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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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百斤的重刀,气结:“哪里还有半点两军阵前,那骁勇无敌的模样?!”

    楚项寒未看他,自顾自上了马,径自离去。

    楚怀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低声抱怨着,一手提刀,将长枪别在身后,策马回营。

    —— ——

    帅营正中置于案上的山河聚米图(3D地图),清晰地标示出两军对垒之势。

    楚若宝倒是有点搞不懂了。

    若真决心开战,挥军北上渡过洛水便是…

    非得在洛水两侧安营扎寨,看来北魏和大墨一样,也不是一定要打这一战。

    展念安捧着热乳牛跟在她身侧,她走一步,他跟一步,生怕人丢了一样。

    康策与楚怀瑾在一旁无奈摇头。

    “你若是再不想对策,只一味跟着我,我怕是真要被敌军掳了去…”她话未说完,唇边已触到温热的碗沿。

    展念安蹙眉,神色是少有的严肃:“莫要胡言。”

    楚若宝接过牛乳一饮而尽,顺手拍了拍他肩膀:“你这样,我很不喜欢。我也是前来助战的,虽在后方,却能救治伤员。但若你用兵如神,所向披靡,我岂不是更加安全?”

    展念安点头,神色瞬间恢复成那个略带清冷的展世子,他取过长杆,敲向洛水舆图:“他们不诱敌,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诱敌。”

    楚项寒瞥了眼一旁几乎要老泪纵横的康策和楚怀瑾,走到展念安身侧:“派人严密监视敌军动向,找出其埋设火药之处,歼灭其暗中行动的小队,洋装成敌军,使其无法炸毁水坝…如此,其引流断我退路之计便难施行。”

    展念安点头,沉声继续分析:“敌军若炸毁水坝、河道,必会以火油攻袭我军。”

    “若我军佯装中计,踏冰佯攻,而敌军火攻之计又无法得逞,既可保我军退路无虞,亦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楚怀瑾加入探讨。

    “到时候……你们打到一半就撤回来…”

    楚若宝坐在榻上,一边吃着果脯,一边晃着脚丫,“引他们过河…然后由我军,亲手把水坝炸了。坐收渔翁之利,反正计策是他们想的,我们拿过来用也没什么。”

    帅帐之内,康策与几位一直沉默的将领,看向那位眨着大眼睛、状似天真烂漫的县主,心中暗竖拇指。

    这心思,比她爹可阎王多了。

    “如此,则再无转圜余地,和谈之路彻底断绝。”楚项寒否定了她的提议,虽知此为最佳战术…但…

    “宝儿…”楚怀瑾将人揽到身前,俯身耳语,“南星先生还在对方手里。”

    她这才恍然大悟,对哦。

    还要救人呢。

    这事整的。

    “那……我倒是……另有一计。”楚若宝咽下果脯,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

    见她似有迟疑,康策几

    人立时会意:“大将军,县主今日舟车劳顿,方至大营便救治伤患,耗费心神。不若请县主早些歇息,末将等明晨再来帐前听候调遣!”

    众将领退下后,她便没什么负担地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这么看我干什么?”楚若宝挑眉望向帐中三位男子,“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说完又看向面带浅笑注视她的楚项寒,“不是你说,还要留有和谈余地么?”

    “宝儿真是…谋略过人。”展念安一时竟想不出怎么夸她。

    楚怀瑾在一旁附和:“我觉得…这还不如杀了他们…”

    她耸耸肩,起身作势向外走:“杀又不让杀,下毒又觉有失体统…你们自行商议吧。”

    “便依你之计行事。”楚项寒在她身后沉声应允,唤道,“宝儿……”

    “嗯?”她转身望去,见他眸色深沉,狐疑地转了转眼珠,“还…还有何事?”

    “让你过早见识这战阵之残酷,是为父之过。”楚项寒极其郑重地向她抱拳一礼。

    他记得,宝儿曾言…她虽是军医,却生于和平年代。

    虽也曾随军奔赴前线,终究是行医救人,救死扶伤…

    她也说过,在她那个时代,对待战俘,亦有需遵守的公约。

    “惟愿你们,真能替天下百姓,谋得长久太平。”楚若宝亦向他微微躬身回礼。

    战场上,各为其主。

    她理解。

    无论身处何种朝代,即便天下一统之后,内战亦是巨大的消耗。

    和平难能可贵。

    她今日之言,亦是…一番试探。

    想知道,若拿敌军之策过来用……

    至少眼前这几位执掌兵戈者,心中生命,是否还尚存半分怜悯和敬畏。

    “你乃我楚项寒亲生骨肉……”

    楚项寒走到她身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日后不必先抛出一个狠绝之策来试探,直言你心中真正所想便可。”

    楚若宝呵呵干笑几声。

    吃的盐是比她多。

    —— ————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我长大,嫁给宝儿也行

    楚若宝没有参与后续的讨论, 实在是有些疲惫。

    出了帅帐,就看到迪迦侯在那,一动不动。

    他又换回了那身黑色劲装,身形笔挺, 和那堆浮木桩子, 像了十乘十。

    “分好了?”

    迪迦微微颔首:“分好了。”说罢, 引着她走向距帅帐十步开外的一顶……看起来颇为厚实的毡布帐篷。

    “这是主子的营帐。”他又指了指两侧相隔数丈的另外两顶,“那是少将军与世子的住处。”

    “你呢?”楚若宝费力地掀开那厚重的门帘,帐内暖意融融。后侧的纱窗支开着, 微风穿堂而过,并不觉得气闷。

    迪迦停在门帘前,不再踏入:“属下与庄清先生住在另一侧。”

    “知道了, 你也去好好歇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拇指上的玉扳指, “其他人呢?”

    “依您吩咐, 已扮作药郎,安顿在医师大营中。”

    楚若宝没再说话,转到屏风后摸了摸木桶中尚温的水,走出来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优秀!”

    迪迦被这笑意晃得微怔,忙抱拳一礼, 匆匆退下。

    这帐内布置, 倒与寻常人家小姐的闺房有几分相似。

    除了多出的箭筒、悬挂的软甲,可谓一应俱全。

    床榻、书案、书架、衣橱、妆台镜奁、小桌圆凳……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中式的长衫棉袄, 套了条薄绒长裤,拖着半湿的长发,搬了圆凳坐到帐中那圆滚滚的火炉旁。

    想念吹风机。

    待头发烤得半干, 帐外传来楚怀瑾的声音:“宝儿?是我,能进来吗?”

    “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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