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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50-60(第7/15页)
童刚摆上的热茶,赵显玉走到窗前,将木窗推开,晨光洒在她的发丝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
欺容站在她身前,瞧着金光在她身上跳跃,一时间竟不敢出声打扰,怕破坏了这美妙的画卷。
“寻到你舅舅后……有什么打算?”赵显玉忽的开口。
“有的……先寻到阿姐,寻到阿姐后……寻到阿姐后便回王都。”欺容将早想好的话语说出口,他的圆眼似也落进了细碎的晨光,带着期盼。
“那便好,那便好。”赵显玉重复两句,又转头去看楼下的行人。
这间客栈坐落于这条街的最中央,下头吃早茶的客人竟也不算少。
欺容眸光渐渐黯淡,他再次鼓起勇气:“到了王都,阿姐可来寻我……或是我去寻阿姐也成。”
赵显玉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淡,风一吹便能吹散。
欺容却听得清楚。
她说:“算了。”
算了。
欺容唇角向下,他想维持着现在的笑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算了……吗?”
他以为,他们之间至少是有真情的。
分明她也喜欢他不是么?
“你有你的日子要过,我们说好的不是么?”
赵显玉转过身,微微倚靠在窗台之上,或许是因为背着光,或许是因为他眼里的雾气,叫他看不清她的神色。
“说好的……可……”欺容带着微微的涩意,他试图抓住那点可怜的,他自以为的情分当做浮木。
可赵显玉打断了他,她的眸光透过他,落到身后的木门上,可又没有落在实处。
“没有可是,欺容。”她终于看向他。
再没有昨夜的暖意,眼里那些曾让他的心怦怦跳的目光消失殆尽,留给他的只是初见时那般礼貌的疏离。
“是我给了你错觉吗?”赵显玉微微歪头,似有些不解。
“可我以为我们说好的……”
“不是的阿姐……我们还没有到云雾郡,你不该对我这么说话。”欺容微微哽咽,却固执地不让眼眶里的泪珠落下
甚至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那一丝丝的执拗。
赵显玉脸上似是飞快的闪过一丝僵硬,手无意识的在窗台上摩挲。
“我们还是那种关系不是吗?”欺容走到她跟前,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看清她的模样。
原来她并不是他想象的冰冷。
“我们现在依旧是那样的关系,显玉阿姐,你不应该这样说。”他再次重复。
那滴泪不偏不倚,砸在她的手背,赵显玉似被这微不足道的温度烫伤,手指不自觉的蜷缩。
她终于抬眼,毫无遮挡的看向他。
街边的叫卖声与孩童的嬉闹声愈来愈大。
他听见。
“欺容,我不会骗你。”
第55章 我会去找你
雨滴落在门檐下, 汇聚成一滩滩小水洼,水面倒映灰蒙蒙的天。
门口看门的小童穿着灰扑扑的衣衫,坐在小亭里与同伴说话。
“这鬼天气。”一个抱怨道, 用袖口扇了扇风, 虽下了雨, 空气中却还是闷闷的,连带着身上也黏糊糊的。
另一个站直身子,时不时朝门里头看, 生怕管家看见她们偷懒。
“可不是吗, 非但没有凉爽些……诶!来客人了,还不快去!”她附和两句,随即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马车, 连忙拍了拍同伴的后背。
那儿是一架大马车,车身在雨水的侵蚀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泥水, 四处散开。
那穿着蓑衣的马娘正要下车,见她们看过来,立马挥手……
那两个小童对视一眼, “今日没听说有客要来啊。”
其中一个嘀咕两句,但还是慌忙撑着伞小跑到车架前。
“敢问是哪家的, 请容禀小的去通报一声。”那小童姿态极低,目光看向那架马车。
车身虽平平淡淡并不出挑,可她在这郡守府看了十余年的门了,车轱辘在她耳朵里一过,她就能听出那车厢用的什么木头。
这车架虽用的是槐木,可该装点的地方用的却是华贵的楠木,她离得近, 甚至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
小童的声音清脆,在雨水中格外响亮。
金玉也不答,掀开车帘的一角,目光落在欺容与冬枣身上。
欺容穿了身红白相间的大袍,衣摆处还用金线绣了花纹,跟他与赵显玉初见时穿的那身有些相似。
他眉目轻瞥,低垂着眉,尽管那雨丝被风一吹,落到他衣摆处也不言语。
那轻轻的一眼,小童更是小心“不知是哪位的车架。”她瞧不出什么料子不料子的,只知道那郎君打眼一看就是尊贵的人。
帘子一掀,最先出现的便是一双灰扑扑沾着泥点子的布鞋,随即,冬枣那张故作老成的脸探了出来。
“我们郎君姓欺,特来寻你家欺郎君。”
那小童一听姓欺,又说来寻府上的欺郎君,那还能是谁?她面上挂上了喜意。
“可是欺容欺小郎君?”小童谨慎的问。
冬枣点了点头,又皱着眉头,倒还真有几分唬人:“知道还不去请郡守大人过来?”
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这身衣裳还是昨日女郎给他买的,还是新的呢。
那小童闻言立马小跑着往那朱红色的大门跑去,就连新做的布鞋被雨水浸湿了也不在意。
她同同伴耳语两句,两人的目光再次向这边望来,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匆忙朝大门里跑去。
万籁俱寂,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从入云雾郡的那一刻起,赵显玉就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不论欺容怎样欲言又止,她都没睁开过眼睛。
车缝隙渗进的雨水很快被晕染成一道深色,赵显玉的指尖无意识的在膝上轻点。
欺容的红白袍袖在昏暗车厢里像一捧将熄的炭火,随着她的动作明明灭灭。
“郎君。”冬枣缩回身子时压低了嗓子,“门房去通报了。”
欺容没应声,
他盯着鞋尖干涸的泥水。
那是上马车前留下的,赵显玉撑着伞,伞面倾斜,雨水却顺着伞骨恰巧落到他的鞋尖。
“你同我一起走吧,我……我家中颇有权势,你若是考不中……你娶我……我阿姐……”他许是魔怔了,连话也说不大清楚。
他看着她的眼睛,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
太平淡了。
就像他们不是昨夜轻吻过的爱人,而是素不相识的陌路人,借了他一把伞,一起走过了一段路。
她的眼里找不到他的一丝痕迹。
“是我疯了……”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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