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留痕: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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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舒滑动喉结:“是这样吗?”

    “不然呢?”林曦光希望楚天舒能培养出正常社交距离边界感的自觉,语气冷下:“你如果走的不甘心,或者可以跟弗兰德友好商议对换一下,他有名分,你无名分?”

    楚天舒罕见的不吭声了。

    大概是胸膛愈发疼痛得已经难以多出

    一分余力跟她生气,更不想大度宽容的告诉她真相:

    早在失联的半宿里,他发现床上没人,恰好那位身残志坚的弗兰德也成功入住了这家酒店,自然就顺势礼貌的寻上门……

    好好研究了一下这个德国佬的道德问题。

    两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有过片刻,林曦光先瞥向楚天舒透着悲天悯人的极好看眉眼,忽略他的情绪,继续冷声问:“可以走了吗?”

    …

    …

    瞳瞳这张漂亮的嘴巴远不如小屁股来的真诚和柔软了。

    我此刻胸膛感觉到窒息至极的疼痛,被她每个字无情的划开一道道淋漓的鲜红伤口,要没她眼泪补救,快要无法痊愈了。

    我舍不得走。

    我忽然意识到要走了,谁来亲亲她超级爱哭的小屁股呢?

    ——《楚天舒情书集》——

    作者有话说:大恶龙欲求不满就去揍隔壁德国尤物,揍完又委屈巴巴:“瞳瞳不要我了,瞳瞳不要我亲小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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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林曦光给自己也办理了一张落地上海的飞机票。

    抵达港城的机场后。

    她要亲眼看着楚天舒的身影成功登机,从酒店一路沿着天光送了一程又一程,从航站楼到贵宾休息室又到空气中回响着催促登机的粤语广播。

    玻璃窗外的天色愈发明亮起来,相反之,衬得彼此的氛围犹如黑色矿脉,阴郁苦涩。

    林曦光对每段关系都有使用期限,处理起来理应得心应手。

    当初弗兰德被家族紧急召回德国,临走还不忘死性不改邀请她共度烛光晚餐,林曦光那时已经暗中谋划好夺回仰光话语权了,还能照常盛装出席,然后以港城习俗把这个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心无波澜的体面送走。

    现在送楚天舒……

    林曦光清楚的感知到心脏处涌起无边酸软,越是这样,她侧脸格外平静,唇角微抿,把情绪都抿住,将短暂的夫妻情分视为天光下的晨曦露水,终究是转瞬即逝。

    “回上海。”林曦光轻声道:“两地气候差异大,你记得要添衣,这身西装太薄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以前最爱穿布料少,薄衣的是自己。

    轮到楚天舒身上。

    又莫名顾及他病体未痊愈,指尖轻微的摩擦过那衣领,再次触及脖侧跳动的脉搏,抬眼,是他沉静的目光。

    楚天舒浅色的眼眸就像是玻璃罩子似的,恨不得把她当成精致小人偶罩走。

    他也任由林曦光假借整理衣领之名,纤细的手指流连忘返地停留在胸膛上,那一粒钻石纽扣似乎是很难系,直到广播又催促地响了起来。

    林曦光一怔。

    楚天舒这时替她,将纽扣慢条斯理地系了回去,继而,像是最后的温存,又解下了佩戴在修长腕骨上的古董表。

    亲手让同时可以精准追踪24个时区的时间指针在明蓝色珐琅表盘上暂停,仿佛这样能永久性的静止时间在此刻流逝。

    楚天舒把它,戴在了林曦光的手腕上,低声道:“瞳瞳,我对你的爱不是这1200公里能轻易泯灭,现在是临起飞前七点三十分零八秒,我把时间暂停,如果哪天你想见我,只需要让这只表的时间重新流动,我会为你而来。”

    林曦光冰凉的皮肤感染到了他的温度,强忍下心尖的酸涩情绪,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人类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无论置身何处,本质是需要一个锚点的。

    可以给漂浮不定的灵魂提供安全庇护所。

    她前半生始终坚定自己的锚点在港城,在林家,在妹妹身上。

    而楚天舒临走回江南之前,把他在这个世界上的锚点,定在了她这里。

    广播已经开始报楚天舒的名字。

    他名声极盛,每逢出现必定是焦点,更何况是在花边新闻满天飞的港城。

    林曦光的唇动了动,想催他上飞机,还未出声,楚天舒先偏头靠近,吻住了她。

    没有在乎茫茫人海中投来的数道眼光,刹那间,只想将极度压抑又未尽的情爱都发泄在这场短暂的离别吻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湿润唇舌强势闯入,准确地找到她,索取的既痛苦又缠绵,不愿撤离,犹如是最后挽留的爱意。

    心疼心疼我吧。

    我的爱人……

    林曦光低垂微湿的睫毛尖儿颤动着,还是推开了他胸膛,落地窗的玻璃拉长路过的扭曲人影,璀璨灯光直射彼此间,也照亮手上那块明蓝色珐琅表盘的定格指针。

    初春,晨曦时分,七点三十分零八秒,她将永远记得跟楚天舒接吻的感觉。

    …

    …

    “我不敢置信,楚天舒真愿意走。”谭雨白的粉色超跑再次出现港城街头,狗仔改行一日司机,非常缺德地恶意揣摩起了江南君子的品行:“他哄你的吧?”

    “我亲眼送他上的飞机。”林曦光不露痕迹地抿了下红润的唇,将属于自己的飞机票轻飘飘的扔在了后座,顿一秒,语气很认真:“就是以防他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

    楚天舒被江南名门望族捧的太高,好似他才是真正的规则道德,根本不用遵循世俗上的规矩。

    口口声声说要走,谁知他所谓的走是不是坐私人飞机在港城地界的上空飞一圈又回来。

    林曦光随着时间逐渐爱上他,也深刻了解透顶了自己这个枕边人的真正面目。

    那张落地上海的机票,分量轻到不足以让他心甘情愿走。

    但是她选择绝情断爱的态度,分量重到足以成为枷锁压着他心脏。

    林曦光早已算准了这场以爱为棋盘的赌局是她稳赢,然而,命运总是公平又残酷性质的,你赢一场,下一秒便让你毫无抵抗力地感同身受输掉是什么滋味。

    一个小时后。

    林曦光快速回到林家,踩着急促的高跟鞋径直地上楼闯入书房,她看到手握大权的母亲就坐在书桌前,拿着真丝手帕正轻轻擦拭着一张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拍摄于父亲西装笔挺地站在海洋保护中心,与一颗亲手培育出的颜色似冰川烈焰两者相融的新品种珊瑚合影,甚至将其命名为:曦光。

    “为什么?”

    林曦光极轻的声音划破了沉寂无比气氛,像是隐忍着什么情绪,执意地求个答案:“善善对你来说难道不是爸爸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贝的遗物吗?为什么要把她送到泗城宁家去,她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我们没有教导过她怎么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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