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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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怒自威的男子,“不过,陛下龙体康健,想来也无需过多调理。”

    “起吧。”墨叡桓垂眸看了她半晌说道。

    就在这青石板的地上跪了这么一会儿,她膝盖便生疼,这会儿倒又点想谢谢他。

    “项寒奏报…言你凭借昔日在道观所学药方,平息了北魏军中的霍乱……”

    墨叡桓拿起那杯已冷的茶,只看了看,并未饮用,“朕还思忖…他是否在为何人打掩护,竟将你推到台前。这几日书说得极好,对方剂药理、禁忌功效,更是讲得头头是道。”

    楚若宝面不改色,看了眼炉上冒着热气的水壶,取过厚垫衬手,拎起为他案上茶壶续上热水,又乖巧地斟了一杯新茶。

    “少时去修行的道观,能人异士颇多。”

    她抬眸,坦然无畏地迎向这位大墨之主的目光,“人终有一死,师父们念我尚有几分聪慧,在世时倾囊相授。无论是方剂、针灸技法、庖厨之术、射御之道,便是观中收藏的各类话本传奇,我也背得滚瓜烂熟。”

    墨叡桓点头:“南极山行止道观。”

    楚若宝眼睑轻颤:“舅舅知道的真多。”

    一个两个的,都在为那人遮掩。

    真爱。

    “朕…我昨日夜里,提审了舒云霄。”墨叡桓端起茶盏,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惠民署中所留的那些改良方剂,恐怕也非将军府那位府医之功。”

    楚若宝直接点头承认:“皆是救治急症的方子,我也…只记下了那些。”

    墨叡桓轻轻放下茶盏:“你为大墨医药所做贡献,无论是那些方剂…还是借世子之名开设的药膳坊,朕代这大墨百姓,谢过你。”

    说罢,皇帝竟起身,朝她微微颔首。

    楚若宝惊得退了一步,也算是看明白。

    今日,要么她必死无疑,譬如“暴毙”。

    要么…她便要长命百岁,富贵无忧了。

    “但…你需答应朕,永不利用你所知方剂、所通医理,参与任何皇室争斗。”

    “皇室…能有什么争斗。”

    楚若宝径直走到下首太师椅坐下,眼巴巴望着失笑出声的皇帝,“舅舅,我跪得膝盖疼~若让我母亲知晓我伤了,她也要难过。”

    “慈安真是将你宠得无法无天。”墨叡桓摇头轻笑,心下却…颇乐见她这般“胆大妄为”。

    “母亲都是和皇奶奶还有舅舅学的啊~~~”

    她轻轻揉了揉膝盖,这三日说书,每天少说站三个时辰…方才那冷硬的地板,皇帝站了多久,她就跪了多久…这会儿膝盖是真的疼。

    “朕亏欠妹妹良多…”墨叡桓收住话头,“你尚未答应朕。”

    “陛下可知…太子为何抓我那影卫。”楚若宝抬眸,再次迎上皇帝审视的目光。

    —— ——

    第130章 疼,才会好好活着

    “我那影卫有个胞妹, 原是…惠民署的药人。”

    楚若宝一瞬不瞬地望着皇帝,继续说道,“舒云霄曾用这小姑娘的血入药试方,以致她身上除了冷冽药香, 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铁锈气。”

    墨叡桓双眸微眯, 略一颔首, 示意她继续。

    “太子身上,近来…也萦绕着类似的药香与铁锈气。”她也是前几日在万香楼提及邱雪见时,才骤然想通脑中那缕一闪而过的线索。

    她当时故意说, 以为那四人是舒云霄所派。

    舒云霄…不出所料的猜到是谁带走了邱雪见和迪迦,也替那人遮掩了。

    这意味着,当日邱雪见并未回到楚怀瑾为她准备的住处, 而是直接被那四人带走了。

    “你…果然是在引太子现身。

    “墨叡桓理了理衣袖,“如此明显, 稷儿怎会上当。”

    “舅舅不是来了么。”楚若宝耸耸肩, 能钓出一个是一个。

    “这点倒与你父亲如出一辙。”墨叡桓起身,径直推开房门站到廊下,轻叹一声,“今岁的绿梅,也要谢了。”

    来了来了!故事要开始了吗!

    楚若宝忙起身跟了上去。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沿着梅园小径缓步穿梭。

    “当年, 皇后薨逝…稷儿受了刺激,不仅忘却那日之事,也将…相关的诸多琐事忘得一干二净。”此刻的墨叡桓更像一位寻常人家的父亲, 背着手,说着自己早逝的心中所爱。

    “所以…太子想要回复记忆,想起当年的事。”楚若宝在一旁接话, “当年医师诊断怎么说。”

    “情志过激,气机逆乱,心神失守。”墨叡桓缓声说出这句,转身看向身后的小丫头,“孙医师断言,需得药王谷医仙施以鬼门十三针,方能…助他冲开被蒙蔽的清窍。”

    心窍、脑窍皆被湿痰上行、气逆所蒙蔽。

    那太子…没变成个疯子,实属不易。

    “所以,舒云霄这些年到处找懂医术和所谓的药王谷后人,是为了帮太子…恢复记忆?”楚若宝仰头看他,都这会儿了,别遮遮掩掩了,“当年…先皇后薨世的隐情,是否只有太子和孙氏知晓。”

    墨叡桓伸手拂去她发间落梅,见她双眸清澈,并无闪躲欺瞒之色,周身寒意彻底悄然散去:“我…还有我。我也记得。”

    皇帝又对她用了“我”字,而非“朕”。

    “难得。”墨叡桓朗声笑了笑,笑得楚若宝一头雾水。

    难得啥?

    “聪慧如你,竟也觉得,舒云霄是太子的人。”

    这句一落…

    楚若宝脑中闪过一丝清明。

    我儿曹植!我儿曹植!

    “稷儿这些年的确在利用医药司、惠民署寻访名医异士,舒云霄亦办得极为妥帖。”

    墨叡桓继续向梅园深处行去,“既是医仙,又岂会轻易被寻到…这些年,稷儿的苦楚,朕看在眼里…这杀戮的因果,还是由我这个做父皇的来承担。”

    “舅舅当真杀了那些人…我是说,近年来的医师与异士…”楚若宝对这位曾屠戮孙氏九族的皇帝,自然带着“弑杀”的滤镜。

    “哎…”

    墨叡桓叹气,在林边停驻,指了指前方八角亭,“去那磕几个头,那是你姑姑的墓。”

    楚若宝回眸看了过去,只是一座寻常亭阁,无碑无墓。

    却仍依言上前,恭敬跪拜:“姑姑,我是楚若宝…楚大宝。我来看您了,您这儿的梅花,开得真好。”

    墨叡桓并未上前,只站在梅花树下,轻声叹着。

    回程的路上,楚若宝仍是刨根问底:“就不能把真相透露给我一点?”

    “你若答应我,永不为太子施治,我或可再透露些许。”

    “那请舅舅安心,我不会什么鬼门十三针。”

    “会不会都不可医他。”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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