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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40-50(第3/15页)
他跟在郎君身边多少年,自然是知道他此时心头不快。
“郎君?”他疑惑地唤一声。
欺容这才动了动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涩意抚了抚冬枣的额头:“不发热了,身子不好就少说些话。”
“晓得了。”冬枣笑起来,虽说自家郎君说话硬邦邦的,但心里头还是挂记他的,他知道。
寻娘端了碗鸡汤来,里头赫然是另一只鸡腿儿。
“欺郎君,您喂他喝吧。”寻娘识趣的唤了称呼。
欺容微不可见的看了眼赵显玉,见她神色担忧心情才略微好些,他接过鸡汤,有些烫。
“我自己来吧郎君!嘶……”冬枣见欺容真要喂他立马后退,可那包裹着旧床单的腿实在是不争气。
金玉要上前扶他却被寻娘扯了扯袖子,三人回到那柴火堆旁。
欺容见那身影被幕帘遮住,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听不真切,面色忽的一沉。 ”
郎君您这是怎么了?“冬枣见他神色不对就知道他心里有事。
欺容看他一眼,终究是开了尊口:“那女郎已有家室。”
冬枣一口鸡汤卡在嗓子眼,呛的直咳嗽,欺容皱着眉头替他顺气,动作之间却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烦躁。
“正夫……我听寻娘说起过……。”他好不容易顺上气,就见欺容的脸色忽的阴沉。
“她何时说过?”
“就是昨儿个早晨,那时候您睡着了。”冬枣边解释边打量着他的神色。
“郎君,您该不会……”冬枣虽早有预料,可这一回见自家郎君神态低迷,又隐隐觉得不大对劲。
他家郎君向来什么都要最好的,衣裳要全王都最华贵的,吃食要最精致的,可没道理知道那女郎已有正夫,还上赶着去讨好吧。
“该不会什么……?”欺容手一顿。
“您该不会对那女郎动了真心吧。”冬枣面色惶恐,总觉得不大对劲。
“你瞎说什么,我只把她当做阿姐看待。”
冬枣心头一凉,自家郎君口是心非的样子他哪里看不出,他早该料到的,破庙那一晚自家郎君时不时就盯着那女郎瞧。
昨晚上烧的都糊涂了嘴里还叫着阿姐,不知道叫的是王都里的那个亲阿姐还是外头的那个情阿姐。
“您自个儿心里有数就成,这样出身的女郎养在外头还成,若是嫁进她家以您娇惯的性子哪里受的了。”冬枣接过他手中的汤碗,自己一勺一勺的喝。
他把话端到明面上来说,就怕自家郎君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欺容身子一顿,冬枣的话近乎点醒了他,那女郎虽说有一副好相貌,想必家中也不缺钱财,可这小门小户的哪里能与王都比。
他怕只是一时孤苦无依抓了那根救命稻草,却将那误认为是女男之情了。
若是到了云雾郡后再分别,他过上了往日的好日子哪里还想的起有这么一号人?
想通后欺容面色好看了不少。
“你说的对,那样的女郎往日里连见上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唤她一声阿姐已然是给了她面子。”欺容说的轻巧,心中那微妙的不适被他彻底忽略。
情情爱爱的,哪里有金银权势来的舒坦。
马车外的火堆噼里啪啦的作响,那只可怜的灰兔子终归是扒了皮,去了内脏成了香喷喷的烤兔子。
“要不要分那郎君一些?”寻娘瞧着那兔子又大又肥,想着三个人刚喝了汤怕是也吃不完。
赵显玉看那兔子一眼,又回头看了眼马车,见里头没了动静,她有些迟疑:“……算了吧,他方才还要养这只兔子呢……”
“给冬枣留些吧。”她想了想又道。
金玉诶了声就拿那短刀去割肉,一刀下去里头的肥肉几乎要喷溅出来,好在金玉闪的快,不然得溅上一身油。
赵显玉得了块兔腿,她喝了汤不大饿,便小口小口的吃:“还有几日能到云雾郡?”
金玉啃着兔头在心中默算:“如果没有意外那便是两三日。”
赵显玉嗯了一声:“既然那郎君的舅舅在郡守府里头,那便让他们去报官,定比我们管用。”
寻娘跟金玉也连连点头。
赵显玉咬净了最后一口兔肉,用帕子擦干净的手,用油纸将剩下的兔肉包好预备送到马车里。
“给冬枣吃些吧,他怕是饿了。”她掀开帘子的一角。
马车与那火堆距离并不远,他早在马车里将她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故作矜持的拍了拍袖上的灰,在赵显玉即将收回去的前一秒伸手接过。
“那就多谢女郎了。”他的声音刻意放柔,礼节上也挑不出错。
这才是对萍水相逢的恩人该有的态度。
欺容如是想。
却见赵显玉将兔子递给他时竟一眼也没看他,递完便转身就走。
欺容面上的笑几乎都要挂不住:“冬枣,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冬枣苦着脸,眼看着自家郎君把方才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女郎好心给我们送兔子……”
冬枣话音未落,欺容就冷着脸将那油纸塞进冬枣怀里“谁稀罕这兔子。”
全然忘了方才是如何求着赵显玉送他一只兔子。
不过是一只兔子——
作者有话说:捉虫[化了]
第43章 求您帮我……
欺容心里头装着事儿, 又是头一回睡在马车里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一旁的冬枣被这动静扰得睡不着,在欺容第三十四次翻身时他开口:“郎君您怎么了?”
不问还好, 一问欺容猛地坐直身子, 他挪靠到冬枣身旁, 掀起帘子,悄悄的看那三个女郎并排躺在帐篷里。
见里头没有动静,他这才慢慢退回马车里。
“冬枣, 你说咱俩走失了两三日, 可这一路上怎么没人寻我?是不是阿姐出了什么事儿?”欺容细细想来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一两日还好,或许是因为路途遥远消息闭塞,可这都三四日了还没听见半点风声。
冬枣打了个哈欠:“这荒郊野岭的, 就算有消息也传不到这儿来,您且放宽心吧。”
欺容抿了抿唇,显然是不太满意这个答复。
“郎君莫急, 待咱们到了下一个镇子,托那女郎帮我们打听打听就是了。”冬枣刻意压低声音,余光瞧着幕帘外头。
“她都把咱们扔了, 还会帮我么?”他低垂着眉,靠在车厢内壁, 显得有些低落。
“怎么不会?那女郎都说了把您当弟弟,弟弟有难做姐姐的怎能不帮?”冬枣揶揄道。
欺容却面色更冷,他算劳什子弟弟?全然忘了是自己追在人家身后一口一个阿姐的唤。
他瞧了眼冬枣的腿,临睡前金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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