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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22-30(第3/19页)
色上带着恰好的低落,仿佛对这件事儿十分的愧疚。
赵显玉闻言立马请他进门,“他大抵还有一会儿,去屋子里坐吧!”赵显玉开口招呼道。
心里却微微有些疑虑,她从未从宁檀玉口中听过他那个归家的阿爹,更别提这位尚且存疑的表弟了,但来者是客,她还是好生招呼着。
待客人坐下,她预备给人泡一杯茶,当她拿起茶壶时就知道不好,她看书时爱喝茶,一上午满满当当的茶壶已经空了。
她只好进厨房去烧,漆黑的灶口似乎也在嘲笑她,那木头用火折子怎么也点不燃。
客人还在堂屋等着呢。
她犹豫片刻,“表弟,家里没有热水,要不我……我去隔壁借点开水吧。”赵显玉面露难色,显然是很不好意思。
好在檀溪河也不是为了一杯茶水才来的:“没事儿没事儿,我坐一会儿就是了。”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赵显玉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好在檀溪河跟他表哥差不多,是个体贴人的性子,见她很是局促,开口问道:“表嫂与我表哥成婚多久了,年关前我阿母来问过,只可惜那时表嫂表哥不在,不然定会为你们奉上些薄礼恭贺新婚。”
“我与檀郎十月初八成婚,已经有半年了。”她老老实实地答。
这样的话在前几天天天都有人问,她从最开始的害羞局促再到现在的对答如流。
“哦……”
气氛再一次凝固。
“听说表嫂七月便要入王都参加秋试,不知表嫂有几成把握。”
他进村里见一群男人围在一起说笑,他过去听了几句,令他没想到的是这谈笑间的主人公是他那从未见过面的表嫂。
他的表嫂还是个金贵的书生,这倒是比宁檀玉成婚嫁到县里还要令人意外。
赵显玉犹豫片刻,“大约五成吧!”
她特意说低一些,对面的檀溪河却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打量这个表嫂,面如白玉,气度非凡,一看就不是常在田里劳作的模样,更不要说那一头乌发靓丽。
这类人总是心比天高,他心里有了盘算。
“那就事先恭贺表嫂了。”檀溪河坐在椅子上作了个揖,面色笑意更盛。
赵显玉回了个礼,也寻了个椅子坐下,两人维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等了一时半刻院子外头还没有动静那狗儿也吃完饭进来,先是冲主人摇摇尾巴,再然后去蹭赵显玉的小腿,呜呜的撒着娇。
檀溪河将这看在眼里,眼底的笑意浅了三分。
“你这狗倒是亲人,我家中养的那些凶恶的很,每每见到都要冲我大叫呢。”
她家往年是不养狗的,因为周淮南讨厌。
只是幼时她爱从后门偷偷溜出去玩儿,周淮南就特地寻了几条凶恶的大狗来养在后头用铁链栓起来,老远见她就龇牙咧嘴的,被吓了几次她就不敢再靠近后门了。
“用来看门的狗自然凶恶,小黑我从小养到大,连只耗子都不会抓,更别说咬人了。”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骄傲。
赵显玉稀奇的看他一眼,乡野间养狗不用来看门的少之又少。
手心里毛茸茸的触感暖暖的,局促的心情也好上许多,本来她是不喜欢狗的,架不住它总是撒娇。
“那你养它多久了,看毛色你养的很好啊。”顺着毛从脊背摸到尾尖。
“这是我舅舅跟我阿母送给我的,养了大约四五年了,每回来我来都带着它来看表哥。”
说起这个他语气里带着不知名的愉悦,赵显玉心里莫名有些不适,她强压下这种感觉,又说了几句好话给他听。
檀溪河见她手轻轻摸着背毛,那狗也愉悦的眯起双眼,若是不说谁能想到他才是小黑的主人呢。
他轻咳两声,那狗还没反应呢赵显玉忧虑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表弟,我还是去隔壁为你借一杯热水吧。”
她站起身来起身就要走,小黑也紧紧跟随着她的动作。
“不用了不用了,表嫂,屋里头有些阴冷,去外头晒晒太阳就好了。”
赵显玉闻言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办了丧事的原因,她也感觉这屋子阴气沉沉的。
“那我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她微微一笑,端起凳子招呼他往屋外走。
两人一人一张小凳坐在一起,她开口想问些什么,隔壁又传来孩童的尖锐的哭嚎声还有大人们的安抚声,赵显玉有些疑惑,但现在有客人在这儿,她按捺下要去隔壁看看的冲动。
檀溪河见她疑惑,他开口解释:“隔壁秀姨母家的小女儿出生时先天不足,是个痴傻的,不过不是已经好多了么?我上次来时还好着呢,这怎么又犯病了?”
赵显玉这才知道还有这一层,她垂下头去,心中有了计较,但心情也不免低落下去,那狗儿用头蹭她想让她摸它也有些敷衍。
檀溪河将这些看在眼里,微微挑眉,没多说什么。
看来他这表哥运气倒还是真好,让他遇上个心善的。
门外传来驴蹄子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铃铛叮铃铃的声音。
赵显玉急忙走到门口开门,果不其然宁檀玉已经回来了,那驴车上装的满满当当的,小的是些碗筷镜子,大的有棉絮和布料,她还在角落里看见了一盏新的油灯。
赶车的鸢娘在卸东西途中见她,嘴甜的唤她一声嫂子。
她应了一声,就要上去帮忙。
宁檀玉把她向后拉上一步,动作轻柔又不容拒绝:“我与鸢妹来吧。
“是啊嫂子,玉哥给了给工钱的,哪里能让您来。”她嘿嘿的笑着,哟黑的脸上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可见宁檀玉给她的报酬十分可观。
宁檀玉轻笑一声,目光往院子里一扫,见那熟悉的狗缩在门外偷偷看他,见他看过去呜咽一声往屋子里头跑。
宁檀玉心下了然,温和的笑也冷了下来。
*
“表弟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倒是表哥招待不周了。”宁檀玉笑着往灶里添柴,灼热的火光照映出一片红,烫的生疼,他却恍若未觉。
檀溪河慵懒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熟练的往灶火里添柴的男子,眼底露出一丝轻蔑。
他嫌弃的扫过被烟熏的漆黑的墙壁:“表哥这是说的什么话,你那姨爹去世之后舅舅挂心的很,总是忧心你吃不饱穿不暖特地托我来看看你。”
宁檀玉的背脊微微一僵,手里的动作不停。
“舅舅的枝姐儿去岁考上了童生,郡守大人欢喜的紧,舅舅如今被扶为侧夫正是风头无两的好时候,却听闻你早早成了婚发了好多的火,但木已成舟,舅舅让你带着表嫂去云乡郡里走一遭,好让他掌掌眼,也当全了他一遭烦心事。”
檀溪河嗤笑一声,语气里对这个舅舅早年间生下的哥哥很是不屑,贫农出身的血脉叫他一声哥哥也算的上是抬举了。
对他来说只有舅舅与郡守生的宝枝才是他正儿八经的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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