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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90-100(第14/16页)
…好……”
—— ——
回程马车中,楚若宝一直强压着心头那股酸涩与怒火,终是忍不住拍了拍车门:“迪迦,你回府寻少将军,就说舒云霄有急事寻他。现在给我一匹马,我要去舒府。”
迪迦依言在巷子口停车,卸下马车,将她扶到高马之上:“您下马时轻拍马颈,它自会俯身。”他这话说完,楚若宝已经策马冲了出去。
好在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医药司药郎的服饰,遮面巾也遮去了大半面容,从城内一路畅通无阻到了舒府。
那门前小厮,倒也眼尖,见她爬不下来,特上前,扶了一把。
“公子在池边等候。”门廊小厮躬身相引。
楚若宝的火气则是越来越大!
瞧见门廊边上儿立着的扫帚,一把抄起,大步流星跟着疾步引路的小厮,穿过半座舒府,踏入舒云霄的院落。
那院中有片颇宽的湖,湖岸一人身着绿色常服,正静静垂钓。
引路小厮将她送入院内,挥手屏退仆从,合上院门,一溜烟跑了。
楚若宝撸起袖子,抡起扫帚冲上前,照着他后背狠狠一抽!
那扫帚和纸糊的一样,她举在头顶挥动时,竟零散的断了!她气得直接上脚就踹!
舒云霄起身躲了过去,然后拉着她向远离湖岸处走了两步,任她不留情地捶打胸腹、脸庞。
他禁锢她手腕的那只手上,已被咬出数个渗血的牙印。
“我不是给了你痘疮方剂!那二皇子和满宫之人皆是服用那方剂才能安然!你为何还要蛊惑李公子去害瑄瑄!!”
“我不是早告诉了你崔蕴华的病症方剂!你为何不用!为何诓她如此自损其身!!”
“我不是都已承认我懂医理!你为何还要设局试探!!!瑄瑄何处对不起你!你要这般害她!!!”
“我又做了什么!让你这般算计!!!”
“舒云霄!你就是个王八蛋!小人!你不是什么阴郁!你就是阴暗!卑鄙!玛德!你凭什么将他们性命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这种人!凭什么掌管天下医药!!!”
“你可知!你利用了一个拼尽全力只想活下去的女子!你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掐灭!逼得她唯有一死才能解脱!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个王八蛋!”
舒云霄任她挥拳掌掴,不闪不避。
鼻血混着嘴角的血痕,沿着下颌滴滴滑落,浸在绿色衣襟上,掩去了猩红。
“说话!!!不是很能说嘛!”
“啪”的一声,楚若宝蓄力狠狠打在他眉骨上,随即抬脚朝他腹间一踹,将他踹得连退数步。
她自己也因为气喘力竭,一阵头晕目眩。
按着扑通扑通快心口处,楚若宝怒极反笑,盯着舒云霄:“你这副受害者的模样,做给谁看?我吗?”
舒云霄摇了摇头,想笑,唇角却微微一颤,红了眼眶。
—— ——
第100章 你个死绿茶
“阴暗?卑鄙?”舒云霄舔去唇畔的血腥气, 朝她逼近几步:“被这样一个人,拖入泥潭……感觉如何?”
玛德!
楚若宝真是要气炸了!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铆足了劲,一头撞向他!
舒云霄却只轻嗤一声, 侧身闪避, 反手便将人牢牢圈进自己怀里:“医者, 高贵!圣洁!怎么?你就这般厌恶这深渊浊泥?!”
楚若宝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一步步被逼着后退,直至脚跟抵住池塘边缘的石栏边上。
“我若不曾设局, 让你亲眼见识疫病村的惨状、惠民署的腐朽、乃至那别院中的光景……”舒云霄继续倾身逼近,狭长眼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鸷,“你会留下药方?会发现村民以药材、野菜果腹?会开设那药膳坊?”
“若非我暗中替你遮掩通晓医理之事, 你岂能安然无恙在此教训我?”
“你当真以为,大墨医道衰败至此, 仅是我这侍郎德不配位?”
“县主, 莫要太天真。”
楚若宝只觉随着他一句句道出这些话,周身血液也一点点的倒灌回心脏,堵的生疼。
她也是个笑话。
自诩为医道、为百姓暗中做了许多,却原来,尽在他的算计之中。
不过是他局中一子, 循着他铺就的路, 一步步走到今日。
“若说你为权,你祖父官拜丞相,你父任职汴州知府。”
“若说你为财, 万香楼、浮生若梦,皆是日进斗金的产业。”
“若你为名,你十二岁登科, 成为太子伴读,所著《医药赋论》亦称当世经典……”
楚若宝敛起所有情绪,缓缓平复呼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语气异常平静:“权柄、钱财、声名,你舒云霄一样不缺。那你接下这大墨医药重担,又对通晓医理之人如此忌惮,究竟为何?”
她想了想,只剩一种可能,“你有至亲挚友,曾因医者之难……故而离世。”
舒云霄单手握紧她双腕,另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自鬓角滑至下颌,随即骤然扣住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收紧:“我果然没有看错……县主当真聪慧。”
“你费尽心思试探我的医术,又布局确认我是否有医者仁心,秉持医道……”楚若宝依旧被他禁锢着,半个身子已探出池塘围栏,若她奋力后仰,两人必定落水,“此刻突然撕破伪装,将先前谋划和盘托出,又所为何来?”
舒云霄凝视着她淡粉却略显苍白的唇,指间力道渐重:“要么……你心甘情愿陪我共堕这深渊……或者,比先前更狠辣的手段,舒某也很擅长。”
“你就不怕长公主殿下与将军府,饶不了你?”她强咽下喉间紧涩,仍被迫仰着脸,“其上,尚有皇权……大墨律法……”
舒云霄忽地松了手,人却未退半步,眼底笑意渐深:“皇权?律法?呵……难不成,医药司的规矩是我一人所立?”
楚若宝伸手推了他几下,勉力站直身子:“你想推翻八年前的国乱旧案?凭你?还是凭我?”
“是我们。”舒云霄唇角微勾,“不再隐瞒,亦是投诚的一种,不是么?”
“你这投诚的方式…”
“杀一千救五百,未偿不可。”
“舒云霄,不再隐瞒与坦诚相待,是两回事。”楚若宝看着他脸上伤痕愈发明显,蹙紧了眉,“我早知侍郎大人绝非表面所见,却不想……竟是这般。”
阴狠,疯批。
“我亦不曾追问,你的医术是真的源自野观医书所载,还是观中野驴托梦。”
听他这般毫不遮掩的话语,楚若宝心下反而稍安。
虽不知他执意拉她下水的具体图谋,但至少……目的只在她的医术。
—— ——
“宝儿!!!舒云霄!!你再干什么!离她远点!!!”人未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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