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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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胸膛,“我是威风凛凛的雪鸮,不许说我可爱。”

    “好的,大威风。”攸宁捧着脸笑出声来,继将手里的一个包袱搁在条几上,“夫人,这是上次为了迷惑敌人从你这里拿走的衣服,我洗干净了才送回来的。”

    “谢谢你。”柳莺时拉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为了帮我,你们受累了。”

    “不累。”攸宁连连摆手,“阿兄为公子做事,我是为了帮阿兄。再说,我很喜欢夫人,愿意帮忙。”略思忖了下,又讪讪笑道,“上回是我失礼,说错话后没解释清楚就跑了,让你误会公子了。”

    柳莺时微愣了下,方才回忆起前事,莞尔笑道:“你不用放在心上。泊桥很会哄人,我早就消气了。”

    攸宁稍微放下心来。恰好这时和铃捧着一个托盘迈进门槛,顺手递了一杯酸梅汤到她手里,“快喝,酸酸甜甜的,很是解暑。”

    攸宁道了谢,接过来轻抿了一口,暗暗感慨夫人与公子感情真好,又不禁怀疑公子那样冷冰冰的一个人,眼风射出去都能杀人,当真会哄人吗?

    庄泊桥人坐在书案前,耳朵却竖起来始终留意身后的动静,自落座后,手里的书就没翻过页。此刻闻言,不由心中感触,柳莺时在外人面前维护他,顾及他的感受,心坎里就像六月天里正午的日头一样,滚烫。

    暮色四合,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白昼里逼人的暑气。

    攸宁四下里打量了一圈,惊觉天色逐渐暗下来,连忙将空了的瓷杯搁回托盘里,起身告辞,“少夫人,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我阿兄自小爱喝酸梅汤,正好去厨上取一些给他。”

    两下里道了别,和铃喜滋滋陪攸宁往厨上去了-

    两日后,宗门内的事务告一段落,庄泊桥终于得了闲,如约领着柳莺时去看望庄既明。

    到了府上,却见南洵美与南绥之在他房中忙碌。

    回首瞧见两人,南洵美放下手里的活计,自如地走上前来寒暄。

    她长得标志,意度亦颇为温婉,脸上惯常带着和善的笑意。正热络地拉着柳莺时嘘寒问暖,将一位体贴入微的长辈演绎得恰到好处。

    庄泊桥面无表情盯着南洵美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不留神,柳莺时就被她碰坏了一样。

    南绥之负手立于他身侧,絮絮叨叨谈论着庄既明的身体状况,却见庄泊桥恍若未闻,于是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下了然。

    “师弟待弟妹感情深厚,属实难得。”

    庄泊桥侧眸瞥了他一眼,一哂:“不及父亲。”

    南绥之当即沉了脸色。他的身份上不得台面,没少在庄泊桥跟前吃瘪,却只得谨遵母亲教诲,硬生生受着。

    柳莺时呢,天性不擅交际,面对陌生人热情的关怀更是局促又惶恐,硬着头皮与南洵美寒暄几句,就被庄泊桥强硬地拉到身后护着。

    “既然父亲身体无碍,我们便先回去了。”庄泊桥冷冷扫一眼倚坐在窗边晒太阳的中年男人,恨不能抱着柳莺时原地消失。

    庄既明虽在病中,与生俱来的傲气却不减半分,闻言冷嗤一声,“多待片刻能要了你的命。”

    “不能。”庄泊桥一哂,“父亲这里不缺人照料,我留下来倒显得多余了。”

    “你……”庄既明面色涨成猪肝色,气得嘴唇不住发抖。

    “好了好了。”南洵美赶忙出来打圆场,温和道,“近来宗门上的担子都压在泊桥身上,让他忙去吧。”

    庄既明像是受了莫大屈辱,瞪视着庄泊桥不言语。

    天际阴沉沉的,怕是要下暴雨了。

    庄泊桥将柳莺时预备的调养身体的灵药逐一码在条案上,耐着性子跟他爹回禀了宗门里的大小事务,于是拉着柳莺时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吗?”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柳莺时隐隐有些担忧,“父亲会不会生气?”

    “他没有不生气的时候。”庄泊桥不甚在意,抱着柳莺时踏上飞舟,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南绥之的母亲碰你的时候,可有哪里不适?”

    柳莺时说没有,“你可是怀疑什么?”略顿了下,悄声道,“莫非他母亲也能够感受到我身上的禁术?”

    仔细回想了下,南洵美碰她的手时并无异样。然,倘若存心试探,又怎会让她察觉到呢。

    “有母亲的防御戒指,寻常人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气息。”略斟酌了下,庄泊桥叮嘱道,“不过,谨慎为妙。往后没有我陪在身边,万不可私下里跟她们见面。”

    事关自身安危,柳莺时连连颔首应下了。回身打量了庄泊桥一眼,见他脸色不好,心下里不是滋味,柔声道:“泊桥,是她们在照顾父亲,你可是心里不好受?”

    庄泊桥双眉紧蹙,说不是,“我只是不想见到她们母子。”

    “那就不要见她们。”柳莺时轻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抚,“你多看看我。”说着,微扬起下巴朝向他,眼里涌起了甜蜜的笑意。

    恍若有羽毛轻飘飘拂过心尖,庄泊桥微微垂眼望她,心坎里软得一塌糊涂。

    旋即一把将柳莺时揽进怀里,捧着她的脸亲吻。

    两下里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開荤不久,稍一触碰到彼此的身体,有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庄泊桥轻轻舔舐她潋滟的唇瓣,尤不满足,舌尖循着微阖的唇齿探了进去。

    柳莺时微微仰首,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对方愈发沉重的喘息萦绕在耳畔,柳莺时不免心猿意马,一只手不安分地往他腰上摩挲。

    中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纤细的指尖顺着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毫无意外,摸到了一把灼热紧实的窄腰。

    “要在飞舟上做吗?”她附在庄泊桥耳畔低语道。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根、脖子,通身如被小火苗燎过一般又热又烫,只言片语就将庄泊桥的理

    智浇灭了,遂嘶哑着嗓音回道:“不妨一试。”

    “可是我没带灵器出门。”柳莺时有些为难了,“只能用手指,你不会嫌弃手指太过纤细,不受用吧?”说罢赧然望了他一眼,耳根连着眼尾涨红了一大片。

    “……”庄泊桥噎了一下,语气硬邦邦,“我何时嫌弃过你?”

    柳莺时认真回想了下,属实没有。

    “但你弄伤过我的手指。”她小声哼哼。

    不提还好,庄泊桥可以假装忘了这桩糗事,一提起来他就有一箩筐的埋怨需要倾吐。

    “你还好意思提。”轻轻轻咬了下她下巴,疼得柳莺时低低“嘶”了一声,庄泊桥的呼吸更重了,“那时候南绥之见了,说我腿瘸,叫我颜面尽失。”

    埋怨的语气。柳莺时愕然望向他,怪难为情的,怯声道:“你怎么说的?”

    “腿撞上书案了。”庄泊桥咬牙切齿道。

    本来满腹怨怼,语毕瞥了眼怀里的人,见她满是慾色的脸颊爬上惶惶之色,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庄泊桥突然就释怀了。

    捋了捋她凌乱的鬓发,语调不自觉软和下来,“不妨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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