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江海共余生》 17、第十七章 暴露(第2/2页)
罢休,非要斩草除根不可。
“今夜不能在此留宿了,情况不明,我们先离开这里。”聂从犀有些忧心。
陆璆应了一声道:“幸而我们过上原置那日还没有严查,否则便麻烦了。”
夜色半临,路上行人匆匆,大约都是忙着归家。牛车悠哒哒的往镇外走,却见镇口往官道去的路居然设了路障,似乎还有衙役在巡逻,来时分明还没有,不过半晌的功夫,便成了这幅模样。
陆璆心如坠石,然而此时若掉头,更显心虚。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车往前赶,顺便留心巡逻衙役的数量和站位。
许是这一切都是仓促间办成的,不过只有五人在此驻点,看上去有些散漫。在离路障约莫一丈远的时候,牛车便被拦下了。
“干什么的!”一衙役喝问道。
“替大人办差。”陆璆下车,把军传拿出来晃了晃,将在上原置的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
那衙役伸手拽过军传,递给旁边的人核验真伪。自己则打量起这辆车,上下扫了几眼,便准备上手掀帘子,然而手还没碰到帘子,便被陆璆笑着拦住了:“这是做什么?”
“看看你车上载的是什么。”衙役见他居然敢拦自己,十分不满。
陆璆盯了他一瞬,这才把拦着的手放下,那衙役从鼻子哼出不屑的一声,“刷”的将帘子拉开,只见一个纤弱的蒙面女子坐在车里低低咳嗽,她身体微侧,似乎是怕人见到自己的病态。
“把面巾摘下来。”衙役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似乎非得看清模样才肯罢休。聂从犀压着嗓子道:“不是我不愿,只是确实有病在身,这病气是会过人的。”
听到这话,那衙役立刻退开,满脸嫌恶道:“走吧走吧,有病还不早些说。”
聂从犀低声告罪,几个衙役中有一人着靛蓝武袍,身材魁梧,气势凌人,似乎是这群人中领头的那个。他传符还给陆璆,陆璆一言不发的接过,坐回到车前准备出发。
可他正准备甩缰绳之时,那个头领却忽然将佩刀支在车辕上,哒哒轻点了两下。陆璆扭头看去,冷冷问:“这是何意?”
那头领不紧不慢道:“既然拿的军传,办的是何公务?公文何在?车上女子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似乎并不把越骑放在眼里。陆璆反问道:“你是何人,可知军中公文不是谁都能检阅的?”
“这是我们东垣县的狱掾郑大人。”旁边自有衙役大声报上名号。县衙内通常会设户、田、仓、集、兵、市等二十二曹,分管民政财库治安等事务,掾为正官,史为副手,狱掾正是主管司法的。
聂从犀一听“郑”字,手不由攥成拳。只听到陆璆在外讶异道:“原来是郑狱掾,真是失敬。我这便把公文拿出来,还请稍后。”
不过是东垣县管狱曹司法的一个散吏,王郎君那无法无天的性子怎会对他如此客气?
聂从犀正讶异着,忽见陆璆将帘子掀起来,脸上带着的笑容如那天在东召山崖上一般无二,他压低声音对她说了三个字:“坐稳了。”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