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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日留痕》 45-50(第7/14页)
只居高临下的俊美雄狮。
“是你谁?”过几秒,弗兰德沉声问出:“你是楚天舒派来的?”
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是要禁止他入境港城?
对方不屑与他对话,那只皮鞋直接重重踩在了他健全的膝盖骨上,随着隐忍的闷痛声,漫不经心摩挲指间刻着宁氏家族徽名的尾戒,待垂目欣赏了会脚下这幅失态的狼狈模样,才语调低而清晰道:“我为林稚水而来。”
弗兰德陡然一震,又试图爬起来。
“她监护权归我。”随后,那只皮鞋将他冰冷冷踩了回去,紧接着,一枪,伴着四处飞溅的鲜血,冷漠的嗓音响起:“我叫宁商羽,林稚水一年之后的合法未婚夫。”
……
宁氏家族的男人在泗城地界是出了名的以傲慢著称,行事目中无人惯了,三年前曾提议让林稚水当赌桌筹码的阮妍祯被带走了,就决然是不可能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弗兰德另一条腿是宁商羽打残的。
阮妍祯也落在了他手头上。
至于会是什么下场不得而知,弗兰德作壁上观,对阮攸同说道:“我还想当林曦光养在外面的性感情人,你妹妹,我无法解救,不过可以给予阮家一些资源作为补偿。”
“弗兰德先生。”阮攸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您是怎么想到当她情人?”
“你妹妹说,我这种外貌的混血儿,叫德国尤物。”弗兰德心理素质强悍,淡淡地瞟了他大为震惊的神色一眼:“林曦光吃腻了江南水土的男人,早晚会想换换口味。”
*
雨势愈发大了,像是天公不作美,也想出来阻碍楚天舒回江南的行程。
林曦光心知肚明他今日走不了,特别是弗兰德的突然出现,索性就带他来到辛静澹的酒店暂时歇脚,办理好入住套房的手续后,一进门,灯都没开。
在那片半昏暗中,楚天舒那巨大的身影就压迫而来,无声中把西装外套脱了。
林曦光还关心他未痊愈的伤口,没敢大幅度去挣扎,转过身,面对他动作慢条斯理,纤长的睫毛无声地垂落,掩住了许些情绪:“我能成功夺回仰光,是因弗兰德兄长身亡了,一直高悬在我头顶的那把德国利刃,终于暂时移开。”
弗兰德这个外来者不撤走,阮家有强大靠山。
她想重新掌握话语权,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然而,命运的密网总是无形中环环紧扣,楚天舒是她十八岁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仰光的诞生,有他的奉献。
楚天舒又是她被迫输掉一切,二十三岁野心勃勃夺回仰光时,暗中起到了最关键作用。
林曦光很讨厌收到礼物。
印象中礼物的存在,代表的永远都是那些行为极端狂热的追求者成堆送来的,大部分看似包装精美华丽,却都包含不怀好意、充满了令人作恶的垂涎爱慕之情。
而楚天舒,也像是命运馈赠给她的一份深冬时分的完美礼物。
她没忍住诱惑,亲手把礼物拆了。
林曦光想到这些,心神恍惚了几许,就在此刻楚天舒强而有力的手臂轻易把她抱了起来,压在那面被外面浓雾世界的雨水密集地砸落的透明玻璃上。
一瞬间,他往上,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腰窝:“弗兰德的整个家族基因存在严重品德缺陷,他兄长,包括他……嘘,瞳瞳不要再提这种败类了,他们还不够资格被你惦记。”
瞳瞳只能惦记他。
楚天舒是始终不承认他把弗兰德的另一条腿也给弄残疾的,奈何又无法自证清白,见林曦光也怀疑是他,起初回来的路上还能忍,到了酒店关起门来,便不去隐忍什么了:“没有人比我更爱护名声了,瞳瞳,相信我。”
林曦光其实想说,就算真是楚天舒的暗中手笔也没什么的,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这般在意,多一条腿和少一条腿,区别很大吗?
楚天舒的表现,活生生像是精神封建牌坊被人残忍夺去似的,声音低哑:“你不信我。”
林曦光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下一秒,整个人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只因他高大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屈膝跪下了,西装裤的面料陷在酒店的豪华地毯上,又高高仰头。
他在舔舐……
很是迟钝的脑海意识到这点时,林曦光额头轻贴着玻璃,已经因为这个亲吻来得措手不及,只能唇微微张开,溢出很软的叫声:“楚天舒,不要这样。”
昨晚可怜兮兮挨了数个巴掌的地方,一直没有得到安抚和温柔的歉意,淡淡的红痕未褪,好似在无声昭告着委屈。
需要亲亲。
楚天舒先用高挺的鼻梁存在感极强划过,犹如早就被驯化的猛虎轻嗅蔷薇,愈发深,也让脆弱的皮肤愈发地热起来。
逐渐地,他倏然将整张脸从后面,埋了上去。
这一刻好像穿透了彼此间刻意想辛苦维持的距离,触感和刺激眼球的画面双重冲击力太强,林曦光感到晕眩,手心贴着玻璃滑下,险些要堪堪不稳的狼狈跌倒在地。
她这颤抖的膝盖失了力,恰好跟主动配合楚天舒一样,直直坐到了他这里。
楚天舒在笑,仰头缘故,敞开许些的衣领处清晰可见喉结,正随着持续深吻她的动作,利落又干净的轮廓线条在暗色光影里突显得尤为醒目。
林曦光低垂凝视着这幕的眼眸开始变得呆滞,也忘记要站起来。
窗外雨水一直下,她整个人也汗涔涔,几度要沿着那面落地窗瘫软下去,又被他支撑起,只能姿态茫然无助地将手由后摸索,透白的指尖不停紧绷地抓紧了楚天舒的衬衫。
她和他这样的姿态像什么?
在外面世界的一阵疾风暴雨中,林曦光混乱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来了很早以前看过的一场电影画面。
头戴皇冠的年轻貌美女王。
也是这样姿态庄严地坐在独属于她的宝座之上的。
…
…
夜幕降临了。
楚天舒还是没有走,心满意足地去浴室冲洗完冷水澡后,等披着宽大的酒店浴袍出来,想跟林曦光继续温存的时候,那张洁白的双人床上已经空荡荡一片。
他眉骨皱起,笑意也没了。
此时此刻。
林曦光坐上了谭雨白的跑车,走的匆忙,只是将西装外套紧紧包裹住自己,连内衬的长裙衣领都系歪了,眼下,正表情平静的重新调整好。
谭雨白看了眼:“不是吧,刚跟他打完离婚炮就跑?”
林曦光唇动了动,想说没打,又想起楚天舒像是要吞掉她的唇舌……
以及,控制欲极强的喘息塞满了她这具躯壳。
那一幕幕前不久真实发生过的,在雨天湿热又粘稠的,让她略有心虚。
话停顿了三秒,转而说:“先前你一直调查不出是谁送了弗兰德家族的掌权人下地狱给你全家老小忏悔,是楚天舒。”
谭雨白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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