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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8/19页)
,是我不争气耽误了您赶路。”她眼泪婆娑。
“女郎, 您的药配好了。”
“说什么呢。”她轻斥一声,恰好外头小童在门口唤她, 她到了门口接过药,又出了额外的银钱问这小童借医馆的炉子用一用。
阿爹怕寻娘一个人照顾不好她,又派了府中会功夫的金玉,可昨日行至一半下了雨,叫外头赶车的金玉淋成了落汤鸡,今日又因为那果子两人上吐下泻的。
好不倒霉。
“女郎,您快些, 后头有位郎君等着用呢!”那小药童进来催促一声,见这女郎手忙脚乱的,回头看一眼,认命的上前来帮忙。
“您快些吧,若不是那郎君来的晚了些,还轮不上您呢。”小童边过滤药渣边道。
赵显玉不好意思的笑两下,“那多谢你了。”又掏出一把碎银子。
“下次快些吧。”小童诶了一声,随手扔进腰间的布包里,将两碗滚烫的药汁放在一旁,连忙去请早该在外头等着的那位郎君。
“真是奇了怪了,人呢!”她挠着脑袋,疑心自己记错了,她方才明明已经老远就见了那郎君的身影,再者说了,那郎君日日都这个时间来,怎么偏生今日迟到了?
真是怪哉怪哉。
“王大夫呐,我家儿子被猪拱了!”扶着儿子的男人面色焦急。
小童上下扫视一圈,眼看着腿都瘸了,额头上还滋滋的冒着血花儿,她急忙跑到后头去唤医女来。
赵显玉见那小童风风火火的,担忧得看一眼那男人,血腥的场面让她立马垂下眼,更小心的护好手里的两碗药。
再进去时金玉见了她急忙强撑着坐起来:“女郎,我那柄刀落在那庙里了。”满脸焦急。
赵显玉闻言一怔,将药递给她,又走到寻娘跟前给她喂药。
“你那刀不是在腰间么?”她看向金玉的腰侧。
金玉喝下那碗药汁,苦的面色巨变,可这药再怎么苦也不及她心里苦:“不是这柄,是我放在包袱里的那把,那柄刀是我母亲的遗物,我要带它回王都交予我祖母呐!”
赵显玉还不知道有这样的渊源,更不知道她家中的仆从还有王都人。
她一时侧目。
“你母亲是王都人?”她随口问一句。
“不……也不算……”金玉却面色巨变眼神游离,结结巴巴的答。
赵显玉稀奇的看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金玉对上那目光心虚的紧,她都做好女郎追问到底的准备了,可等了好一会儿她也没再开口。
她悄悄松了口气。
“是不是那两个乞丐偷了?”脑中灵光乍现,她分明记得清楚,昨儿个入睡前她还拿出来好好擦拭过一番,莫不是那个时候就被那两个小贼盯上了?
再者说好端端的两个乞丐怎么那么巧赶在她们到附近时晕倒,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还有那高个儿的贼眉鼠眼,还厚着脸皮跟她家女郎攀交情,她好几次夜里醒来时都看见那乞丐眼珠子转都不转的跟着自家女郎。
“女郎,待我抓到那两个小贼来跟您问罪。”金玉风风火火的掀被子下床,势必要那两个小贼好看。
赵显玉见她面色阴沉,想来那柄刀的重要程度可见一斑。
赵显玉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只可惜寻娘这会子又干呕一声,她急忙又去找痰盂。
一通忙活下来赵显玉只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还不如自己上路呢!
她盯着屋顶叹息一声。
“女郎,是我们拖累你了。”寻娘面露忏愧。
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就跟沾染上了什么晦气东西似的,流连不利。
“罢了,养好身子再说吧!”赵显玉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再也不敢违心的说出安慰的话。
她眯上眼,昨儿个夜里因为那乞丐身子羸弱,另一个忙上忙下的,一会儿借水一会儿借帕子,扰的三人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女郎,宁郎君果真是归家了么?”寻娘见她怏怏的,将憋在心里大半个月的话问出来。
赵显玉睁开眼,鼻尖是相似的苦香味儿。
“大抵是的吧。”她轻声说。
赵显玉翻个身,其实她也不知道,自那日在赵府门前分别后,她再没见过他。
见她情绪不好寻娘也不再多问,她叹息一声,听闻宁郎君认祖归宗那日她简直要惊掉了下巴。
谁能想到了,那样一个待人温和的郎君,找到了生身母父竟连妻主也不要了,真是骇人听闻。
赵显玉用被子捂住脸,总觉得这被子上的味道与记忆里的极为相似,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刚才那一觉才睡的那样沉。
每每午夜梦回,她总觉得那时候自己该对他说些什么。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
“啊!”
赵显玉吓得睁大双眼,才发现面前的地上躺了两个男人,那声音正是那个矮个子的发出来的。
见金玉跟寻娘坐在榻上,气色好了许多,她才微微呼出一口气。
看她醒了,金玉迫不及待道:“女郎,这两个小贼果真不是乞丐,我到的时候这个还密谋着卖了我的刀呢!”
地上的冬枣呜咽的捂起头,他也不是故意的,分明是那女郎走的时候忘带了,他这顶多算是捡的,大不了待他们回了王都十倍还她就是了。
何必说的这么难听。
“休得胡言,我们哪里看的上你这破玩意儿!”欺容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说过他,自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他瞥一眼那所谓的宝刀,这种玩意儿在王都连奉到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呸,你这小贼,说什么呢?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金玉面色一沉,站起身来抽刀吓唬他。
“金玉!”赵显玉怒斥一声,她才讪讪的坐回去。
她
站起身来叹息一声,为两人解开绳子。
“你们走吧!”她看一眼金玉,知道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这两人昨日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能在金玉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欺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面前的女郎为他解绳子时微微靠近的香气。
“女郎,我们……无处可去。”不知怎么的,欺容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
赵显玉眉间轻瞥,显然是不太理解。
乞丐没地儿可去不正常么,犯得着跟她说么。
“我看女郎指节间有些薄茧,夜间还常捧着书看,是否要入王都赶考?”他轻声问。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赵显玉只觉得莫名,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若是不嫌弃带上我们吧,我与我这仆从在路上遭遇了马匪侥幸逃生,待入了王都我家阿姐必定以千金答谢。”
欺容面色激动,他昨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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