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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团宠总被阴湿透明人觊觎》 2、漂亮学长02(第2/2页)
他心有所感,眼皮微跳,悄悄拿起这个礼盒躲进换衣间,小心翼翼将画纸上的医用胶布撕下来。
然后看向画纸正面——他瞳孔骤缩。
只见画纸上笔触无比熟悉,内容不是别的,竟是今日友谊赛中的场面。
画中人激战出了一身汗,发尾湿漉漉,掉落一颗汗珠,砸在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下巴尖上也挂垂着一滴,他一手执拍,一手微微抬高衣领擦拭。
衣领的上提,造成了下摆的失位。
浸湿的衣料贴在腰腹间,宛如最薄的生宣遇了水,洇出腹肌线条的漂亮淡影。
若只是网球赛的写实画,阮秋不会心跳如鼓、感觉怪异。
可这幅画里,画中人身上每一道笔触都肉眼可见透出极致暧昧。
双腿被画得笔直而惹眼,短裤紧贴紧致秀气的腿部肌肉,铅笔造出光影令肌肤白到刺眼勾人的地步。
关节处特意的细致描摹,为画中人平添脆弱与撩拨,像未上釉的细白瓷胎,仿佛在赛场上驰骋飞扬的赢家,一落入画者眼中便成为秀色可餐的猎物。
阮秋怔怔无言,越发感觉手中的画纸成了烫手山芋,他耳垂微微发烫,一声大喊将他猛然拽回——“学长!学长好了嘛?我们准备出发去烧烤啦!”
“……马上。”
阮秋将画纸放入礼盒,塞进网球包,迅速冲了个澡换回衣服,和罗佳铭他们一起上车。
到底是谁在以这样的方式关注他?
阮秋抱着网球包,满目失神望向窗外,脑中遽然浮现少年外卖员那只手。
不管是谁,都无疑是个天才,他竟然从没在学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沧海遗珠么。
阮秋深呼吸一下,想让面上的温度降下来,又别开脸,希望没人发现。
但罗佳铭心细如发,又格外关注他,现下冷不住惊呼:“学长你没有不舒服吧?怎么耳朵都红透了——”
糟糕,还是被发现了。
阮秋不动声色,更抱紧了一点网球包,“……可能刚运动完。”
“学长我这里有水,你要不要喝点?”
“不用了。”
“我!我这有冰凉贴!学长要不要?”
“不要紧,不用。”
见帮不上学长的忙,同车的罗佳铭与另一个学妹都难掩失落神色。
阮秋见状,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对了,你们知道学校里有哪些特别有天分、有名的人吗?”
“学生吗?”学妹眼睛圆圆的,好奇确认。
这下给阮秋问愣了,对呀,或许不是学生,是老师?
他之所以认为画者年纪不大,是因为那个少年外卖员令他先入为主。
可万一少年外卖员其实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有人提前在他的外卖订单上贴了这样的东西……虽然说概率微乎其微,但也是有可能的,对吧。
“师生都可以,有这样的人吗?”
阮秋询问后,罗佳铭和学妹抢着报了几个名字,但很快都被阮秋暗自否定。
不对,这些人要么出国,要么集训,不在学校。
最后罗佳铭灵光乍现,“啊!要说最有天赋的,那肯定是学长你啊!”
阮秋一默,轻轻叹口气。看来这个办法无法问出任何信息。
那人还真是躲在暗处坚持“骚扰”他、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的沧海遗珠啊?
他一无所获,突然手机震响起来,是个陌生来电。
阮秋毫无防备地接起,电话那头却一直沉默。
等了好半天,阮秋忍不住打破寂静,“喂……?”
如银器般冷冽的嗓音猝不及防进入耳膜,“你喜欢吗?”
“什么?”
“画。”
短短一个字,仿佛最细腻的冰砂纸,在耳膜上进行了一次无比精密的打磨。
阮秋顿时怔住了。
是他?
为了不让同车的罗佳铭他们察觉异样,阮秋竭力维持淡定,平静问:“你是?”
一时间,车上好似分成了两个空间,一个是他所在的位置,另一个是除他以外的所有地方。
他听不见周遭任何声音,就像被放入一个真空容器,只有电话那头的时间不停流逝。
“你会知道的。”最后,冷冽疏离如玻璃的嗓音道。
电话戛然挂断,周遭的车内嘈杂声浪瞬间涌回,将阮秋从那种真空般的孤立中猛地拽回。
阮秋抱着网球包,清楚地感受到包中礼盒的轮廓形状,有那么一瞬间,他错觉自己正抱着一颗炸弹,不知何时会炸开。
……
心跳尚未平复,手机又开始震响,又是一个陌生来电,号码还和先前那个不一样。
阮秋极轻地蹙起双眉。
挂断。
待到下车,阮秋终于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他让罗佳铭他们先去和大部队汇合,自己则一路踱步到无人的角落。
没料到电话又响起,和被挂断的陌生来电是同一串号码。
还来?
阮秋忍了忍,还是接起,低冷问道:“你想做什么?”
那头似是一愣,不确定道:“小秋?”
阮秋也愣住了,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又将这声音与记忆中的进行对照,好半天他才对上号,“……大哥?”
“诶,”那边笑了下,竟有几分亲切,“小秋,今晚回家来吃个饭吗?放学我让刘叔去接你呀。”
阮秋一默。
礼貌而疏淡道:“大哥,抱歉,我今天有事,你们吃吧,下次有机会再聚。”
说完,也不等那头回复,他径直挂了电话。
踌躇了下,又给前一个陌生号码打回去,只能听见该号码是空号,这个人……
“学长!快来烧烤啦!”
一道欢快吆喝打断他的思绪,阮秋答了声“好”便将手机塞回口袋,走向人群。
人群中,周睿一扫之前惨输的尴尬与阴霾,一边摆烧烤架,一边安排人串肉串菜。
烧烤时,周睿一直穿梭忙碌在阮秋身边,递水送串,殷勤照拂,半晌不得闲,甚至比先前更为热烈。
时不时还有其他学弟学妹争先恐后给阮秋送热饮和小零食。
阮秋没一会儿就饱了,趁无人注意,他起身离开。
来到不远处的小亭,他在木椅上坐下,昨晚没睡好,加上半日的疲累,困意渐渐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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