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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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巡视半圈才找到这小不点,“何事?”

    “魏临渊,尸体不能土葬……”楚若宝拧眉抬头看他,“需以火药爆破深坑,火油焚烧,草木灰覆盖,再行掩埋。”

    “你…”魏临渊见她神色认真,闭了闭眼睛,“按她说的做。”

    “军师!要将……弟兄们……挫骨扬灰吗?!”

    魏临渊冷冷瞥向那军士:“照做。”

    “……是,属下…遵命。”

    楚若宝自然清楚,古人讲究一个落叶归根,来有来处,去有归路。

    但非常之时,她别无选择:“军师……先前……已掩埋的将士,恐怕也需如此……”

    此言一出,营地中央零星侧耳倾听的士兵、药师纷纷停下手中活计……齐刷刷看了过来。

    魏临渊朝她走近两步,垂眸看她:“按她……说的做。”

    有风吹过,又是一滞,随即拂过众人。

    哎…

    也不知是谁叹了一声。

    —— ——

    楚若宝跟在魏临渊身后进了医药营。

    “你来了。”

    同样包裹严实的南星抬头看她一眼,继续搭脉,“这个挪去轻症区。继续用药。”

    “霍乱其实压制得不错,你的方剂确实有效,无论是前期猛药,还是中后期调理……”

    南星轻叹,“死去的将士,多是高热不退,昏迷后……再未醒来。”

    高热惊厥,脱水休克…

    楚若宝净了手,戴好羊肠手套,拉过一位昏迷的将士,凝神探脉。

    “脉微细,欲绝,数急…”这位的脉象又弱又沉又快,是阴阳气血俱脱之相…

    南星在一旁蹙眉点头。

    “脱去衣物,只留亵裤,以酒精擦拭全身,石膏水浸湿毛巾,敷于额头、腋下、腹股沟。”

    楚若宝直接取出针灸包铺开,迅速在他水沟、内关、百会、神阙、关元、气海诸穴针刺、捻转。

    又以稍粗金针在其十宣、十二井穴与委中穴点刺放血。

    “诸位懂针灸的太医,可依我针法,救治其余重症病患。”她只抬头与南星对视一眼。

    “依楚医师的法子救治,药师、药郎以酒精为病患擦拭全身并行湿敷,医师、太医施针。”南星扬声重复一遍。

    “用温水化开半勺食盐,撬开牙关灌服。”楚若宝想了想自己推翻了这个说辞,“不……取葱管通过谷道灌入。”

    众人顿了顿,看向她。

    楚若宝则直接转身朝魏临渊歪头挑眉。

    “她所言,便如我军令。”魏临渊颔首,看向众人,“救人。有劳诸位了。”

    —— ——

    楚若宝的营帐距病患营有一里之遥。

    连带着迪迦和四人组以及舒云霄的帐篷,都在此处。

    这日她忙到双手不住颤抖,才被舒云霄闯入医药营拖了出来。

    “热水备好了,按你说的放了药材,可药浴。”舒云霄半拖半拽将她送回营帐,按入软椅,“救人不是你这般不要命的法子。”

    楚若宝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双手,忽然笑了笑,还好……还好当初学了双手施针。

    “楚若宝…”舒云霄蹲在她身前,接过迪迦递来的湿热帕子,轻柔擦拭她双手,“你想我看的…我看到了…”

    她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摘下遮面巾:“我不知,你心底藏着什么。但你看…灾祸疾病,随时会至。疫病村…我能理解你建立疫病村的初衷。但…人,得救。”

    舒云霄掩去眼底疼惜,又从迪迦捧着的托盘中取来米粥,放入她手中:“命……不由我,亦不由天。”

    楚若宝没接话,只用勺子搅了搅浓稠的米粥,仰头快速扒入口中,接着拿起白馒头,大口咀嚼,用力咽下。

    不由天,那就试试…由不由她。

    —— ——

    “多谢舒大人千里送药。”魏临渊带人候在帐外,见他出来,方上前几步。

    “魏军师客气。”舒云霄依文官之礼作揖,“军报已传至盛京,大墨与北魏乃友邻之邦。医药司略尽绵力而已。”

    “那本君便不与舒大人客套了。”魏临渊眼帘微抬,面上笑意难掩眼底淡漠,“留她在此即可……舒大人毕竟是大墨官员。传出去,于我北魏……”

    “舒某明日便回大营,有劳军师挂心。”舒云霄规规矩矩又是一礼,转身回了营帐。

    “这大墨的朝臣……怎么一个赛一个的不懂礼数。”亲卫对舒云霄的态度颇为不满,低声嘟囔。

    魏临渊漠然瞥他一眼,又望向如门神般立在她帐前的黑衣侍卫,唇角一勾:“这不是有个知书达理的。”

    亲卫跟在军师身后返回帅帐,仍疑惑地回头望着那静默的营帐——谁?谁知书达理?

    —— ——

    第122章 包饺子

    舒云霄并未依言返回, 而是在十里外的洛水河畔扎下了营帐。

    临行前,他只对楚若宝说:“我就在洛水边,等你凯旋。”

    她则依旧带着众人施针、急救、彻夜不眠。

    重症的死亡率逐渐降了下来……轻症治愈离营的人数也与日俱增。

    楚若宝进入北魏军营的第十日,原本收治三千将士的病患营, 仅余三百余人。

    她看着一座座被拆除的营帐, 笑意终于真切地抵达眼底。

    连素来不苟言笑的悟空, 唇角也悄悄牵起一丝弧度。

    又是半月,已至元旦。

    “你…真不需我为你诊治手筋?”楚若宝走在已颇为空旷的伤兵营中,踌躇着看向身旁的南星, “或许无法恢复如初,但至少…还能持针。”

    南星摇了摇头:“手无缚鸡之力…反倒少些杀孽。”

    楚若宝几乎想给她竖个大拇指,虽然很是好奇…

    为什么她要杀那两人…一个是自己亲子, 一个就算是曾经爱人…

    这得是多深的仇、多恨的怨,才能让一位古代女子, 决意弑夫杀子。

    “我带你回大墨。”楚若宝话说的笃定。丝毫不在意跟在身后的魏临渊, 冷冷射过来的眼神。

    迪迦在,四人组也在。

    从这个已然松懈的病患营带一个人离开,并非难事。

    “你是否觉得,此番疫病,皆因你而起。”南星一路将她送至洛水河畔。

    楚若宝沉默点头。

    “那你可想, 若我当初成功杀了他们…或是索性自尽, 不留性命,是否便无后续种种。”南星说这话时,眼中满是自责与…一种破破碎碎的释然。

    “活着…”楚若宝转身抱住她, “活在仇人的眼皮底下,活的肆意,活的张狂, 也是一种报复。”

    南星失笑:“你还挺会安慰人,呐…你的小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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