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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16-20(第12/13页)
正大跟我联络。”
“泊桥,你笑起来真好看。”柳莺时凝眸望着他,一时竟看呆了。庄泊桥惯常板着脸,眉眼冷硬,脸庞线条显得不近人情。此刻唇角微微弯起,眼角的笑意很浅,却将整个人衬托得甚是柔和。
庄泊桥闻言板起脸,语气冷了下来,“不笑的时候不好看?”
“我夫君怎样都好看。不过……”她蹙着眉打量了他几眼,隐隐有些担忧,“泊桥,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看上去不大好。可是累着了?”
略犹豫了下,庄泊桥说不是,“昨夜没睡好。”
柳莺时思忖片刻,问他:“是因为那个梦吗?”
庄泊桥并未否认,梦境过于离奇,很难让人不在意。
柳莺时柔声安慰他一番,又小心翼翼问道:“你睡不着是因为接受不了男人生孩子吗?”
庄泊桥说不是,“恰恰相反。”
嗯?柳莺时耳朵都竖起来了,莫非他愿意生孩子!
这厢正想得入迷,就听庄泊桥简明扼要将梦境里的细节详细说给她听,说完仍不解气,愤懑道:“男人生孩子实在荒唐!”
亮晶晶的眼眸渐渐暗淡下来,原来是她想当然了。事实上,庄泊桥比她预料之中更要抵触生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庄泊桥早出晚归,正如他所言,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黄昏,柳莺时坐在庭院内的长椅上,跟府上的绣娘学习绣工,打算学成后赶在冬日来临前为庄泊桥绣一双护膝。
和铃坐在一旁呵欠连天,困倦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恍惚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猛地瞪圆双眼,起身嚷嚷着朝院门口跑去。
“攸宁,你总算来了。”
柳莺时回身打量了一眼,只见攸宁一手一个小包袱,慢腾腾往她们走来。
“少夫人,我刚从灵州城回来,买了些新鲜的糕点,特来感谢你上回分给我们的婺州特色点心,味道好极了。”
柳莺时含笑摆了摆手,“你若是喜欢,我托人再带一些回来。”
和铃从攸宁手上接过包袱,围着她端详了一圈,啧啧道:“攸宁,你突然换了新发髻,还有这身衣裳,乍一看,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好看吧!”攸宁朝她挑了挑眉,神秘兮兮道,“你瞅着眼熟吗?”
和铃瞪圆一双杏眼,直勾勾盯着她,说眼熟,又转过脸望向柳莺时,恍然大悟,“跟小姐的一模一样!”
攸宁双手一拍,颇有些得意地说:“你们不知道,我穿上少夫人的衣裳,从背后压根辨不出真伪。今日在灵州城遇见迟公子,老远就嚷嚷着喊我柳姑娘,待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认错了。”
“我的衣服?”柳莺时意识到了什么,偏过脸恰好见到庄泊桥从书房出来,遂气鼓鼓剜了他一眼。
攸宁尚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抬眼对上庄泊桥要吃人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连忙捂住嘴巴,逃命似的跑远了。
和铃不知就里,紧跟着追了上去,“你跑什么呀?我还没听够呢。”
绣娘是个明眼人,见状立马起身告辞了。
待庭院内只剩下彼此,柳莺时悻悻然回眸瞪他,“庄泊桥,我的衣裳呢?”
“你都知道了?”自知理亏,庄泊桥放软了语调,低声宽慰道,“我们都好端端的,攸宁亦安然无恙。”
“你们怎么都这样。”隐隐有些难过,也很是苦恼,打小她就被细心呵护,父亲与兄长遇事惯常隐瞒她,生怕吓着她了。
如今成亲了,她信赖的夫君因着同样的缘故瞒着她,哪怕在此之前,两下里因此闹过情绪,亦无济于事,庄泊桥照旧选择隐瞒。
“你信我,不会再有下次。”庄泊桥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
“说得好听。”柳莺时撇开脸,暗自垂泪。
“我发誓。”庄泊桥举起一只手,神色肃穆地说,“从今往后事事与你商量,再不瞒你。若有一言半字虚假,天打五雷轰,死……”
“不许胡说。”柳莺时立马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不容他继续往下赌咒发誓,“何苦诅咒自己,我信你就是了。”
她也有事瞒着庄泊桥呢。思及此,隐隐有些心虚,满腔的委屈慢慢消弭了些。
罢了,不跟他计较,算是扯平了吧。
见她沉默着不言语,庄泊桥心里没底,轻抚了抚她肩膀,“还生气吗?”
“生气。”柳莺时气哼哼道,略平了下情绪,红着眼圈望了他一眼,“心情好一点了,可以原谅你了。”
“这么快就消气了?”庄泊桥挑了挑眉,颇感意外。
柳莺时攥紧手指,觑觑他,赧赧说道:“仔细想了想,你是为我好,担心我的安危,我不应当对你太苛刻。”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花怒放,心坎里暖融融的——
作者有话说:景云(疑惑+震惊脸):恋爱中的男人原来是这个样儿?!
宝宝们,下本写《穿书后撅了反派龙傲天GB》收藏我吧!
封逐心穿进一本修真龙傲天文里,成了反派的道侣。
原作中,这位大反派草菅人命,屠戮苍生,终会被主角团挫骨扬灰。跟他纠缠不清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系统制造麻烦,也没有攻略任务。
封逐心:这还不逃,更待何时!
于是,她连夜卷铺盖跑路了-
凌追夜,一本修真龙傲天文里的大反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小日子过得滋润,近来破天荒地有了烦恼。他的道侣封逐心,无故弃他而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他凌追夜,堂堂凌云仙尊,修真界翘楚,无人敢忤逆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区区一介凡人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天凉了有人暖被窝,……不知足便罢了,竟敢抛弃他!
为了把人留在身边,凌追夜用尽手段,甚至不惜给她下情蛊。
岂料,时间越长,情蛊越深。
起初,只要亲亲抱抱,便可缓解体内涌动的暗流。
后来,需要摸摸蹭蹭,方可缓解。
再后来……
夜里,红纱帐内萦绕着一声又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凌追夜双手紧紧攥住被褥,不知是被汗水,抑或其他东西打湿的寢衣从未干过。
连日没羞没臊地折腾,凌追夜有口难言。这情蛊分明是下在封逐心身上,受尽欺负的却是他-
仙门大会,众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夜,凌云仙尊与他的道侣圆房了。
——我听见了。那动静惊天动地啊!
——不容易啊!凌云仙尊终于抱得美人归。
众弟子探长脖子,望穿秋水。
凌云仙尊携道侣姗姗来迟。封逐心神采奕奕,脚步轻盈,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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