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替身不想被宠: 5、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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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实在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突然失控。”

    “毕竟他血型特殊,能尽早移植是最好——”

    “什么?”陆淙忽然打断。

    医生愣了下:“我说尽早移植……”

    “什么血型?”

    “……rh阴性a型。”医生叹了口气:“移植难度很大,要找一个既是hla高相合,又是rh阴性的供者,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孟家没有一个人能和他配型成功。”宋振说。

    陆淙给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宋振终于找到机会把办公室里没来得及说的话补充完整。

    “孟家内部关系混乱,”他说:“孟老板一共有过四任妻子,生下六个孩子,孟小少爷的母亲是第四任,三年前病逝。”

    “现在的孟太太是孟老板发妻,生下了孟家长子,两人离婚三十年后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小少爷的血型遗传其生母,孟家包括孟总在内,无一人与他血型相同。”

    陆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所以孟家不愿意给他治吗?

    没有母亲庇护的孩子,在家里不受宠爱,亲缘淡漠。

    孟家不缺一个小儿子尽孝,说不定他的哥姐们还觉得少一个孟沅就少一个分家产的,何乐而不为。

    陆淙目光望进监护室的病床上,神色一时复杂了些。

    “您……要不要进去看看他?”一旁,医生小声地问。

    善良的白衣天使眼含悲悯,听完宋振的话,对里面那个年轻美丽却缺乏关爱的少年更加心疼。

    几乎没有思考的,他把陆淙看孟沅时复杂的眼神,理解成了对爱人的心疼。

    这对陆淙来说没什么不好。

    毕竟在外人看来,他和孟沅是马上就要结婚的关系。

    他没有拒绝,顺势道:“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医生欣慰地笑了起来。

    十分钟后。

    陆淙在严格的消毒程序后换上无菌服、口罩、帽子和手套,走进了监护室。

    周围十分安静。

    是一种静到容易令人胡思乱想的环境。

    所以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明显。

    所以氧气罩下,孟沅均匀喷洒的呼吸声也一丝不落地传进陆淙耳朵里。

    陆淙走近了些,看到孟沅正昏睡着,或者说,昏迷着。

    感染让他体温升高,眼底皮肤泛着毛细血管轻微破裂后的细小的红点。

    他一丝知觉都没有。

    陆淙得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观察他。

    他格外留意了男孩的脖子,看到那里浅浅的红痕几乎完全消失,确认自己当时不是精神错乱对他下了死手。

    “太奇怪了……”陆淙自言自语般。

    他还是觉得太奇怪了。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病床上,孟沅红着眼睛,一字一句说“我很想活”样子。

    那是一种极其灼热的,充满渴望的,甚至超越常理的疯狂滋长的求生欲,连眼泪都是滚烫的。

    这样的眼神绝不可能作假。

    然而他做出的行为又和他的语言截然不同。

    这么想要活下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主动吃下那么多足以杀死自己的草莓呢?

    无论如何,事实上,孟沅的行为就是让他虚弱身体状况变得更加岌岌可危了。

    陆淙无法理解这个现状。

    从几天前开始,他就总是感到这样一种不可名状的奇怪,让他不时地陷入焦躁。

    但他没有那么多兴趣去揣摩孟沅的心境,更无意窥探他行为背后的逻辑。

    他只需要孟沅是个省事的联姻对象就好。

    他上前几步,弯腰,左手撑在孟沅的枕头边。

    “这次我相信你了。”他轻声地。

    “不管你怎么想的,至少现在,必须好好活下来。”

    生命这么宝贵的东西,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他也绝不能让孟沅刚被接过来几天就死在自己身边。

    一想到那将是多大的麻烦,陆淙就忍不住皱起眉。

    忽然,右手指尖一热,陆淙下意识低头,紧跟着顿住了。

    孟沅拉住了的手。

    他食指还夹着血氧夹,用剩下几根手指紧紧地、无意识地攥住陆淙的手。

    陆淙眉心一跳,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些陌生。

    孟沅的氧气罩里喷出几股白雾,像在说话。

    他面容很平静,哪怕浑身插着管子也好像做着美梦似的,眉目舒展开来。

    陆淙犹豫几秒,俯下身。

    “暖和……”

    孟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暖和……”

    他拉着陆淙的手,祈求温暖一样无意识地呢喃。

    甚至似乎害怕这种温暖消失,努力地向陆淙的手臂贴近——也带动了身上的仪器。

    滴滴!

    陆淙猛然惊醒,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手,又按住孟沅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他站在原处有些心惊,有些茫然。

    心里面惊涛骇浪,怔怔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暖吗?

    然而事实上因为高烧,孟沅浑身都是滚烫的温度,陆淙的手比起来压根不算温暖。

    所以他在寻找什么温暖?

    陆淙不知道。

    病床上的男孩无知无觉,压根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失去了想要的热源,他微微将自己缩了起来,眼睫委屈地、可怜巴巴地翕动了两下,就又陷入了昏睡。

    天性敏感又缺乏自保能力的生物,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博得人们的恻隐。

    陆淙心跳鼓噪,极度憎恶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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