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打工人: 30、杀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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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柳言一怔。

    原来狗血剧的主人公,正是她曾在虫兽隔离区救过的那名女生。

    巷子里的中年女人看到有人来了,赶紧带着少年起身,扑了扑身上的尘土。

    “宁曦啊,既然你有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妈求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就都攥在你手里了!”

    话毕,她匆匆带着少年离开。

    柳言略感失望。

    这就走了?她还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阮宁曦盯着母子二人的背影,眸光暗淡,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气力,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

    “恩人,你又帮了我一次。”

    若不是恩人出现,这两人还不知要纠缠她到什么时候。

    柳言尬笑两声,“其实我也是刚到啦,什么都没听……”

    “我知道你都听到了。”阮宁曦平静地戳穿了她的谎言。

    “好吧。”柳言索性不再挣扎。

    阮宁曦朝着柳言走近了两步,“那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柳言身高即使已经达到了一米七左右,阮宁曦却还是比她高半个头。

    阮宁曦一步步逼近,柳言下意识地往后退,拉开距离。直到她的后背撞到巷子的墙壁,退无可退。

    柳言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会要杀人灭口了吧!

    她连忙点头答应:“当然!”

    “可是,我怎么才能相信你?”阮宁曦的眼神渐渐冷淡下来。

    柳言欲哭无泪,这玩意让她怎么自证嘛?

    她现在真有点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

    早知道刚才就跟齐砚一起跑了……

    “两个小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啊?”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只见一位拾荒老人步履蹒跚地走近。

    他顶着老花眼,竟还神奇地辨认出了阮宁曦。

    “哎呦!你是不是那个曦和医院的大小姐啊?叫……叫什么来着?”

    阮宁曦转过身,挂上一副温和的笑容,“是我,我叫阮宁曦,老伯。”

    拾荒老人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大好人,真是大好人啊!之前你们办免费看病的时候,我就去了!我还以为你们是骗人的,结果真给我老头子的病治好了,一分钱没收!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阮宁曦始终耐心地听着老人说话,语气官方又不失温度,“老伯您太客气了,曦和医院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现在我们有能力了,自然要回馈社会,帮大家解决点实际问题。”

    待她再一转头,巷口空空荡荡,柳言不见踪影。

    这边,拾荒老人还在握着她的手不停说着感激的话。

    托纳星边防军基地。

    周梁来到指挥室门口。

    “身份识别成功,欢迎您,总机械师周梁。”

    门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片忙碌的景象。

    詹若云忙得脚不沾地,这边刚在一份报告签下名字,那边又忙不迭地接起一通电话。

    “裂缝一事上面可有消息?”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她末了只低低应了句:“……好,我知道了。”

    詹若云愁眉不展地对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出神,显然是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

    半晌,她才注意到指挥室中还来了个周梁。

    “这不是咱们基地的大忙人吗?”周梁哑然失笑,笑意里又藏着些心疼。

    詹若云瞧了瞧周围,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寻了一处僻静的走廊。

    墙壁上的感应灯随着二人的脚步亮起,在地面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

    “你怎么过来了?”詹若云疑惑地问。

    周梁埋怨道:“你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

    詹若云拿起智脑瞧了眼日期,懊恼地一拍脑门,“你看,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今天,是周梁在托纳星边境服役满十二年的日子。

    维斯帕帝国于边防军有条铁律,即一位军人最多只能在边境服役十二年。这是经过无数实验样本验证的结果。

    长期处于边境的高压环境下,军人患心理疾病的概率会呈几何倍数上升。为了保证军事力量长久发展,维斯帕帝国以此为考量制定了这项规矩。

    “说好了要给你做顿饯行饭的,可今天实在太忙了……”詹若云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愧疚。

    周梁笑着摇摇头:“没事,不打紧。走之前,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詹若云怔怔地点头,下一秒便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周梁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拥抱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久到詹若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混乱的心跳,以及那份难以言说的不舍。

    詹若云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无奈:“好了,再抱下去,你该赶不上登舰了。”

    “下次再见,就该是一年后了。等你服役期满,我会准备好全帝国最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地娶你,”周梁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眼底眷恋漫溢。

    “等我,好吗?”

    说这话时,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里头打转。

    詹若云轻咳两声:“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哭鼻子。”

    说起孩子……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你回去后,一定要跟景然好好说清楚我们的事。我不想……不明不白地嫁给你。”

    “景然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向来善解人意,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周梁安慰道。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侧脸上,却见一滴清泪正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周梁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温柔地将她转过身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还说我像孩子,你不也一样?”

    詹若云抹了抹眼泪,推了他一把,嗔怪道:“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晚了,看见你就烦。”

    临走前,周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步一步,似有留恋。

    男人走到走廊尽头时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等我。”

    “嗯。”詹若云的回应细若蚊蚋,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也不知是在回应周梁,还是在回应自己。

    詹若云就这么静静立在原地,望着走廊尽头那扇门,慢慢合上。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两人曾经的相处片段。

    直到周梁的身影彻底消失,女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再次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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