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雨醒来》 60-70(第17/20页)
望初在治疗躺椅上坐下,很直白地单刀直入,说起自己目前的情况。
今天是周中, 不过她没课,所以有大把的时间。
而周靳屿一早出门上班,她等到他出门才下楼。
来看心理医生的事,望初没有告诉他。
她不想让他陪着。
不想有任何一丁点因为病情而失控的场景被他看到。
半夜梦游起来,和水果刀大眼瞪小眼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或许再过几分钟,周靳屿就会通过定位知道她的位置,然后马上过来。
但她知道郑绮蓝的规矩,会见病人的过程不会有第三者在场,且无论谁来都不可能中断。
所以即使周靳屿中途到来,也无济于事。
因此一进这个办公室,她整个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一个半小时后,望初从治疗躺椅上坐起身。
郑绮蓝依旧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看向她的目光温和亲善。
“你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毕竟停药这么久。”
“段麟的判决结果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不过,最近让你心情放松的,应该不止这件事吧。”
望初眼神怔了怔,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张冷峻帅气的脸。
但又很快回过神来。
可就这几秒的怔愣,还是被郑绮蓝捕捉到了。
她倒了杯水,递到望初手边,“转移注意力也是一种无形的辅助治疗方法。”
但最根本的核心点在于,江湛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出。
望初不用再背负过重的心理压力。
当然,这不代表她内心的枷锁已经全然解开。
而转移注意力,能够让她不再过多沉湎于已经得出结果的旧事件和场景。
她的内心得以透进几缕明媚的阳光,照到那些阴暗潮湿的角落。
郑绮蓝知道,望初也很努力地想要康复。
望初接过水杯,温热水温透过一次性纸杯的
杯壁熨帖着她的肌肤,从指尖到掌心,然后通过血液静脉蔓延至心脏处。
这段时间以来与周靳屿相处的点滴浮上心头。
因为她想要离开,他占有欲和偏执欲爆发,绑着她,给她装定位器,两人吵过好几次架
这些事情,确实在最近的时日里占据着她大部分的注意力。
如果不是他,或许在江湛的案子了结之后,她的人生会一下子失去目标,继而堕入空旷荒凉的虚无之中,再也找不到任何意义。
“望初,你还记得吗?”
“我曾经说过,你要找到新的活下去的目标。”
“现在,这个目标或许可以换一换了。”
当时望初的情况很严重,许多干预治疗手段难以奏效。
郑绮蓝只能借助她唯一在意的事情,以此作为治疗支撑点。
但令郑绮蓝没想到的是,望初当时为自己寻找的目标,是找到监控录像,和周靳屿同归于尽
一想到这儿,郑绮蓝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管如何,现在案件尘埃落定,之前的目标已经实现。
望初需要做的是,转移“目标”。
“你说的梦游,更像是对之前病症的一次发泄和告别。”
话落,郑绮蓝像是发现什么可爱的事,温柔笑笑。
“望初,你是个有始有终的姑娘。”
望初眨了眨眼,也勾勾唇角。
“谢谢你,郑医生。”
“滴——”
她在手机设定的倒计时闹钟响起。
是和郑绮蓝约定好的治疗时间到。
望初站起身,再一次和郑绮蓝道谢,放下纸杯想走,却被郑绮蓝叫住。
“治疗时间到,现在是私人时间。”
“望初,很抱歉。”
“但有件事我需要向你坦白。”
“什么事?”
郑绮蓝神色正肃,看着她,“我是周靳屿的表姐。”
话落,望初愣在原地,视线有一瞬的茫然。
“你是周靳屿的表姐?”
“是。”
郑绮蓝语气认真,“抱歉,望初。”
当时望初坚定认为周靳屿是害死江湛的凶手,一看到他情绪就非常激动,状态很差。
周靳屿担心她的安危,却又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郑绮蓝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又是亲近的家人。
周靳屿信任她,所以请她帮忙关注望初的状态。
望初在江湛墓碑前自杀那次,郑绮蓝并非真的路过,而是受周靳屿所托,假装偶遇。
也幸好有这一次“偶遇”,郑绮蓝才能及时将望初送到医院。
望初醒来后,郑绮蓝自然而然成为她的心理医生,一直到现在。
“并非是有意瞒你。”
郑绮蓝继续道,“如果你介意的话,随时可以更换主治医生。”
望初滞了一瞬才回过神,“那安城那次”
“那次确实是意外。”
周靳屿不知道郑绮蓝出公差去安城,郑绮蓝也不知道望初去安城旅游。
办公室里陷入沉静,只有桌上的解压撞珠,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几秒后,望初撩起眼皮看向她,摇了摇头,“不用换。”
少女那双清透的眸子像是被水洗涤过一般,格外的亮,“从您成为我的主治医生开始,您的专业能力我十分清楚。”
“这件事不会因为您是不是谁的表姐而变化,所以您不用觉得抱歉。”
“不过,”她缓缓勾唇笑了下,“您主动开口告诉我,我还是觉得很感激。”
郑绮蓝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眨了眨眼,倏地也跟着笑起来。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阿屿会这么喜欢你。”
提到周靳屿对她的感情,望初有些不太自在。
在这一瞬间,郑绮蓝是周靳屿家人的真实感倏地浮现出来,她弯腰拎起自己的小背包,转身离开。
郑绮蓝将她送到电梯口。
“叮——”
电梯到达。
在迈进轿厢的前一秒,郑绮蓝突然开口,“望初。”
“项链很漂亮,很衬你。”
闻言,望初下意识伸手去摸身前的项链。
周靳屿曾经说过,这条项链是特殊材质制成的,贵重且还难以摘下。
她摸不清其中的门道,也没有兴趣去摸清。
毕竟,在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