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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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里带着怡然的雀跃,赵显玉疑惑地目光投向金玉。

    金玉咽下两口唾沫,做出个嘴型:“马娘。”

    “阿姐,我还是有些担心……若是那三个女郎去报官怎么办?”逢月显然是有些犹豫。

    “怕什么?她们若是识趣些就不该管这一档子事儿,报官?你忘了你五姐在衙门里干什么的了?”马娘恨铁不成钢的用指尖抵住逢月的头,狠狠的摁了下去。

    “可那两个男人一直在嚎叫,说什么家中是什么大官,我看他们气度不凡,怕真惹上大麻烦了。”逢月捂住头,叫眼底的怨毒藏在阴影中。

    “傻呀,一剂药下去不就成了?傻子也别有一番滋味……找个好日子把事儿办了……”说着说着,那马娘不知为何大笑起来。

    “行了,快去搬几坛子酒去前厅,耽误了生意小心大姐又要发火。”逢月小声说了两句,又换来姐姐一个白眼。

    “诶,我这锁怎么又忘了挂了!”马娘抬眼一撇见那锁松松垮垮的挂着,眸光微闪,就要提腿去看。

    听见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赵显玉心一沉,就连额头也渗出些薄汗来,她抓紧了用来挽发的玉簪。

    “阿姐,快些来吧,前头催的紧呢,若是叫大姐知道了晚上又要挨鞭子了!”

    脚步声大概停在距房门两三步之外。

    “行了行了,你这死丫头。”那马娘斥骂两声,到底是怕大姐发火,抬步转身往逢月那头走。

    脚步声渐远,赵显玉等了半晌,见没有动静了这才慢慢挪出来,浅青色的长裙上沾满了灰尘。

    两人轻呼出一口气,若是方才被当场抓住,二人只怕也是难逃一劫。

    “是我大意了,昨儿个见那马娘进了这间房,便以为那两位郎君被关在这儿。”赵显玉拍了拍身上的灰环视一圈。

    “一间一间找,总能找到!”金玉咬着牙。

    话音未落,隔壁忽然响起极轻的声响,就像是老鼠在稻草上窸窸窣窣的爬。

    两人循声望去,见那墙壁的缝隙里爬出只老鼠来。

    两人一个对视,皆从双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间屋子分明是最左边的卧房,再往左分明是堆放草料的杂物间,可那杂物间怎么会与卧房相通,到底是那修葺房屋的师傅偷了懒还是那杂物间另有乾坤?

    赵显玉连忙上前一步,用力一推,那沉重的墙壁竟然顺着她手的力道慢慢滑开。

    最先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儿夹杂着潮湿的霉味儿和稻草的清香,构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然后是窸窸窣窣身子挪动的轻响,最后入目的是一片的黑,叫人看不清里面的形势。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好在赵显玉反应极快侧身退上一步,才没叫那扑面而来的木簪刺穿喉咙。

    那罪魁祸首一击未中,似乎是泄去了全身的力气,就要向前扑去,赵显玉定睛一看,这凶手不是欺容是谁,待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扶他一把。

    可那男人身子一软,竟直直倒在她怀里。

    她一时间进也不得退也不得,特别是夏日里本就穿的单薄,指腹间的衣衫下透出灼人的烫意。

    她垂眸皱眉,果然见怀中的郎君面色酡红,半阖着的眸子泛着一层涣散的水光,握着木簪的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着。

    他强撑着看了一眼,发丝似是无意的扫过她脖颈,鼻尖细细的喘着粗气。

    赵显玉指尖微微捏紧那月白色的布料,望着已然是失去神智的男人轻吸一口气:“冬枣儿呢?”

    黑暗里传来金玉略显急躁的声音:“冬枣儿的腿都被打折了,怕是走不了了。”

    赵显玉心猛地一沉:“先出去再说。”

    她回头看一眼天色,眼看着午时将过,若是忙完了这一阵闲下来怕是就不好跑了。

    金玉重重的点了点头,将不省人事的冬枣打横抱起。

    赵显玉看了眼靠在自己怀里的欺容,那滚烫的额角抵在她的肩窝,每一次呼吸都灼烫着她的肌肤,要带着两个毫无行动之力的男人离开,绝无可能。

    门外的喧闹声渐小,只有一声又一声路过的脚步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金玉,去找两块油布或者旧布,再捧些马料来。”她声音压的极低,却字字清晰。

    金玉瞬间明白她的意图,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冬枣,她眼中划过一丝不忍。

    “女郎!”她轻唤一声。

    “快去!”赵显玉何尝不明白她的顾虑,若是此时心软,她们四个人都得折在这儿。

    “我这就去。”她将冬枣放在草垛上,转身钻进狭小的杂物间,不一会儿便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赵显玉低头,看向怀中的欺容,他的脸愈发的红了,就连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即使意识不太清明,手也牢牢抓着她的衣袖。

    干裂的嘴唇似乎也在呢喃着些什么,赵显玉附耳去听。

    “阿姐……阿姐。”苍白又微弱的气音。

    她心微微一动,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句:“阿姐在呢。”

    得到了这声回应,欺容的发顶在她怀中轻拱两下,而后陷入了沉睡之中。

    就在这时,金玉手里拿着两块厚床单和麻布袋回来了。

    “只有这些了女郎。”她喘着气。

    “足够了。”赵显玉接过厚床单,小心的用它裹住欺容的脑袋,再让金玉撑起袋口,里面是柔软的马料。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成了鼓鼓囊囊的货物。

    赵显玉的手在粗糙的麻袋表面微微停顿,指尖下是被包裹的,独属于人的微弱的的生命颤动。

    她闭了闭眼,迅速用麻绳在袋口上方扎紧,动作利落,却在绳结即将收死时轻轻一松,留下一个能呼吸的缺口。

    金玉如法炮制,用床单裹住冬枣那条受伤的左腿,她力道大,若不是冬枣已经晕了过去,只怕是要痛呼出声。

    有路过的小童见两人搬着麻袋从杂物间出来,只当是三娘唤她们去挑马料了,没过多在意。

    两人待那小童走远,站到围墙根。

    “将他们从围墙扔下去,那头放了好些杂物,必定摔不死人!”赵显玉开口命令。

    命令出口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装着欺容的袋子微微颤动。

    “是……”金玉唇舌发干,尽管明知道寻娘架着马车在围墙另一头接应。

    而后是一声沉重的落地声,伴随着一声极轻极轻的惊呼。

    “我明明记得我锁了门,怕不是逢月那死丫头又背着我放人跑了吧!”身后传来那马娘的自语声和逐渐加快的脚步。

    赵显玉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甚至都来不及与金玉交换一个眼神。

    “跳!”她轻呵一声,身体的反应远比声音来的要快。

    “什么人?”

    几乎是同时,那马娘尖利的声音在墙头炸响。

    “嘶……”赵显玉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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