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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60-70(第12/15页)
趣,至于那位姓宁的郎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女儿瞬间僵直的背脊,声音放缓:“既是你头一个男人,又怀了我的长孙,留在腹中给个名份就是了。”
赵显玉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与挣扎:“为何?我从未想过与欺容……”
“你真不想娶欺家那小郎君?”赵时青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着女儿的手背。
赵显玉闻言张了张唇,肯定的话不知怎么的说不出口。
她对那欺容是有几分情意的,如若不是这样,她断不会做出那样的荒唐事来。
“可……可檀郎。”赵显玉提起宁檀玉,心中萦绕着愧疚,不管怎么说,他怀了她的孩子。
“我的儿啊,你既心悦那欺小郎君,又对那宁郎君割舍不下,若是真要你舍弃一个,你会选哪一个?”
赵时青沉沉开口。
赵显玉抬眼看向阿母,却见阿母一脸了然。
她心中有些发慌,若是真要逼她选一个,她……会怎么选。
可她不管怎么选,都觉心中有些憋闷。
难不成她真是那话本子里说的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坏女人么?
赵时青看着女儿慌乱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再次将女儿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却又带着肯定: ”
傻孩子,你若是有欢喜的,别说两个三个,哪怕是成千上百个,阿母也支持你。”
赵显玉愣住了,她从未想过阿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小到大,阿母教导她的都是要对夫郎忠贞。
“可、可是……”赵显玉咬着唇,眼中满是迷茫,“阿母不是说过,此生只我阿爹一人吗?为何……”
赵时青抚在女儿背脊的手微微顿住。
“傻显儿,”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阿母当年是说过那样的话,可阿母那时年少,以为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圆满……”
“以为情爱能抵万难,其实不过尔尔。”
赵显玉一时有些怔愣,可阿母与阿爹很是恩爱,后院更是没有别的小爹进门。
她便以为这世间最好的情爱便是如她母父这般。
“阿母……”
赵显玉眼眶不知为何泛起亮色。
赵时青用粗糙的指尖为女儿拭去眼角的泪珠。
忽而黑夜中响起一阵蛙鸣,混在蝉鸣中不显违和。
赵时青面色发沉,可动作依旧轻柔。
“好孩子,听阿母的话好好温书,其它的不必忧心,待你出榜后,阿母有大礼相送。”
赵显玉闻言,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这回不会再是珍贵的玉石,华美的皮毛。
只是那样的礼物,会是她想要的么?
第69章 愚蠢美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脆的茶盏落在柔软的羊毛毯上, 发出沉闷的轻响。
欺容身着暗红长袍,袖口处绣着的金线在日光下散发出细碎的光。
“世女如今乡试在即,这是王女的意思, 我也没办法。”欺瑛揉了揉眉心, 用宽大的袖口遮掩住眼底的难意。
连日的奔波让她瘦了一大圈, 好不容易在阿母那儿得了些好脸色,这会儿又要哄他这个小祖宗。
“凭什么?我即将与显玉阿姐成婚,竟面也见不得?”欺容虽心中酸涩, 可见外头侍奉的仆从都竖着耳朵, 他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欺瑛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先是怎么也不肯回府,后是日日与那世女做甜汤, 就连那宝桦都婉转的让她去劝一劝。
说那世女如今看见甜汤都面色发青,好不可怜。
可她心中又疑惑,在云雾郡时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还用绝食来威胁她,不过短短几日竟有了这般变化?
欺容气恼的将门关上,回头又见阿姐面上的笑意里带着疑惑。
他冷哼一声, 将脸往那柔软的蚕丝被上一扑。
“好阿容,你听阿姐说, 你与世女的婚事世女已经松了口,不过是早是晚的事儿,何必如此着急?”
见他这样,欺瑛早已习惯,坐在桌椅旁评鉴这南疆的茶叶。
欺容闻言肩膀微微一动,心中却还是不安。
先不说显玉阿姐不怎么见他,西苑那位还虎视眈眈, 与显玉阿姐是结发妻夫不说,肚子还怀着一个。
若是让他与宁檀玉那来打擂台,他心中还是有些发怵的。
只盼着这些日子能与显玉阿姐多黏糊几天,可谁知道现在连主院都靠近不了。
“对了阿容,那世女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叫你如此紧张?”
放在桌上的茶盏声音清脆,杯中的茶水晃荡。
欺容坐起身子,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红色。
“她……她……”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欺瑛见状心中稍安,至少这桩婚事不再是彻底的利益交换。
她这个阿弟愿意,她心中的负罪感就能少一分。
“你帮帮我吧阿姐,我只想见她一面。”欺容见她面上带笑,他哀求道。
欺瑛却摇了摇头:“在人家府里头,我说话管什么用?”
欺容闻言圆眼微微泛红,眼看着眼泪又要顺着面颊落下。
欺瑛叹一口气:“不是我不帮你,只是王女对世女此次乡试格外看重,若是惊扰了世女,你可担待的起?”
她半是劝告半是威胁。
果然见欺容面上泛起退却之意。
她再次道:“你懂事些,若是嫁为人夫,哪个能受得了你?”
“不是还有阿姐你么?有你在,谁敢欺负我?”欺容猛地站起身来,眼尾泛红,似乎已经预见自己被那恶毒的小侍挑衅的模样。
腰间墨绿的牌子上雕着不知名花纹,随着他的动作在玉佩微微晃动,与这件暗红色的大袍相得益彰。
欺瑛摁了摁眉心,她这个弟弟虽愚蠢,却又实在美丽,这副好相貌给他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上嫁吞针,更不要说世女已有过原配夫郎,你如今占了他的位置,世女难道不会对他心有亏欠?”
“男人在后院里家室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女人的心在哪。”
欺瑛说的语重心长,话语里带着绵密的细针,欺容也觉得心口被阿姐这话刺的发疼。
是啊,先不说那宁檀玉与显玉阿姐有结发的情分,还有上一回,他与那宁檀玉熬了一样的甜汤,显玉只喝了他的三口,却喝了宁檀玉的四口。
这不是偏宠是什么?
欺容越想越觉得阿姐说的对,泪珠子不受控制的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阿姐……阿姐,那该怎么办?”欺用抽抽噎噎道。
欺瑛只觉被这傻弟弟气的脑仁疼,这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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