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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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截刀刃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此刻出血量虽仍骇人。

    但……这个匕首,此时正堵在大血管或是心脏的破口处…等于一个维持血压的“塞子”。

    一旦拔出,魏临渊会因为瞬间失血性休克和心包填塞,他会在几分钟内死亡。

    “你信我么。”楚若宝已经用身侧清水洗净双手。她虽然是军医,但…到底是个中医,外科手术。

    她也不敢自夸。

    还是在医疗条件皆一般的古代。

    “呵……”魏临渊微喘着,胸骨间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撕扯伤口,“不信你……又何必请你来……”

    这人…未曾借用…霍乱…残杀魏军…亦在最初下毒时…不是至死毒药…

    况且…她亲入敌营…废寝忘食。

    他,有何不信。

    “我只能尽力而为。”病人的信任自然重要。

    魏临渊点头应下。

    “那你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我…不能有任何迟疑,我需要你在整场手术中,保持清醒。”

    楚若宝细察匕首位置与深度,不待魏临渊回应,转身吩咐,“打开外室窗,除堂上木榻外撤去所有物件,以清水、蒸馏酒擦拭全屋,再用苍术、艾叶烟熏。只留两位医师,余者皆退至屋外十步等候。”

    “取独参汤,以野山参煎制大锅浓汁,先喂军师服下一碗。另备温开水加食盐、饴糖,装入洁净皮囊或羊肠手套,连同以蒸馏酒拭过的羽毛管、细葱管一并送来。”

    众人自然是知道,这种情况,无疑是在和阎王抢人。各自领命,纷纷散去。

    楚若宝将干净纱布叠成厚垫,以布带按“工”字形包扎法,将厚垫与匕首牢牢固定于他胸前。

    又以蒸馏酒反复擦洗双手、双腕,留下协助的两位医师亦多次消毒。

    外间很快传来烟熏药草的味道。

    楚若宝先让魏临渊饮下一大碗独参汤,留了一碗备用,才对那两位医师道:“扶稳他上身,移到外间榻上,只留亵裤,平躺。”

    魏临渊紧拧着眉,小心起身,缓慢一道外间,胸前的伤口依旧在渗血。

    待他躺定,她将枕头依次垫于其腰下至脚踝,形成头低脚高仰卧位。

    又命人掩上半扇门,拉过屏风与燃着药草的火炉,为他覆上棉被保暖,防止热量流失。

    “剪刀、锋利小刀、银针、桑皮线、在沸水中蒸煮一炷香的时间,放进蒸馏酒中带来。”楚若宝继续交代,“取麻沸散…”

    “现在…仔细听我说的话。”楚若宝坐在榻边,神色肃然,“我可以用麻沸散,让你陷入沉睡,减轻痛苦。也可以做成局部麻醉,加上金针封穴,让你在一段时间内,感觉不到疼痛,但保持清醒。”

    “两种……各有何益?”魏临渊微合双眼,勉力一笑,“算了,你还是…说弊端……”

    “深度沉睡,无痛无觉,但……我不确定你何时能醒。也许在过程中,无痛病故。”楚若宝将话说的明白,毫无避讳,“另一种……至多消你一个时辰痛觉,但……你全程清醒,要么亲眼得见生机,要么看着自己赴死。”

    “选吧。”

    “那我要…亲眼……看着…”

    羽毛管、细葱管和‘古代版补液盐’送了过来。

    楚若宝简单给药师演示了一番,让他去操作灌肠补液。

    肠道黏膜会快速吸收水分和药物,补充血容量,吊住他的命。

    这也是她能想到的,古代版‘输液’了。

    一切准备就绪,她先是用金针封住他身上大穴,封住痛觉神经。少计量给他服用了一点稀释过的麻沸散,又用棉布蘸着加了麻沸散的清水敷在他伤口周围。

    以匕首为中心,做左前胸肋间切口,逐层切开皮肤、肌肉、再敷麻药。

    小心撑开肋骨,露出心脏区域…

    心包膜满是鲜血,张立极高。在西医的角度便是心包填塞…也是中医说的,心脉尽断,血瘀心悸。

    楚若宝用小刀切开心包,瞬间——积血涌出!

    医师早有准备,快速用蒸馏过的棉布吸掉鲜血。

    “它……似乎……重新跳动了。”魏临渊只觉周身一凉,但那心跳……确是真切……

    “闭嘴。”楚若宝

    看了眼另一位医师,郑重点头:“三、二、一,拔!”

    “噗”一声短暂轻响。

    楚若宝眼疾手快,在医师缓缓拔出匕首的瞬间,以指按压出血点,接过穿好桑皮线的弯针,于心脏破口处快速行褥式缝合。

    试探着松手……见不再出血,她取来煮沸后微温不烫的盐水,冲洗他胸腔内血污。

    接着,逐层缝合胸壁各层组织。

    “好疼……渊儿好疼……”魏临渊意识已然有些模糊,额前的汗早已打湿鬓发,“母后…渊儿…好疼啊…”

    楚若宝顾不上拭汗,在他胸前、脑上,大穴施针。拿过混了麻沸散、黄连、黄柏研磨成粉调成的糊糊外敷在他伤口上。

    “取些安神香,放在火炉中…再加些镇痛的药材,一并烧了。”

    开膛破胸之痛……

    疼也能把他疼死。

    “这位医师,请将另一碗独参汤自谷道灌入,明日可添些浓米汤……”楚若宝也几乎竭力。

    只在实验室里解刨过小动物…

    两世为人,这是她…第一位,手术患者。

    楚若宝始终未曾离开,一直坐于他身侧,不时切脉、施针,见他呼吸渐稳,方起身去关另半扇门……

    院中,乌泱泱立满了人。

    她想了想在里面找到顾太医,作揖:“需大剂量频服黄连解毒汤、五味消毒饮,烦请老先生督促煎药”

    “敢问…”顾太医近前两步,拱手相询,“这五味消毒饮方剂……”

    楚若宝回了回神,想到这药方是少说千年后吴谦先生在《医药金鉴》中著写的,忙将方剂念出:“金银花三钱,野菊花、蒲公英、紫花地丁、紫背天葵子各一钱二分,清水没过药材煎煮,煮沸后,加入半杯黄酒作药引…”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麻烦帮我备些吃食…谢谢。”

    —— ——

    接连七日,不间断地补液、施针、敷药、用药、消毒。

    魏临渊并未出现高热症状,说明没有出现感染。

    体温总归是比常人热一些,但好在伤口并未化脓。

    她扎针扎的及时,虽说安神镇痛的药香,让魏临渊和倒豆子一样,几乎把自己老底说了个遍。

    好在,没有昏迷。

    好在,人还活着。

    第十日,她切脉后…起身走出那间满是安神镇痛药香的屋子。

    大雪落了满园,屋檐、枝头、池畔假山都覆上了一层皑皑棉白。

    迪迦见她出门,立即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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