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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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高兴吗?怎么又愁眉苦脸的?”柳莺时抬手戳了戳他绷紧的脸庞,“不喜欢女儿吗?”

    “我喜欢女儿,希望我们的女儿都如你这般漂亮、聪明。”庄泊桥握住她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沉吟须臾,“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柳莺时蹙了蹙眉,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告诉我好么?兴许我能帮你排忧解难呢。”

    庄泊桥微微垂下眼看她,紧抿双唇不言语。

    柳莺时心里急得像火烧,撼了撼他的手臂,温存道:“不是说好了凡事不要闷在心里吗,孕期情绪低落会影响睡眠,对身体不好,亦不利于胎儿健康成长。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办呢。”

    听了这话,庄泊桥略平了下情绪,缓声道:“腹中若是女儿,注定会成为下一任灵界门钥,我不愿看你们置身于险境。”

    略沉吟了下,“单是你成日里担惊受怕就够辛苦了,倘若女儿亦是如此,实在不敢想象。”

    许是孕期情绪起伏较大的缘故,庄泊桥近来总是忧心忡忡,草木皆兵。以往狂妄自大的势头渐弱,不安与日俱增,隐隐有了寝食俱废的迹象。

    “泊桥,有你陪着我,我不辛苦。”胳膊紧紧环住一把窄腰,柳莺时俯身去听他蓬勃跳动的心跳,“女儿若是能感知你的心意,一定会因你是她父亲而感到欣慰。”

    这正是他心中所惦念的,来自妻子与女儿的肯定。心尖猛地一颤,心坎里暖融融的,恍若初春的薄雪消融。庄泊桥定了定心神,复又振作起来,正色道:“莺时,别害怕,不论发生什么事,我自会护佑你和孩子。万一有那么一天,无法摧毁灵界门钥这一能力,那就……”

    庄泊桥凝眸望她,忽而停顿住话茬,没再继续往下说。

    柳莺时候了片刻,未听见下文,遂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悄声道:“若是找不到解决办法,你打算怎么办?”

    拢在袖子里的手指攥紧,庄泊桥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憋出一句话来,“那就鱼死网破,把这修真界的邪修尽数杀光,我带你走。”

    柳莺时吓得一激灵,手心里直冒冷汗,“不要。”

    “为什么?”庄泊桥微怔了下,脸色变得阴沉,“你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吗?”

    柳莺时摇了摇头,说不是,“泊桥,你要信我,有你在,去任何地方我都愿意。”

    顿了顿,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但是,我不愿让你背负仇恨。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日皆是轻松自在的,而非亡命天涯,过着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所以,你不能胡来,知道吗?”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里头甜滋滋的,恍若打翻了蜜罐,略平了下心绪,紧紧将人圈紧怀里,淡声道:“知道了。”

    “不要皱眉。”柳莺时伸手抚平了两道拧紧的剑眉,踮起脚尖去亲吻他潋滟的唇瓣,低声呢喃,“你皱眉的样子好凶。”

    这番举动无异于往庄泊桥心坎里添了一把火,热气顺着脖颈蹭蹭往上冒,倏忽之间窜至天灵盖,耳根连带脸颊涨红了一大片。

    稍一用力将人抱上书案,埋首在她颈间舔舐撕咬。

    书房内沉香缭绕,落日的余晖透过窗纸铺洒进屋,将两个人相抵的身影拉得静谧而悠长。

    四下里静悄悄的,微风拂过,吹得窗外枝叶沙沙作响。

    唇齿交融时带起的湿润水渍声萦绕耳畔,柳莺时脸颊微红,轻声喘息着,身子轻颤,不住往后仰。

    恍惚间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上小厮金九叩门禀道:“公子,迟公子来访。”

    庄泊桥动作一顿,暗叹了口气,留恋不舍地从柳莺时身前抬起头来,一双沁满寒意的眼眸扫向门口,“带他到前厅。”

    屋外的人迟疑了下,应声去了。

    柳莺时拢上衣襟,讶然打量庄泊桥一眼,“这个节骨眼上,迟日来寻你做什么呢?”

    “打听迟青阳的事。”替她系上衣带,庄泊桥又俯身亲了亲她眉心,“待在屋里等我,哪里也不许去。”

    柳莺时说不,借着他手上的力道蹦到地上,率先一步往外走,“我陪你一道去。”

    略忖了下,庄泊桥同意了。

    正值日暮时分,金乌西沉,秋风过处,略有一些寒意。

    两个人前后脚步入前厅,迟日连忙迎上前来,开门见山道:“庄兄,上回你来信打听我哥的事,可是在哪里见到他了?”

    庄泊桥敛眉,冷冷道:“打听这个做什么?”

    迟日下意识倒退两步,唇角往下耷拉着,“前些时日我陪妻子回娘家探亲了,今儿个回府听得我爹提起庄兄到府上拜访。几番追问,才得知是因为我哥的事。”

    说到这里,觑了觑庄泊桥的脸色,怏怏道:“上回庄兄来信打探我哥的下落,此番又亲自登门,想来事关重大,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爹不肯告知缘由就罢了,还大声斥责我多管闲事。庄兄,我哥究竟出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你爹不告诉你是为你好,凡事不要胡乱打听。”庄泊桥寒着脸看他,正色道,“赶紧回去,不然,叫你爹知晓了有一顿好打。”

    迟日可怜兮兮望了他一眼,用哀求的口吻说:“庄兄,我自幼就依赖我哥,他天赋极高,是个不可多得修炼奇才。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跟家里断绝了联系,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寻找他的下落,却无甚收获。你若是知道他的近况,不妨向我透露一二。”

    “你打听他的下落做什么?”庄泊桥紧紧盯着他,恍若鹰隼盯准猎物。

    迟日被他看得寒毛卓竖,遂收回视线,支吾道:“我想——亲自把他找回来。”

    “恕我无可奉告。”庄泊桥闻言一哂,语气略显不耐烦,“赶紧回去,否则,我只好请你父亲到天玄宗领人了。”

    迟日慌了神了,膝盖发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庄泊桥跟前,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道:“庄兄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看在你我二人自小相识的份上,告诉我吧!”

    除了柳莺时,庄泊桥尤为嫌恶与旁人触碰,动了动腿,想要将人踢开。没成想迟日用力到极致,十指如鹰爪一般箍住他大腿,竟是撼动不了半分。

    压着嗓子呵斥一声,“放开。”

    “庄兄,我求你了,我哥到底在哪里?”迟日置若罔闻,抱住他的腿哭得伤心欲绝。

    庄泊桥气急,一只手撑住桌沿,正欲发作,却被柳莺时拽住了手腕。

    “泊桥,别跟他置气。”说罢,缓和了语气,望向迟日道,“迟公子,你有没有想过,令尊为什么不让你打听你兄长的下落?”

    迟日收起哭声,稍一愣怔,含泪道:“未曾想过。”略思忖了下,暗自分析着,“兄长与父亲闹别扭,离家出走了,父亲怄气,自是不愿看我跟他联络。”

    “令尊的做法,不见得是坏事。”柳莺时微微摇头,拉着庄泊桥在案前落座,“我与令尊接触不多,但能看出他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自是不会因着莫须有的原因便阻止你与你兄长来往。”

    略顿了下,“他一味制止你,不允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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