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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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瞪了景云一眼。

    景云忙垂下头,“公子,是属下失职。”

    “泊桥,是我不听劝非要来的,你不要责怪景云。”柳莺时拉了拉他袖口,“我以为你生气了,心里一着急,就忘了用通灵镜。”

    “生气?”庄泊桥微怔,“我为何生气?”

    支吾了良久,柳莺时用气音说:“我咬了你一口就跑,以为你不高兴了。”

    庄泊桥哭笑不得,淡声道:“你咬我的时候少了吗?”

    “不要说了。”柳莺时登时羞红了脸,伸手去捂他嘴巴。她属实有咬人的癖好,但被庄泊桥挂在嘴边说属实太难为情了。有外人在呢。

    庄泊桥亲了亲她手心,揽着人往外走,一面吩咐景云道:“人不必留了,把水牢清理干净。”

    微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萦绕鼻间的血腥气。暖烘烘的日头一照,冻僵了的身子渐渐缓和过来。

    “吓着了吧。”庄泊桥拿开遮住她眉眼的手,又轻抚了抚她煞白冰凉的面庞。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贴在脸上暖融融的,叫人感到踏实而安心。柳莺时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掌心,弯眉笑了笑,“原本有点害怕,但有你陪着我就不害怕了。”

    庄泊桥闻言呼吸滞了一瞬,多日郁积的愠怒慢慢消弭了些,反而因柳莺时的只言片语变得欣慰。

    是啊,他是她的依靠,是她坚实的后盾。

    这厢正得意呢,又听柳莺时悄

    声道:“泊桥,方才那名细作说的灵界门钥是什么意思?我从未听人提起过。”

    耳朵嗡嗡轰鸣,庄泊桥微怔了下,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分明身在水牢之外,头顶是赤日炎炎,日光打下来连眼睛都睁不开,手脚却比置身于寒冰阵中更为寒凉,连带着整颗心脏都冷透了。

    时至今日,他不能再隐瞒了。内心挣扎着,思绪纷乱如麻。于情于理,柳莺时皆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哪怕真相是残忍的,会勾起痛不堪忍的往事,总好过被最为亲近之人蒙在鼓里吧。

    略斟酌了下,庄泊桥郑重开口:“莺时,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听了不可告诉旁人。”

    柳莺时紧紧攥住他手指,“泊桥,你突然这么严肃,我有点害怕。”

    “不怕,有我在。”庄泊桥环顾一下四周,俯身将柳莺时抱在怀里,“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家后再与你细说。”

    日头西斜,还刮起了风,周遭树木“哗哗”直响,真吹得人心烦意乱。

    回到书房,庄泊桥替她捋顺了凌乱的鬓发,拉着人在书案前落座。

    见他面色惆怅,迟迟不肯开口,柳莺时愈发惶遽了,“泊桥,你快说吧,这样熬干着我心里发慌。”说罢,轻扯了下他袖口,无声催促着。

    庄泊桥清了清嗓子,神色愈加凝重起来,“莺时,方才你也听见了,那名奸细称你为灵界门钥。”

    “听见了。”柳莺时颔首,“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灵界门钥,顾名思义,即是开启灵界之门的钥匙。”

    “灵界?”柳莺时茫然摇了摇头,“父亲与兄长从未跟我提起过。”

    庄泊桥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又放轻了些,“灵界乃万物真灵的空间,三界之一。万物皆有灵,唯有一心向道,方可进入灵界修炼。在此受灵气滋补,功德圆满、修炼有成,最终得窥大道,受雷劫,即可飞升。”①

    略沉吟了下,他兀自叹了口气,“然,纵观修真界,能凭真本事进入灵界修炼者少之又少,难免有人生出走捷径的念头。灵界门钥,便是捷径的关键。”

    乍然接收了诸多陌生信息,柳莺时脑子里乱糟糟的,愕然打量了他片刻,“开启灵界之门,会有危险吗?”

    “有。”庄泊桥神色肃穆地说,“灵界门钥是有悖天道的存在,贸然打开灵界之门,被困其中的灵体受到冲撞,若是来到凡界,后果不堪设想。”

    柳莺时紧紧攥住他腕骨,吓得脸色煞白,“如此重要的事,怎么没人提醒我呢?”

    “别担心。”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头顶,“修真界鲜少有人知晓灵界门钥的存在。”

    忽而想到了什么,柳莺时仰起脸来看他,“我身上的禁术可是与此有关?”

    “还需进一步确认。”庄泊桥调转视线,望向昏暗的天际。

    前些时日向闻修远打听此事,对方不曾提及禁术与灵界门钥之间的渊源,可见无意让他牵扯其中。

    柳知雪失踪十余年,缥缈阁在那之后便覆灭了,知晓灵界门钥的人早该在柳知雪出事当日或失踪或殒命。十四年过去,又怎会卷土重来,且目标明确,直奔柳莺时而来。

    思及此,庄泊桥眉宇间平添了浓浓愁绪,经久未散。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些和我说?”柳莺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恐吓着你。”庄泊桥回了回神,微微垂下眼看她,“原本打算私下里了结了此事再与你说,没成想那些人狗急跳墙。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倒不如把真相告诉你,好叫你安心。”

    “你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从小到大,父亲与兄长遇事总是瞒着我,我早就习惯了。但你可曾想过,我至今还蒙在鼓里,倘若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该怎么办?”柳莺时气鼓鼓地瞪他,水粼粼的紫瞳里满是委屈,仿佛下一刻就能挤出眼泪来。

    “怪我。”庄泊桥俯身亲了亲她眼角,“往后再不瞒你了,你信我。”

    柳莺时握拳捶了下他胸口,不满地哼哼:“你自己说,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还能信你吗?”

    庄泊桥呼吸顿了顿,顺势捉住她的手抵在胸口,“莺时,你必须信我,我不会害你。”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柳莺时赧然道,把脸埋进他胸膛轻蹭了蹭,“你是我夫君,怎么会害我呢。”

    “那就好。”庄泊桥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下巴抵着她肩头,“莺时,我只要你平安。”

    从前,他野心勃勃,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将天玄宗掌握在自己手中,免不得生出了卑鄙龌龊的念头。

    成亲后,新婚生活蜜里调油,两下里朝暮相处,内心渐渐滋长出了跟柳莺时天长日久的渴望来。功名利禄到底是身外之物,不值得他为此抛却所有。

    柳莺时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泊桥,父亲与你提过这件事吗?”

    庄泊桥紧了紧怀里的人,说没有,“父亲只说禁术的事暂且瞒着你为好,以免吓着你。”

    庄泊桥愈发体会到了闻修远的顾虑,柳莺时灵界门钥的身份,知情的人越多,她受到的威胁就越大。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吧。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柳莺时满眼惊惶,不自觉往他怀里缩了缩,“倘若我是灵界门钥,知情的人应是不少了,说不定正等着抓我去开启灵界之门呢。”

    “据我所知,只有一波人在暗中搜寻你的下落,知情的人寥寥无几。”略斟酌了下,庄泊桥正色道,“别怕,我会尽快将躲在暗处的人揪出来,不让你受半分伤害。你可信我?”

    柳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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