来。
这话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盆凉水,庄泊桥忍无可忍,一把扣住柳莺时的手,急不可耐……。
“磨磨蹭蹭的作甚?”某人急不可耐了。
柳莺时领会精神,霍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往卧室去。再回来时,怀里捧着个做工精美的白玉匣子。
柔和光影映照下,质地莹润的玉匣泛着润泽的光亮。庄泊桥抬手搭在眉宇间,耳根烧得通红。啊,腹中饥饿难耐,脑子混沌一片,简直辨别不清何处是天,何处是地。只消看上一眼,就愈发口干舌燥。
圆月高悬,夜凉如水。深秋的寒意被厚重的帷幔隔绝在外,陈设富丽的房间内光影绰绰,周遭暖融融的,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温热湿润的触感。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个人虽说没有分别,但数日不曾亲近,某些东西一旦开了闸,恰似滔滔洪水汹涌向东流,任凭诸多堤坝拦截,亦是徒劳。
遑论两下里干|柴|烈|火,春心荡漾,……,对彼此之间的……都了然于心。
总之,一旦亲近起来,逐渐有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迹象。
…………
额角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滴,视线模糊了,……。
“莺时……”他忽而低低唤了声,吐字含糊,尚不及呻|吟清晰。
柳莺时……,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及至纤细的手腕酸涩发胀,隐隐有抽|搐的迹象,方才卷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薄汗,缓缓抬起头来。
“唔——”嫣红的唇与洁白的齿开开阖阖,一截柔韧的舌端若隐若现,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柳莺时欺身靠近,正欲听个真切,刚凑近了一段距离,整个人就被庄泊桥紧紧拉进怀里,……。
“!!!”
…………
禁锢在柳莺时身上的双臂稍微懈了力道,庄泊桥无力地往后仰,……身子不住往下滑落,及至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这就经受不住了么?”柳莺时略一俯身,屈起指节轻抚了下他红肿破皮的唇瓣,“才一次呢。”
她说话时有意拖长尾音,声音轻轻柔柔,萦绕在庄泊桥耳畔,恍若一双无形的大手尽肆意揉|弄他本就不够坚定的心脏。
就这只言片语间的功夫,某些领域来回遭受磨难,不争气地叫嚣了一阵。
狂猋卷地晚来劲。大抵就是这么个光景。
夜色渐深,原本高悬于天际的圆月也感到一丝倦意,留下半轮残缺的光影。
庄泊桥半倚在圈椅里,轻薄的中衣松散地挂在肩背,书案上的杂物不知何时撒落满地,素来规整的书房状如刚经历过山匪打劫,凌乱不堪。
“莺时……”情到深处,庄泊桥愈发搂紧怀里的人,细碎的亲吻落下,唇齿相抵,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叫我做什么?”柳莺时挨近了点距离,鼻尖抵着他唇瓣,绵言细语诱哄着。
意识迷离之际,……,庄泊桥恍恍惚惚地想,近来胎动频繁,孩子若是能感应到她们此刻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有失体统。
如此这般想着,内心有点慌乱,亦有点羞涩。
“莺时,我担心……唔——”破碎的声音起起伏伏,终不成句。
柳莺时正值兴头上,哪里晓得他心中的顾虑,悍然不顾庄泊桥的诉求,……。
乱枝摇曳撼心魂。
柳莺时看得怔住,那双雾蒙蒙的紫瞳满含春水,缱绻的情愫浓得化不开,不由心神一晃,脑海里似有烟火绽放,大有头晕目眩之感。
眼前这般生动景致,不限于视觉的冲击,更是满|足了最为原始的慾望。
风止雨歇,庄泊桥低低呜|咽了声,……,深邃的眼眸变得迷离,湿润泛红的眼眶里噙着餍|足的情绪。
柳莺时长舒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去拉他,“起来吧,我陪你去沐浴。”
略缓了缓心绪,庄泊桥唇齿微动,半日方才吐出一句话来,“我们做的时候,孩子能感应到吗?”
柳莺时轻抚了抚他汗津津的脸颊,“孩子还小呢,感应不到。”
庄泊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扶着椅子腿站起身来。
一只脚刚迈进浴室门槛,柳莺时蓦地从身后拥上来,纤长的手指撩起微阖的衣襟,行事游刃有余。
“扑通”一声,两个人双双栽进水里。……,清醒与混沌交织,脑子里不断浮现似梦似幻的景致。
记不清何时昏睡过去,亦不记得如何从浴室回到床榻上。
次日天光大亮,恍惚听见一阵笃笃的叩门声,金九的声音遥遥传进屋来。
“公子,大师兄差人来请,说有要事相商。”
柳莺时揉了揉惺忪睡眼,迷迷瞪瞪坐起身,“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找你做什么呢?”说着推了推身下之人。
“不知。”庄泊桥喉咙干涩得快要冒烟了,哑着嗓子道,默了几息,望向门口道,“稍后就来。”——
作者有话说:被到em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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