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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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茔旁挖坑种下。

    她再三叮嘱楚若宝务必小心,才满眼担忧地带着人下山去了。

    今晨, 天蒙蒙亮,拂晓大人召集全府婢女、侍卫、小厮,齐聚将军府正厅前空场, 宣读了最新家规。

    第一条:县主说了算。

    其余条目虽多,但这一条…尤为突出。

    因此, 当县主吩咐她带人下山, 并说想在此处看够风景后,自行去山脚破庙看看。

    称从此处能看清路径,沿林间走几步便是大路,要独自回府,只需让人将宝莉牵至破庙处, 众人也只能遵命。

    县主说了算。此处也并无野兽出没, 他们唯有退下山去。

    —— ——

    楚若宝坐在坟前芳月备好的蒲团上,一杯接一杯饮着菊花酿的清酒。

    崔蕴华在信中说,她为自己寻了个好归宿…有火焰树, 清静…便在此处挖了座空坟,将平生所写文章、诗集,连同最心爱的衣裙一并葬在此地。

    有坟, 无碑。

    有风拂过,火焰树与大百合的种子纷纷飘落,像极了一片片纸铜钱。

    她抬头望了望坟茔上方飘落的火焰树果实,伸手接住一片:“还真让你找到了…”

    “中医不像西医,有高精尖的仪器,急救时还能静推肾上腺素,和阎王抢人…”楚若宝又饮一杯:“尤其在你们这儿,什么都没有…只有银针、艾灸、草药…所以,能救活、治愈病人,很不容易…”

    “可惜了…”

    可惜…崔蕴华并非药石无医。

    可惜,她尊重了这个女子的…心愿。也间接违背了一个医者救死扶伤的准则…

    “你想听的曲子…我不会。”她叹了口气,放下酒杯,从腰间取下唢呐,又摘下帷帽与斗篷,起身朝身后空坟一拜,“吹首我很喜欢的古风歌,反正你也听不到…或者…你听到了,也别揭穿我。”

    楚若宝吹了半首《牵丝戏》——Vagary填词,银临与Aki阿杰演唱的古风歌曲。

    许是崔蕴华不爱听。

    吹到那句“灯火葳蕤,揉皱你眉眼”时……

    大雨倾盆而下。

    楚若宝忙抓起帷帽和披风躲到树下,指着空坟道:“这多好听啊!”

    轰隆一声,天边一道惊雷炸响。

    她连忙穿戴好,嘴里不停嘟囔:“行行行,你死了你最大你说了算…改天我学会你要听的那首,再来吹!”

    咔嚓又是一声惊雷!

    闪电瞬间划破积聚的乌云。

    楚若宝抬头看了看这棵高大挺拔的火焰树…这和站在避雷针底下…也没什么两样了…

    正想着怎么跑,不被雷劈,速度还能快点,就见一抹深绿身影朝她疾奔而来。

    舒云霄甚至未与她对视,一把拉住怔住的小姑娘,将她护在自己墨绿斗篷下,朝着林子尽头、山脚下的破庙跑去。

    楚若宝也未挣脱被他紧握的手腕,循着他的脚印快步奔跑…一边跑一边扶稳被披风牵扯的帷帽,斜眼瞥了瞥他发间的银簪。

    挺好,有雷先劈他…可是…导电啊…

    这么想着,她还是用力挣开手腕。在舒云霄不解回望的注视下,如舞狮的狮尾般钻到他身后,扯住他腰封,还不忘推他一把催他快跑…

    两人冲进庙内主殿,楚若宝摘下帷帽,跪在积尘的蒲团上朝殿中菩萨行礼:“感谢菩萨没让雷劈死我。”

    舒云霄脱下湿透的披风,瞥她一眼,走到殿外,不多时抱回些干柴。他默不作声地点燃柴堆,用湿披风擦净两个蒲团,置于篝火两侧,自顾自坐下烤火。

    楚若宝坐过去,解下披风搭在腿上烘烤湿了下半部分:“跟踪我?”

    闻言,舒云霄抬头看她,默默点头:“今晨楚怀瑾带人上门传话…祖父命我登门求长公主宽宥…未能踏入将军府,便见你带人出府,就跟来了。”

    还挺诚实。

    “哦。”楚若宝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冷风从破窗灌入,激得她浑身一颤…

    舒云霄见状,走向殿后,片刻竟抱回两坛酒,将略小的一坛放在她身侧,自己坐回原处拍开泥封,仰头便是一大口…

    嘶。

    这人酒品怎么样啊。

    这孤男寡女的……

    她要是把人毒死…是不是…emmmmmm…嘿嘿

    “当年与你兄长藏在此处的酒,没毒…”舒云霄朝她举了举酒坛,又抿一口,“你也不必总想着下毒杀了我。”

    那么明显?楚若宝挑眉。

    “明显。”

    她没接话,只是学他小心拆开泥封,坛中酒香扑鼻,是清雅的竹叶青。楚若宝用袖口拭了拭坛口,小抿一口,滋味醇厚。

    “舒某在万香楼等候县主多日。”舒云霄拨动柴火,也将披风放在一旁烘烤,“听闻郡主被长公主罚跪,想来…你们姐妹已说开旧事。”

    “我也没说要去应约。”楚若宝叹了口气,“舒大人,你已经搅的将军府不安宁。”

    舒云霄拉着蒲团朝她挪近些,拾起一根细长枯枝,在身旁空地上写下一字:“县主可认得此字。”

    楚若宝探头看去,是个“冤”字。

    舒云霄又仰头灌了一大口:“舒某的母亲…自记事起便身体欠安,尤其冬日,更是久病缠绵…”

    她抬手比了个暂停手势,不想听下去:“舒大人…你我之交,尚未至可交心的程度,你的往事…我并不…”

    “楚若宝…”舒云霄苦笑着看她,眼底满溢哀求,“今日…你只当我是舒云霄,可好…”

    拒绝的话已到嘴边,见他目中凄楚,楚若宝仰头喝了口酒,硬生生咽了回去。

    心底不住劝自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先皇后是家母挚友,更曾在陇西旧战时,救下登城擂鼓守城、险些被俘的母亲…”

    舒云霄垂着头,不时抿一口酒,“母亲旧疾,先皇后指派宫中孙家主家医师入府照料…眼见母亲日渐好转,连先皇后都携年幼太子亲临汴京探望多次…”

    “直至…传来先皇后薨逝的噩耗,母亲悲痛惊厥,一病不起…孙医师连熬三夜,都未能将她从鬼门关拉回…直至冒险施针…那针,只施了一半。孙医师全家,包括年仅五岁的芙蕖…都被突然闯入的官兵套上枷锁,连同药房所有书籍、医案…悉数带走…”

    那日…与今天一样,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母亲拉着年仅八岁的他,凭最后一口气嘱托:“云霄,我知湘涵绝非会让药师殉葬之人,此事必有隐情…孙家世代名医,惠泽万民,遭此牵连必是灭顶之灾…云霄…今后…你与大皇子都是没娘的孩子…你要多护着他…还有芙蕖…去救她…”

    城中一时哀声四起,药铺、医馆尽数被砸被封…他哭着跟在官兵身后,一路走向城外。

    直至走入山坳,大雨竟停了…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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