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35-40(第9/10页)
有钱’二字?”
听到这句话,楚若宝连装都不愿意装,直接斜着眼睛送了他一个白眼,年纪轻轻的小屁孩,天天阴魂不散。
舒云霄似已习惯她这态度,倒也不恼,只倚在另一侧学她抱臂:“古诗词,也是观中书籍所载?”
关你屁事。
这句,她倒是没说。
“是啊,观中有诸位诗仙,我和他们学的。”楚若宝扶了扶鬓边的朱钗:“舒大人怎么就天天盯着我一个文弱小女子?我以为上次,已两清。”
“哦?不知,诗仙可有什么举世诗句?”舒云霄只接她上半句话:“倒是不知这隐世群山的野观,有这么多—秘密。”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挂九天。”楚若宝挑了挑眉,看着他身后的瀑布脱口而出了李大诗人的名诗。
“这首,甚好!”“舒云霄眸子微闪,松开手中柳枝站直身:“缘何方才不作这首?”
“多谢舒郎频问讯,奈何莲台不容尘。请君莫折池边柳,柳外犹悬避客尘。”楚若宝冷着脸又念了一首原创:“这首呢?”
“舒…郎?”舒云霄浑不在意诗中嫌弃,“莲台”指她原处清净之地,“避尘客”几近明言连柳枝都替她拦着自己。
那是重点?
楚若宝气得叉腰——这地方好啊,流行写诗骂人是吧?“琳琅景深独凭栏,闲看双燕语雕檐。君如梁上呢喃客,去去来来不耐烦。”
“呵……”
舒云霄饶有兴味地望着对面跳脚小猫似的女子,眸中满是好奇:“这首也好过先前那首。若宝县主竟是在……藏拙。”
“关你屁事。”楚若宝懒得和他再废话,转身就要走——!
“小心!!”舒云霄两步上前,险险拉住翻身欲坠栏外的楚若宝——手臂。
楚若宝睁眼望着身前四个大男人,有些恍惚……
“松手。”
这句是对拉她胳膊的舒云霄说的。
又转向揪她衣领的哥哥:“别扯坏了…”
接着看向攥她手腕的迪迦:“放开啊!”
最后瞪着半揽她腰的展念安低吼:“都离老子远点!”
楚怀瑾瞥了眼另外三人,掐在腰间的另一只手猛地捶向那三只“不安分”的手:“都!给!小!爷!死!开!”
三人瞬间送了手,默默退了两步。
“宝儿姐姐!可是舒云霄欺负你!”
展念安气鼓鼓地先瞪向一旁整理衣袖的舒云霄,又关切望向被楚怀瑾揽住的宝儿:“可有受伤?!”
“你的好姐姐,做了三首诗送给我…不,送给…”舒云霄勾着半边唇角,眼神晦暗地看她:“舒郎。”
楚怀瑾惊得直接将怀里的宝儿翻了个身,放在自己身前,附身看着她:“舒郎!!!?????”
“什么诗?”展念安有些不高兴了,睁着两只小狗眼委屈地绕到楚若宝跟前:“我也要。”
“我这便进到阁中,将其誊写下来。”舒云霄说着已转身向厅阁走去,还不忘背对几人挥挥手。
楚怀瑾见她没什么太大反应,便松了手,沉思了一瞬:“那我也要。”
楚若宝咧了个大大的笑容:“迪迦……飞!”
迪迦未及上前,便被倏然闪至身前的展念安一掌逼退数米。
“一个侍卫,岂可时刻近身?影卫的规矩,阁下都忘了?”展念安周身漫开不善寒意,挡在她身前冷视迪迦:“注意身份。”
楚若宝头回感受到小念安的另一面——这小孩…还有两副面孔啊!
“那不飞了,以后你也别教他新功法。”楚若宝抱臂打量听她这话,忙变回委屈小奶狗的展念安:“是变得不一样了~小念安。”
“我说真的,你给他做了三首!”楚怀瑾一把揽过楚若宝,带着她往里头走:“我就要一首。”
展念安仍看着不卑不亢的迪迦:“我敬你,是一回事儿…宝儿护你,是一回事儿……若你再将她至于险地,一个护卫,我杀……便杀了。”
迪迦抬眸,目光坚韧地回视展念安:“世子言重了。”
“你的事,她解决不了。收了心思。”展念安留下这句,快步进了厅阁。
—— ——
待她
与楚怀瑾入内时,众人已围在C位矮台的书案前——舒云霄正举着手中诗页轻声讲解……
楚若宝现在的心情,就像吃了黄连,看着一群古人,在拿着自己胡编的两首诗以及李大诗人的《望庐山瀑布》做着“阅读理解”。
“咳咳…”楚怀瑾故意咳了声,成功引来众人目光,继而没心没肺地笑望瑄瑄:“宝儿说要送我一首诗。”
再次拿起笔的楚若宝陷入深思。
原本,她以为,按照穿越定律,逢诗会、马球、投壶之类的宴席,必然是要有些不太正经的感情戏和雌竞、雄竞戏份的。
现如今……这处,和谐的和种田文一样安逸。
大家只有对彼此作品的欣赏,不嫉妒、不贬低、不攀比……
老天鹅啊……
“霜蹄踏月剑凝霜,怀瑾藏辉气自昂。莫笑青衿锋未露,千钧一啸动边疆。”瑄瑄随楚若宝笔锋,一字一句念出纸上诗作。
众人皆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楚怀瑾,是啊…这位可是十二时便马踏边疆的少年将军。
楚怀瑾甚喜那句:千钧一啸动边疆。他的宝儿妹妹,是懂他的!
楚若宝倒是没啥感觉,她这么写,一是因为楚怀瑾毕竟是个将军,还是要贴一下人设,二呢……比较押韵。
“若宝县主不仅诗词了得,还惯会藏拙。”人群中不知谁道了句,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她。
“若宝县主的字,也别具一格呢。”
“我……才疏学浅,自是比不上诸位。”楚若宝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
“宝儿姐姐!我也要。”展念安挤开众人,凑了过去:“连舒云霄都有。”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莫惜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首杜秋娘的《金缕衣》,楚若宝是直接念出来的,她见着这小孩的第一面,便有这种感叹:“这首,是我在观中所学,它还能唱成曲子,比舒云霄那三首厉害,小念安可还满意?”
别说展念安满不满意——众人十分满意。
一时间,厅内连带着丝竹声都停了下来。
楚若宝倒是没留意那么多,仍是抬手垫着脚费力的揉了揉展念安的鬓角,像摸狗狗一样:“真乖。”
“宝儿妹妹可真是厉害,那观中,可有什么好玩的画本子?”
一直未吭声的墨瑢娴走了过来,众人也才回了神,让了让,又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块议论着。
“有。”楚若宝答得干脆:“你想听什么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