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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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辙。

    她指尖摩挲着那凸起的纹路,抬眼看他:“此去归期不定,你可有给你家中递个信?”

    徐世荆正收拾碗碟的手微微一顿。

    窗外的光落在他侧脸,那平静无波的眸子终于泛起一丝涟漪,又很快平息。“我已不再是徐家郎。”

    赵显玉一时无言。

    她心中明白,徐家与阿母已然是对立面,而徐世荆作为徐家人已然是表明了态度。

    她心口却还是有些憋闷。

    “宁郎君与欺郎君晨间来过一趟……”徐世荆轻声道,隐晦地打量着她的神色。

    赵显玉手指一顿,绢帕悄然滑落。

    他目光在她指尖停顿一瞬,随即若无其事道:“他们见您未醒,便回去了。宁郎君看着……气色不大好。”

    最后那句他说得极轻,像无意带过。

    赵显玉抿了抿唇,没了与徐世荆说话的心思。

    “我知道了。”她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哑。

    徐世荆不再多言,端起托盘退至门边,却又停住。

    “妻主,您的东西宁郎君已收拾妥当。”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蹙的眉心上停了片刻,“您与欺郎君还是宁郎君同乘一车?”

    赵显玉抬眼看他,他立在门边逆光处,身形挺拔如竹。

    可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昨夜那截劲瘦腰肢上晃动的金铃。

    “世荆……”她斟酌着开口。

    “妻主?”

    “你我二人……已妻夫一体,昨夜……昨夜是我委屈了你,往后补你一场盛大的。”赵显玉喉头滚动了一下。

    想起与宁檀玉成婚时,阿爹虽不愿,却也不愿丢了赵家的脸面,婚礼不可谓不奢靡。

    这一回……

    赵显玉想起昨夜的红浪,心中一时有些愧疚。

    徐世荆微微颔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窗外偶尔几声蝉鸣。

    赵显玉独自坐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

    这时候昨夜的谜团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不管是欺容还是宁檀玉,甚至是徐世荆……千丝万绪绞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午后的天光透过车帘缝隙,在赵显玉面颊上印出几道斑驳。

    木轮碾过官道的声响单调而沉闷,与车内近乎凝滞的安静对比鲜明。

    车内空间宽敞,却挤得人心口发慌。

    宁檀玉与徐世荆坐在一侧。

    宁檀玉自上车便靠着车壁,面色苍白。

    徐世荆坐姿挺拔,一丝不苟,垂目看着手中的蓝皮书。

    欺容紧挨着她,指尖轻轻捏着她的掌心,眼尾若有若无的染上几分红意。

    毛茸茸的头钻进她的脖颈间。

    赵显玉端坐在二人对面,对面便是徐世荆。

    她一时有些不自在。

    赵显玉端坐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

    徐世荆低垂着头,从她的角度荆能看见他雪白,又柔顺的脖颈。

    他翻动书页的指尖干净修长,那截如白玉的手腕从宽大的月白衣袖中露出,上面已无任何红痕。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截手腕是多么柔弱,又有力道。

    “阿姐……”颈侧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欺容不知何时凑得更近,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带着黏腻的亲热。

    赵显玉身体微僵,下意识的想要揽住他,却又生生止住。

    她能感到另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平静,又带着重量。

    是宁檀玉。

    他轻飘飘的看过来,面上没有一丝不满,唇色都淡的几乎透明。

    唯有搁在膝上的手,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他始终没有开口。

    车内越发安静,只剩下欺容细碎的呼吸,和书页翻动的轻响。

    那声音规律得近乎刻意,却叫人有些莫名的烦躁。

    宁檀玉是,徐世荆也是。

    赵显玉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终于动了动,抬手,轻轻推开了欺容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干涩:“坐好,若是磕到了又该哭了。”

    欺容仰起脸看她,圆眼里盛满了委屈和不愿。

    赵显玉却不想惯着他,毫不退让。

    他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慢吞吞坐直了身子,正委屈之时,手中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隐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被人默不作声的握住。

    欺容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赵显玉。

    赵显玉没再看他,转而望向徐世荆。

    “在看什么书?”她没话找话。

    徐世荆闻声抬起眼,目光与她相接一瞬,又平静地落回书页。“一些杂书,闲来翻翻,打发时间。”

    说完可能是觉得太过敷衍。

    “妻主可要看看?”他将书合上,递过来。

    赵显玉看着他递书的手,那截手腕在递出时,袖口又滑下少许,她似乎看到了一抹极淡的红痕,隐在手腕内侧,被衣袖半遮半掩。

    她心头一跳,竟不敢去接,连忙推拒。

    目光逃也似的移开,落在宁檀玉苍白的侧脸上。

    “檀郎”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放软了些,“身子可还难受?”

    宁檀玉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转过脸来。

    他看了赵显玉片刻许久,他才极轻地摇了摇头,唇角甚至勾起一丝近乎虚无的笑意。

    “劳玉娘记挂,无碍。”

    他说无碍,可那声音气若游丝,比窗外的蝉鸣还要虚弱。

    赵显玉心头那股憋闷更重了,像干瘪的饼子,又干又噎。

    “要不要歇一歇?”赵显玉担忧的问一句。

    在吴阳县时宁檀玉身子虽算不上好,但从她的记忆里,竟找不到一刻关于他生病的时候。

    可自王都见他之后,他好似总是这样病殃殃的。

    宁檀玉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将脸又转向了窗外。

    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何时也消失了。

    车内的空气又沉下去几分。

    车轮碾过一处坑洼,车身猛地一颠。

    宁檀玉身体一歪,低低咳嗽起来。

    他用手掩着唇,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那模样看得人心头发紧。

    赵显玉几乎是立刻倾身过去,伸手想替他顺气。

    指尖还未碰到他肩背,另一只手已更快地递上了一方素白干净的绢帕。

    是徐世荆,他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书。

    宁檀玉的咳嗽停了一瞬,抬起那双笼着水汽的眼,看向那块绢帕,又顺着执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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