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0-120(第2/18页)


    什么叫,烫心灼肺!

    她今日算是真知道了。

    楚若宝觉得自己像是生吞了十吨火鸡面的酱料包,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慌忙起身扑到圆桌前,抓起茶壶便对嘴猛灌!

    咕咚咕咚!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楚若宝不停同手扇着嘴巴,拉扯胸前衣襟。

    这时,虚清也提着食盒,推门进来。

    瞥见地上空空如也的药瓶,再看她这般情状……

    他狐疑地看她一眼:“全喝了?直接喝的?”

    楚若宝直接上手夺过食盒,也顾不上看是什么,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塞入五脏庙。

    虚清举着拂尘的手僵在半空,抿了抿唇,终是放下:“那是…三个月的药量…而且…需以水化开服用。”

    “大哥…你现在才说?”楚若宝欲哭无泪,“我好容易想活下去,你转头又把我毒死。”

    虚平静地在她对面坐下,看她大口吃着带来的素斋:“后世…是何等景象。竟能让人,接受诸事,皆如此迅捷。”

    “那不然你把我送回去?”楚若宝灌下那碗蘑菇汤,喉间那股灼热感才稍稍平息,“全喝了会怎样?”

    “贫道…原忧心施主…尚需时日接受现实,故而定了三月固魂之期。”虚清眉眼微弯,笑得神秘,“尽数饮下,便是直接固魂,再无转圜余地。近日…或许会体感燥热…”

    楚若宝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虚清又摇头:“是七天前。”

    “管你几天呢!”说完,她自己又觉得不可思议,“我七天没吃没喝?”

    “贫道这几日,皆亲自喂施主进食。”虚清指了指食盒旁的空心长杆,“不过饮些米汤罢了。只进未出。”

    她真是谢谢他。

    “那我能洗漱一番?换身衣

    服?解决下个人问题呢?“楚若宝手脚利落地将桌上碗筷收进食盒,“多谢道长救我小命,不送了哈。”

    虚清被推出房门,自己的拂尘还落在桌上,身后房门已利落阖紧,并落了门栓。

    转头,便望见远处伫立的两位男子。

    虚清理了理衣袍,走了过去。

    “道长,宝儿可醒了。”楚项寒朝他行了一礼。

    见二人连新冒出的胡茬上都沾了雪星,便知他们又是自山下一步步行来。

    “醒了。”虚清抬手拦住欲上前的楚项寒,“东西可带来了?”

    楚项寒自怀中取出那本染了半面深褐痕迹的日记,指尖轻轻摩挲过封面,递了过去:“此物便是。”

    虚清双手接过册子,双指于其上虚空画符,会心一笑:“心甘情愿赴死之人,亦是大功德之人。”

    言罢,他手持这本日记,转身朝大殿行去。

    那一日,无极山中,行止观内,终年未燃的香炉,自彼时起,香烟缭绕七日不绝。

    终年未闻的诵经之声,自彼时起,呢喃千遍,融入漫天飞雪。

    —— ——

    约一炷香后,那间厢房的房门自内开启。

    身披一袭月牙白棉袄的楚若宝,自屋内缓步而出。

    楚项寒轻笑一声,朝她走了过去。

    父女二人静立雪中,默然相视。

    良久。

    “你还是不留胡子更好看些。”楚若宝挑眉咂咂嘴,“这样…瞧着至少年轻十岁。”

    楚项寒俯身为她戴好兜帽,破天荒地轻轻捏了捏她再次消瘦下去的脸颊:“谢谢你…”还活着。

    楚若宝直接拉下他的大手,郑重其事地握了握:“放心。我活着,她便活着。”

    迪迦远远望着那对父女,未再上前。面具遮掩下的眸中,亦流露出欣慰之色。

    —— ——

    山门。

    “这么着急?”楚若宝无语地看着自己被扔出来的行囊,抬眸望向一本正经的虚清道长,“我可刚醒啊。”

    “药效未过,你此刻壮硕如牛。”虚清挥了挥银丝拂尘,一脸高深莫测,“此间待解之局,便全权托付施主了。”

    话音刚落,他转身便走。

    楚项寒朝其身影恭敬一拜,牵起宝儿的小手,小心步下石阶。

    “他那话什么意思?”楚若宝回望山门,“他不会是要圆寂了吧!”

    “主子,道家称之为羽化。”迪迦将行囊背在肩头,护在她身侧。

    “嗷嗷,那他是不是要羽化了啊!那话说得,啧啧……”和交代后事一样。

    …… ……

    山门之内…正努力压下心头怒意、“被羽化”的虚清,长吁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 ————

    作者有话说:联动了下云间的另一本书,般若和虚清都是另一本书里的~

    第112章 你们楚家的事

    若不是外头正飘着鹅毛大雪, 她是决计不会安坐于马车之内的。

    若非车前套着的两匹马皆是烈性。

    随行的那两匹更是楚项寒亲自调教的战马,外面就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一定要出去骑马吹风。

    太热了。

    要命啦。

    那个药瓶子里的药汁,当时喝的实在是太快, 没品出来是什么配方不说, 加之非常之辛辣, 也忘了细品。

    这会儿,她不仅整个人像是坐在三十八度大太阳底下一般暖烘烘,连体内心肺都像是糊了好几个暖宝宝。

    热, 就一个字。

    燥热!

    那就是千军万马驮着‘热’在心头乱蹦!

    楚若宝再次为自己切脉…这药汁着实神奇。这身子的寒症几乎尽退。

    虚清道长所说的“强身健体”,似乎只强化了心脉,而体内淤积的药毒反而愈发旺盛了。

    啧。

    也对, 任谁一口气灌下三个月的药量,能不中个毒, 尊敬一下药剂呢。

    就是这毒, 不至死,制热。

    —— ——

    楚项寒原本正闭目养神,这半个月来,他未曾睡过一个整觉不说…飞鸽传回盛京给慈安的信件,十封之中, 竟有八封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此刻…坐在他身侧的宝儿…自下山登上马车起, 便一直躁动不安。

    若非他拦着,身上那件薄绒小袄,怕是早已被她扯破。

    “您老看我干什么…”楚若宝疑惑抬头, 望向大将军,“这一会儿工夫,你可都瞥我好几回了。”

    “你…”就不能安分些——这话尚未出口, 宝儿的鼻血已蜿蜒流下。

    这孩子的反应倒比他更快,一手迅速用棉帕按住一侧鼻孔,不知何故,还举起了另一侧的手臂。

    “迪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