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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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提起谷主怀有身孕时的细节。”

    “莫要说细节,单是兄长与我是父亲所生这件事, 府上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柳莺时好笑地嗔她一眼,“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也想找个男人和你生孩子不成?”

    和铃面色讪讪, 惋惜道:“我倒是想要找个男人和我生孩子,可惜我不姓柳啊。”

    “赶明儿让父亲给你改个名字就妥了。”柳莺时莞尔,略忖了下,“婚事议定之后,父亲给我的图册上有相关描述, 男子一经受孕,需得历经十月怀胎,方能顺利产下子嗣。”

    和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小姐,你说姑爷会害怕生孩子吗?”

    庄泊桥担心腹部会留疤时的不安神情频频浮现在脑海里,柳莺时掩唇笑了起来。

    “害怕倒是不至于,不过,总归有所顾虑吧。”思及此,忙停下手里的活计,“和铃,随我去药材库取几味灵草来。”

    和铃晃了晃手里的针线,讶然打量她一眼,“小姐,不做衣裳了吗?”

    “回来再做。”柳莺时拉着她往门外走,前些时日她跟着云矾师傅习得了不少灵药的炼制方法,其中便有祛疤膏的方子。

    庄泊桥怀有身孕一月有余,是时候将足量的祛疤膏预备妥帖了。不然,若是因腰腹上的疤痕叫他情绪低落,落下产后抑郁之类的病症,得不偿失。

    两个人前后脚迈出门槛,恍惚间听得一阵欢快的嬉闹声。

    “什么声音啊?”柳莺时伸长脖颈向外张望。

    和铃抬手一指庭院内那株高大的玉兰树,“芙蕖她们在院子里踢键子呢。”说罢,狡黠地眨了眨眼,“小姐,你要不要跟她们踢键子去?”

    “是你贪玩了吧。”柳莺时用指腹轻轻戳了下她眉心,视线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和煦的日光洒在庭院内,恍若铺了一层碎金,府上的使女三五成群,追着毽子玩得酣畅淋漓。

    柳莺时心中微动,无端想起年幼时在落英谷玩耍的场景。

    一道模糊的身影悄然掠上心头,那人半蹲在跟前说着什么,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叫人听了倍感亲切。

    柳莺时眨了眨眼,待要看清她的面容,眼前像是隔着一层雾,影影绰绰总也看不真切。

    “小姐?”和铃轻轻晃了晃她胳膊,低声唤道,“你怎么了?”

    秋风打在脸上凉悠悠的,柳莺时醒了醒神,茫然望了她一眼,“和铃,你可还记得小时候奶娘教我们踢毽子的事?”

    “小姐,你可是糊涂了,奶娘不会踢毽子。”和铃稍一愣怔,遂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小时候我们缠着要教奶娘踢键子,给她累得直喘气。”

    是啊,她真是糊涂了。奶娘不会踢毽子,那又是谁教会她踢毽子的呢。

    正思量间,恍惚听得一道熟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少夫人,快来和我们一起踢毽子玩儿。”

    “攸宁!”和铃比她先反应过来,拉着柳莺时噔噔噔往人群中跑去,“好些时日不见你,你往哪里去了?”

    攸宁卷起袖子抹了把额角的热汗,长长叹了口气,“别提了,近来被我阿兄押送回学堂上课去了。”

    话方说完,忽而瞪大双眼望向柳莺时身后,手里的毽子随着她的动作不住晃动,“少夫人,公子回来了。”

    柳莺时循声望去,只见庄泊桥一手轻抚腰腹的位置,行色匆匆往这厢赶来。紧随其后的景云三步并作两步,方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遂渐渐收拢心神,赧然笑道:“攸宁,和铃陪着你们玩儿,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身快步离开了。

    庄泊桥立在廊下等她,待人走近了,一只手揽着她肩头往回走。

    芙蕖伸长脖子张望,直到人影消失在拐角处,方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攸宁轻拍了拍她后背,好奇道:“看什么呢?脖子伸得那么长。”

    吓得芙蕖原地蹦了两蹦,一只手轻抚着胸口,边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近来公子有点古怪。”

    众人摇头,纷纷调转视线望向芙蕖,“哪里古怪了?”

    “公子走路的时候,为何总是扶着腰?”边说边学了个姿势,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和铃闻言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拔高音量道:“你们还踢不踢毽子了?”

    众人回神,齐声应道:“踢。”

    柳莺时呢,刚进屋就迫不及待缠着庄泊桥嘘寒问暖,关切的话有一箩筐,恨不能悉数说给他听。

    庄泊桥一如既往说没事,随即扬眉看她,“方才在院子里做什么?”

    “预备跟她们一起踢毽子玩儿呢。”柳莺时温存道。

    “怎么不踢了?”

    柳莺时眼角沁着点笑意,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因为你回来了,我不愿看你一个人待着。”

    心尖猛地一颤,庄泊桥捧着她的脸亲了亲,“莺时,你待我真好。”

    柳莺时含笑望着他,迟迟不言语。

    “看着我做什么?”庄泊桥拧眉,抬手摸了下紧绷的脸庞,“我脸上有脏东西?”

    柳莺时捉住他的手,说没有,略沉吟了下,悄声道:“泊桥,你走路的时候,为何要护着腰腹?”

    庄泊桥眼前一黑,耳根腾地红了,半日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习惯了。”

    “习惯什么?”柳莺时心知肚明,却偏要问上一问,“习惯孕夫的身份吗?”

    “……”庄泊桥偏开脸望向窗外,落日余晖斜斜穿过树梢,光影交错间,为他冷硬的面庞更添了几分柔和。

    柳莺时

    歪着头打量他,良久,缓缓开口:“原本我担心你不能适应,眼下看来,是我多虑了。”

    庄泊桥转过脸来,面无表情道:“我这叫在其位,谋其政。”

    柳莺时微怔片刻,忽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庄泊桥敛眉,硬生硬气道,“我这话说错了?”

    “没错。”柳莺时把脸埋进他胸膛,轻蹭了下,嘟囔道,“下回稍微注意一下,免得叫人看了起疑。”

    庄泊桥听完浑身不自在,寒着脸道:“你听见闲言碎语了?”

    “那倒没有。”柳莺时清了清嗓子,把方才庭院内发生的小插曲说给他听了。

    庄泊桥愈发不自在了,脸颊偷偷爬上可疑的红云,遂自袖中摸出一封信函,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迟日的回信。”

    柳莺时呼吸一滞,缓缓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他说什么了?”

    庄泊桥没接茬,将信函往她手里一递,“自己看。”

    柳莺时接过信函,小心翼翼展开来,逐字逐句读完,愕然打量他几眼,只觉难以置信。

    “迟青阳当年是被迟家家主逐出家门的,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不知。”庄泊桥缓缓摇头,“据我打探来的消息,应当与修习邪道脱不了干系。”

    “邪道?”柳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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