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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14/19页)
手撑了把伞进门。
一楼大堂灯火通明,稀稀拉拉的坐了几桌客人,那柜台后算账的年轻掌柜见有客人踢那扫地的小童一脚,赶忙过来招呼。
“女郎可是要住店?”她见赵显玉手上拿着包袱,衣角也微微湿润。
“是,给我开两间上房只住一夜,熬些姜汤来。”她掏出一锭银子来,想了想又道“再做两桌菜送上来。”
掌柜的见了那锭银子却面色为难:“不赶巧了,这几日人多,恰好还剩下两间上房,不过一间在东头一间在西头,挨的远了些。”
“无妨。”赵显玉把那锭银再往前递上三分,又告诉那掌柜待与她同行的两女两男进来了带她们上来。
“好嘞,逢月,还不带女郎上去。”那掌柜的笑眯眯接过,又冲那扫地的小童喊。
“嘿嘿,要是有事儿唤她就成。”
赵显玉点了点头,跟着那小童上了楼。
客栈三楼走廊安静,只在角落处点燃了几盏油灯,逢月领着赵显玉往东头走。
直到在一间房门口停下,“就是这间了,下雨了有些潮,您若是不习惯叫我给您撒些石灰来。”
逢月笑眯眯地,眉目间与那掌柜的有几分相似。
“你这样说,那掌柜的不责骂你吗?”赵显玉听的好笑,没见过客人还没入住就说自家客栈潮湿的。
“哎呀,那也没法子,她又不管这些,只管收银子就好了。”逢月边说边开门。
“她是你阿母?”赵显玉见她言语亲昵,试探性的问。
逢月却惊叫一声:“我同她长得有那么像么?”
“她是我大姐,这间客栈是我几个姐姐一起开的,我不过在这儿挣些工钱罢了。”
哐当一身,门被打开。
“那门口牵马的……?”赵显玉入目便能看到桌上小瓶子里插的一支小野菊。
“她呀!今儿个该我三姐牵马了……您看看成不成。”逢月替她将窗户打开。
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空气中散发着独属于雨后的清香。
“行,劳烦你再给我送两桶热水上来。”她捻起那支小野菊。
“好嘞,您要是喜欢这花儿,明日叫我小弟送些来,只要五个铜板。”逢月见她面色欢喜,立马道。
倒是赵显玉意外的看她一眼。
“我家阿弟嫌在家里没事做,干脆叫他采些花儿来卖。”逢月解释道。
“你家中都这么勤奋啊。”
“那有什么办法,家里七八个阿姐等着吃饭娶夫郎呐!”逢月哀叹一声关上门。
赵显玉好奇的倚靠在窗台上,看后院那马娘牵着马儿给它喂草料,嘴里喃喃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头惆怅,她此生怕是没有手足命了。
叩叩
门口传来很轻的敲门声,她立马过去开门,门口果然是金玉与寻娘。
两人衣角上都沾了泥,特别是金玉,一开口就好大的怨气:“女郎您是不知道,那郎君非让我们把布料给他搬上来,偏说夜里头有雨怕给他淋坏了,白日里都没淋坏夜里怎么会淋坏?”
“好了好了,把这蓑衣脱了,别把屋子也弄得湿漉漉的。”寻娘见这房间布置简陋,还有些潮湿,眼底滑过一丝嫌弃。
“我偏生要说,咱们女郎是好心带他们一程,怎么我们好似他家奴仆似的呼来喝去的!”金玉心有不岔,非要一吐为快。
赵显玉叹息一声,知道身边两位女郎这两日是受了委屈:“待到了那云雾郡,咱们拿了酬金,你们两人一人一半成不成?”
此话一出,金玉心里再不情愿也没法子说出一个不字来。
一百金的一半儿那可有足足五十金,足够让她在王都买间小院,再赘一个如意郎君红红火火的过日子了。
见她不再说话,赵显玉就知道是哄好她了。
“待会儿先用了晚膳,逢月会送热水上来,好好洗漱一番,出了玉林县怕是再难找到客栈了。”
赵显玉嘱咐一句便往塌上躺,好在这床榻够大,挤一挤也能睡的下三个人。
没一会儿那逢月就送了餐食上来,今天在雨中行了一整天,乍一看见热乎乎的饭菜三人顿时食指大动。
“女郎们,这是我四姐炖的汤,送你们一碗。”
赵显玉这才发现那桌上有碗冒着热气的鸡汤。
她给寻娘使了个眼色,寻娘立马掏出一把碎银子来:“那就劳烦您了。”
逢月收了赏银高兴,当即冲躺在塌上的赵显玉道:“多
谢您了,明日我送您一把花儿。”
“没事。”赵显玉也跟着笑两声,觉得这姑娘实在是可爱。
“女郎,女郎,我家郎君不大好了,求您过去看看吧。”门外传来冬枣焦急的声音。
寻娘闻言立马去开门,却见冬枣儿跑的满脸是汗,显然是急的不行了。
见了熟悉的人冬枣立马道:“我家郎君许是在马车上受了凉,这会儿又烧起来了,那掌柜的说去请了大夫,可现在还没到呐!”
寻娘闻言立马去看金玉,看在那五十金的面上金玉面色少见的和蔼,她走到冬枣面前:“让开,让我去请。”
冬枣这会儿也不顾不得她的态度,急得眼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带我去看看吧。”瞧着桌上一大桌子菜她也没了食欲。
“寻娘,你先吃着,我看看就回来。”一只脚跨出门,她转头对寻娘说。
寻娘应了声,却没打算立马去吃,先是将散落在床榻上的蓝皮书收拾好,却一个不小心将珍贵的书本落到地上。
她生怕沾了灰立马捡起,只见一本书的封面有些凸起。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夹着一支浅粉色的蝴蝶兰——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摊手]
第38章 丢弃
“女郎您看看吧, 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去找您。”冬枣指着屏风后头的床榻。
赵显玉微微拧眉,此时也顾不得女男大防了,她绕过屏风, 床榻上的少年郎面色潮红, 额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这怎么才一会儿就这样了?”赵显玉有些疑惑。
冬枣却等不及的开口:“我家郎君自幼身子骨就弱, 方才下马车时就喊着头疼,可我家郎君想着不麻烦女郎就硬生生的撑着,说睡一觉就好了, 可睡着睡着就这副模样了。”
“方才我叫那掌柜的去请了大夫, 不知道怎么的到现在还没来……”
冬枣的泪珠子已然是在眼眶里打转,往日里在府里头有排着队的郎中排着队看诊,可现在在这荒野之地, 叫个大夫都不大方便。
若是郎君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不活了。
赵显玉闻言抿了抿唇,温热的掌心贴上那带着薄汗的额头, 手心里柔软细腻的触感却烫的吓人。
她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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