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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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林举着伞,默默跟在自家主子身后。

    他已失了暗卫的资格…在主子身边效力多年,还是头一回…栽在一位女子手中,不过……那毕竟是拂晓大人……

    幸而主子未弃,仍留他在身侧侍奉。

    舒云霄朝着边城自家的院落缓步而行,步履沉缓。

    那日在云湖所见,协助迪迦之人,竟是将军府麾下。

    若非那队黑衣人与迪迦互换的那个独特手势,他恐怕也难以识破。

    看来。

    自己当初追查的方向并未有误。

    药王谷,必定隐匿于云湖深处,群山环抱之中。

    那她…倒也说得通。

    一个病弱娇柔的县主,何以通晓如此超凡医术,必定是…在药王谷随那传说中的医仙所学。

    大战在即,他深知一位医术精湛的军医于战时何等重要。

    故而,他无法强留她…亦不能将她确切身份告知那人。

    再等等。等她回来。

    舒云霄停下脚步,回身望向那间已然熄灯闭窗的临河厢房,又垂首看了看掌中那柄精巧的匕首。

    保重,楚若宝。

    —— ————

    作者有话说:小小互动一下

    第114章 总得先活下来

    陇西比楚若宝想象的要远些。

    这也是她头一回依着庄清的介绍加上画的比较抽象的地图, 理清这个世界的版图。

    凭借一些与现代社会相似或重复的地名,她倒也辨认出了大概轮廓。

    这个世界,也是三国鼎立之势。

    他们一直说的陇西,实为一条分界线, 大致是沿着甘肃、陕西一带的上半部分, 顺山西边缘划开, 将北魏与大墨分隔。

    此线以北,属北魏疆域。

    以南,则为大墨国土。

    大墨左侧, 另有一条界线将云贵川区域一分为二,另一边便是西蜀。

    此乃镇西侯所镇守的西境。

    单从地图上看,大墨疆域最为辽阔。

    北魏地处北方, 四季分明,反而是最富庶的一方。

    马车在道路上足足奔驰了半月之久, 她沿途见识了州府、戈壁、皑皑雪原, 又穿了茂密群山,才终于抵达寒羽军驻守的洛水河畔,肃清山下的平原营地。

    —— ——

    楚若宝早已下车,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双腿,拢紧身上棉袄, 这才跟随引路的士兵走向帅营。

    营地规模颇大, 布局规整有序。

    伤病营设在整个队伍的最后方,紧邻肃青山的一处夹道前方,五个营帐之前, 另有一个专供军医使用的大帐。

    再往前是辎重营,负责将士与马匹的日常给养与伙食。

    呈包围状散布在最外围的则是士兵营帐,每十顶帐篷前设一将军营帐。

    队伍正前方, 那顶最大、也高于其他的,便是大将军的主帐。

    一路行来,并未有人对他们过多注目。

    倒有几队士兵,在校尉、副将带领下匆匆出营。

    营内留守的兵士,或是在休整、擦拭兵器,或是相互搀扶着走向伤兵营……

    看来,此地刚经历了一场冲突。

    楚若宝望了眼数十米外的帅营,直接转身:“先去医药军帐。祁子衿,你去各个伤兵营查看一下将士们的伤情。”

    祁子衿点头应下,挎好药箱,一路小跑离去。

    庄清与引路士兵颔首示意,也急忙跟上神色凝重的县主,大步走向医药营帐。

    两人刚掀开厚重的门帘,一股混杂着铁锈与浓重草药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庄清先生!”

    “庄清先生来了!”

    两名正忙碌包扎的小药士看见进来的庄清,如同见了救星,眼眶几乎都要红了。

    他们这一喊,帐内受伤的士兵,以及正在忙碌的几位医师、药士也纷纷抬头望来。

    楚若宝粗略扫了一眼,约有十名医药人员,伤员则不下五十之数。

    她接过庄清递来的遮面巾与医用罩衣,利落穿戴整齐,径直向帐内走去。

    挨个查看了正在处理的伤员情况后,她走向最里侧伤势较重的那片区域。

    “怎么办,血止不住!”一名年纪不大的医师小哥,这会儿满眼焦灼,双手不住地用棉布按压通铺上那位意识模糊将士的大腿伤口。

    指缝里的血,仍娟娟不断地流着。

    楚若宝直接上前将他轻轻挤开,迅速解下伤兵腰间皮带,穿过受伤大腿根部,用力捆扎打结:“剪刀、三七粉、干净麻布。”

    她利落地剪开伤兵腿上被血浸透的裤管,用剪刀在麻布上剪开一个豁口,双手用力一扯,快速缠绕在食指上,找准那个仍在冒血的窟窿,将麻布条塞压进去。

    楚若宝又凑近检视伤口,拿起一旁蒸馏过的烈酒反复冲洗整条伤腿。

    随即用另一条麻布裹满三七粉,继续塞入伤口深处。

    血止住了。

    这非常手段,连铺位上这位昏厥过去的将士都被生生疼醒过来。

    “独参汤、黄连解毒汤,一日四次。若昏厥,便撬开牙关灌服。”

    她无暇顾及周围人的目光,挪到对面铺位前。

    这名士兵从肩头直至小臂、是深可见骨的开放性划伤。

    楚若宝蹙紧了眉:“用清水冲净伤口,以蒸馏酒浸泡过的桑皮线和银针,直接缝合。”

    她语速飞快,手上动作亦毫不停滞。

    已返回帐内的祁子衿迅速接替了庄清“助手”的职责,有条不紊地跟随在楚若宝身侧,及时递上所需物品。

    “咬着。”

    来不及施行麻醉,亦无暇外敷麻药。

    楚若宝将针线备好,塞给伤员一块干净布巾让他咬住,上手便开始缝合。

    二十多厘米的伤口,边缝边流血。

    这将士也是个硬骨头,浑身汗如水洗,疼得不住颤抖,却硬是未吭一声。

    “三七粉、白及、黄柏、黄连研末,隔一层细麻布,外敷包扎。”

    “您…您能来看看这位吗?”梅乐仰头急唤,“须淮将军腹部受创!”

    楚若宝快步走了过去:“衣服脱干净。”

    来帮忙的士兵和梅乐上手三下五除二将须淮的棉衣、里衣脱了。

    楚若宝凑近细看,从旁侧案几上取了块干净棉布,蘸取清水擦去伤口周围血污,伸手按压探查,又拉过须淮将军的手腕凝神切脉:“只是捅伤了腹腔,没有伤及内脏。”

    远处的庄清,闻言微微摇头。

    在县主眼中,仅是捅穿腹腔,便是小伤了。

    旋即又听她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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