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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40-150(第16/17页)
系好安全绳, 稳稳当当地爬了上去。
展念安的确就护在她身侧。
这孩子真是天生健身圣体、搞攀岩也是很有一套。
箱子以什么速度上升,他就保持什么速度,偶尔还应她的请求, 顺手采几株药材。
—— ——
药王谷竹苑后侧的竹林里,那座稍小的两进院落已近收尾,建筑材料多选用原木与竹材, 辅以部分青石板与青砖,想必是拂晓先前派人联络悟空置办的。
早前派来的建筑好手也已不见踪影,想必完工后便返回了影卫营。
各厢房与主厅内的陈设,几乎都是从竹苑搬来的旧物,另有一些新制的竹家具,倒也与周遭环境颇为相衬。
楚若宝去了南星先生的新屋子,内部布置与竹苑相仿。她在书案上放了一块盖着红布的无字碑,又翻了几本药书,才起身离开。
竹苑的屋舍与药房悉数保留,作为四人组与金角、银角的工坊与居所。金角利落地带着十名新来的帮手熟悉各处功能,唤上银角,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巡视药田去了。
眼前的四人组气色颇佳,眼中并无因长居深山而生的压抑与迷茫。
“宝儿,还要下山…”展念安在一旁提醒她。
楚若宝点了点头,单独留下悟空,在竹苑回廊下坐了。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么?守着这座深山,时不时还要奔波在路上。”
楚若宝开门见山,“你们毕竟是影卫,虽懂药理、熟种植,但此地终究与世隔绝。今日来,也是想问问你们四人,是愿继续留下,还是另有打算。”
悟空与其他三人不同,他是影字辈中排位靠前的影卫,武功不在迪迦之下,留在此地,着实有些屈才。
“主子,”悟空单膝跪地,拳抵胸口,目光坚定地望着她,“先前您提过的,娶妻生子之事,可还作数?”
“自……自然作数,”她眨了眨眼,“我回去就物色人选……找媒婆说亲。”
“吾等此生,不论身处何地,皆唯主子之命是从。”悟空深深颔首,起身站定,“您看人眼光准,此处的确更合我等心意……请主子安心。”
“行吧~”楚若宝起身,从怀中掏了万两银票,“希望日后,你们能将这处当成家。”
悟空双手接过银票,贴身收好,四下望了望,轻咳一声:“迪迦……自伤愈后,便搬到白及药田那边住了,每日仍会过来帮忙。只是,今日……”
“随他吧。替我跟他说……下次我来,若他还躲着,我就!”楚若宝叹了口气,“还是说,我下次再来看他吧。”
“是。”
—— ——
楚若宝如今也算一回生二回熟,滑草已滑出经验。
跟在悟空与展念安的木船后顺畅滑至山脚,又扶着那棵大树,吐得十分顺畅。
展念安有些心疼的递过水:“此处…的确难行。”
楚若宝摆摆手,缓了一会儿,一抬头便见拂晓紧锁的眉头:“姑姑……长公主殿下的密令里,到底写了什么?”
拂晓扶她上了马车,自己也难得坐了进去:“七日内不归京,便将我的户籍名册送回战家。”
“呃……”战家不是世家吗?怎么感觉拂晓对此避之不及。
“回去成婚。”拂晓不顾身份,一把握住楚若宝的双手,“县主,届时您一定要帮臣劝劝殿下!”
“成婚??”楚若宝倒是来了兴趣,“你今年几岁?”
“二十八。”拂晓将水囊递过去,“还言明…日后定不会准我出京。”
“我尽量!”楚若宝保证道,“但是…倒也是适婚的年纪了…”
“哼,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能让我心甘情愿嫁过去。”
拂晓冷哼一声,“您尚未归家时,臣已亲自将那书生送去了汴京。路上若不是大将军派人围追,臣此刻…或许正畅游江湖呢。”
“哈哈哈哈,拂晓姑姑真性情~”
“放心放心~咱们走水路,四日便到。”
—— ——
楚若宝回到将军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祠堂跪了一炷香的时辰。
展念安更惨……人刚到城门口,就被镇西侯府的府兵围住了。
这一炷香,若不是大将军守着门不让长公主进来,她恐怕也跪不成。
那她是真虔诚,墨慈安进门时,正瞧见她哐哐磕了几个头。
“心意到了便好。”
墨慈安细细端详长高也瘦了些的宝儿,将人搂进怀里,抬手轻拍她后背,“日后想出去玩,直说便是,万不可再这般行事!”
“好嘞好嘞~”楚若宝顺势扶着墨慈安起身,母女俩挽着手臂走出祠堂,一路说笑到了珍宝阁。
走的这几个月,珍宝阁又恢复了以往瓜果丰茂、花草繁盛的田园小居模样。
楚怀瑾、楚项寒也早早等在院中。
“疯丫头!”楚怀瑾不顾母亲瞪视,用力扯了扯她的耳朵,将人从母亲怀中拉出来,上下打量一番。
“长高了,黑了点。倒是更像我了些!”说着,直接上手揉乱她本就松散的发髻,“长本事了啊~”
楚若宝推了他好几下,才从他魔爪中逃脱。
转身看向一脸严肃的楚项寒,她从挎包里取出黑红封皮的国书,傲娇地递到他面前:“百年休战,通商、通婚~怎么样啊~~大将军!”
闻言,院中三人皆朝她走来,齐刷刷望向她手中那份似有千钧重的国书。
楚项寒双手接过,翻开扉页,见到北魏国玺印记,便合上了:“你可知……这是何等功绩?”
楚若宝眼睫微颤,抬眸望向神情肃穆的大将军,轻轻点头:“但是……南星先生,故去了一半。”
“什么叫……故去了一半?”楚怀瑾原本兴奋的目光在听到“故去”二字时黯淡了几分,“进去说。”
几人坐在珍宝阁外阁,听着她将此行所发生的事情,全盘脱出。
包括侯夫人和孙家孤女之事。
“她执拗了半生。”楚项寒轻叹了声,“即是她的抉择,便尊重。”
墨慈安轻轻拍了拍夫君的手背:“宝儿不是说了,南星留了书信,若是……也并非无法转圜。”
楚若宝看了眼腻歪的夫妻二人,眨了眨眼:“侯夫人……的事。”
“展啸川那老东西!”
楚项寒有些气恼地起身,“当初青玉谙断了亲也要嫁他!无非是年少时,舒相与你祖父提过想为我俩订娃娃亲!说青玉谙自小仰慕我!他便记了一辈子!”
墨慈安见他这般,不由失笑,拉他重新坐下:“箐钰哪是仰慕你,分明是羡慕湘涵姐姐身为女将的风采。也怪你们,非要用同音的名字。”
“那时……爹不让阿姐上战场,才改了阿姐的闺名。”楚项寒气顺了些,“至于那展啸川,一双虎目只看得见舒家女。这两人竟误会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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