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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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糕,女郎吃没吃他倒还真不记得了。

    话音未落,欺容已将剩下的半块糕点丢回碟中。

    他用指尖抹去唇边碎屑,若有所思起来。

    “阿姐爱吃……”欺容喃喃自语,随即唇角一勾,似乎是在嘲笑宁檀玉蠢,将这么好的机会送至他的眼前。

    “阿姐既爱吃这个,那我亲手做的自然是比他的要强上上百倍。”

    他猛地起身,那身因久卧而揉皱的红袍,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来。

    “冬枣,去厨房……不……让阿姐替我寻几个会做点心的师傅来。”

    冬枣心里咯噔一下,自家这位郎君的性子他最清楚,从小被家主和少主护着长大,五指不沾阳春水……

    “郎君,这……这都入夜了,厨房怕是……”

    “入夜又如何?”欺容圆眼一瞪,眉宇间尽是骄纵,“我学我的,与他们何干?快去!”

    见他动了真格,冬枣不敢再劝,只得苦着脸退出去传话。

    不一会儿,一个面善微胖的点心师傅被引了进来,手里还沾着些面粉,显然是被从厨房临时叫来的,神色惴惴。

    欺容却不管这些,他走到桌边,指着那碟桃花糕:“我要学做这个,三日之内,不,两日之内,我要学会!”

    他语气霸道,却因容貌过于昳丽,并不显得可憎,反有种不容置喙的娇蛮。

    师傅忙不迭应下,小心翼翼地开始讲解桃花糕所需的材料上等糯米粉、澄粉、糖霜,还有酿了一冬的糖渍桃花瓣。

    “糖渍桃花?”欺容打断她,拧起眉,“现在去哪里弄这个?”

    师傅赔笑道:“郎君莫急,主夫知道女郎爱吃,时常令我们备着。”

    欺容听了这师傅的话面色稍霁,他口中的主夫应该是显玉阿姐的父亲,她父亲都说显玉阿姐爱吃……

    想到这儿,欺容连忙催促道:“那便快些备料,就在这小厨房里做。”他指了指北苑外间的小厨房。

    不多时,北苑的仆从将材料备齐。

    师傅净了手,挽起灰扑扑的袖子。

    他学着师傅的样子,将糯米粉与澄粉混合,却因心急,力道太大,粉未漫天扬起,落在他的发间,面颊,连那浓密的睫毛上都沾了星星点点的白。

    “咳咳……”他挥手赶开粉雾,有些狼狈。

    调水,和面。

    那粉团在他手里全然不听使唤,不是太稀便是太干。

    冬枣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几次想接手帮忙,都被他瞪了回去。

    他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与那团面较劲,鲜红的袖口早已沾满了黏腻的面糊。

    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上也蹭了几道白印子,配上他气恼的神情,竟有几分滑稽的可爱。

    不知失败了多少次,直到小厨房里热气蒸腾,散落的面粉与失败的粉团几乎铺满案板,欺容才终于揉出了一团看起来尚可的面胚。

    他小心翼翼地将糖渍桃花拌入特调的粉色馅料里,再笨拙地将面皮擀开,包馅,用模子压出桃花形状。

    第一个成品歪歪扭扭,花瓣糊在一起,几乎看不出是桃花。

    他眉头一皱,直接扔到一边:“重来!”

    第二个,第三个……渐渐有了形状,但要么皮太厚,要么馅太少。

    欺容气恼的将手中看不出形状的糕点往案板上一扔,站立半晌,就在冬枣以为他要放弃时。

    他又碾了一块面团。

    他不再说话,只是固执地重复着动作,仿佛跟那小小的桃花糕杠上了。

    冬枣在一旁看得心疼,又不敢多嘴,只能默默递上温热的帕子让他擦汗。

    不知过了多久,欺容看着掌心里终于成型的一枚桃花糕,虽有些粗糙,但五瓣花瓣分明,倒也算得上是匀称可爱。

    他长舒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得意。

    “拿去蒸上。”他将那枚杰作轻轻放在蒸屉里,声音因长时间专注而有些低哑。

    等待蒸制的时间格外漫长。

    欺容就站在小厨房门口,望着那氤氲的白气,红袍的下摆沾满了面粉和污渍,他也浑然不觉。

    烛光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那因赌气而燃起的火焰,似乎在这寂静的等待里,悄悄沉淀成了某种更执拗的东西。

    他想,等显玉阿姐归家,他要第一个把桃花糕送到她面前。

    他亲手做的。

    桃花糕的甜香渐渐从蒸笼缝隙里飘出来,与灶台里的烟火气缠绕。

    欺容嗅了嗅,忽然觉得,这香气里,或许也能有他的一分。

    初十正午

    赵显玉脚步有些虚浮,她行至凤门,卷官将她的墨卷与朱卷核对完毕,递给她一个牌子,挥了挥手。

    她躬了躬身,这才往回走去取寄存的行李。

    待出了大门,寻娘赶忙迎了上来,她再也坚持不住,软软的靠在寻娘怀中。

    “女郎,喝口水吧。”寻娘将早备好的水囊送到她唇边,赵显玉就着寻娘的手喝。

    赵显玉勉强喝了两口,便轻轻推开。

    三日的乡试磨人,笔墨耗尽心神,更不要说她分到的隔间狭小,连翻个身都不大方便。

    她靠在寻娘肩上,声音略微嘶哑:“回去吧。”

    寻娘扶着她上了候着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人声与目光,赵显玉才真正松懈下来,她没急着入睡:“欺容与檀郎如何了?”

    车轮滚动,桌面上的书页随着震动而晃荡。

    寻娘伸手为她捏捏胳膊:“府中没有消息传来,怕是没什么大事。”

    闻言,赵显玉呼出一口气,这才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她脑中还残留着策论题目的影子,总疑心自己哪里没写好,辜负了阿母与阿爹的期望。

    这些纷纷扰扰,在马车规律的晃动里,渐渐淡去。

    随之浮上心头的,是离家前宁檀玉始终不适的身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欺容……

    想起欺容,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扬。

    他性子娇惯,见了她指定又要哭……

    她心中虽嫌弃,但心情也松快了不少。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寻娘轻声唤她。

    赵显玉整了整微皱的衣襟,扶着寻娘的手下车。

    落雁满面笑意的迎上来,向她解释:“主子今日有急事,不过你放心,晚膳之前定会赶回来!”

    赵显玉心中有些失落,却还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落雁身后的宁檀玉与欺容身上。

    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徐执真。

    她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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