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留痕: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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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你要在林家老实当片刻乖女婿,那漱玉,必须被我带走。”

    宗祈呈回江南之前,有意将妹妹留在楚天舒身边,是求庇护的。

    而沈鹊应语调充满了上位者的理性,说:“先前漱玉掌管家主之位后,向你我二人求婚,是因为宗颜鸿疑心她跟祈呈超脱了正常血脉至亲的感情,想假借催她联姻的借口,试探她。”

    宗氏的长房就这么两个嫡亲血脉。

    宗祈呈可以不婚。

    身为新任掌权人的宗漱玉为了在外名誉形象,堵住族中悠悠之口,也必须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所以她当初把目标打在了楚天舒或是沈鹊应身上。

    计划着来场子虚乌有关系的政治联姻三年,又完美解绑,对外对内都有个合理交代。

    奈何被这对表兄弟无情拒绝了。

    楚天舒神色不变,修长指节漫不经心地叩在栏杆上:“宗颜鸿敢把她放血扔公海,想必是拿到铁证如山的东西了。”

    沈鹊应垂睫,眼神看向港城这片灯火璀璨的夜景,平静如审视棋局:“祈呈胆子大,偷梁换柱,真正的宗小姐早就尸骨无存,漱玉是冒牌货。”

    “宗颜鸿告上八大家族的最高会议厅了,请你父亲出面主持公道。”

    楚家站在权力巨网中心,作为绝对维持秩序者,有数不胜数的名门望族追捧或是依附他们的权威地位。

    倘若是没有伤及祖宗基业的小事,自然是关起门自行处理。

    而大事的话,也务必是要找恪守家训为上的楚家出面坐镇。

    风静止了半响。

    直到楚天舒嗓音淡淡:“规矩不能变,让祈呈选,漱玉驱逐江南,或是他长房一脉就此放弃家主之位,让宗颜鸿坐。”

    林曦光来接人的时候。

    楚天舒和沈鹊应已经谈论完了宗家之事,兄弟二人今晚心情不佳,都是喜静。

    在这场私人宴会上,其余的人想来寒暄,也没这个机会。

    等林曦光的身影出现,楚天舒平直而冷漠的嘴角线条顷刻就柔和下来,还自动了无痕迹地切换上了平易近人的神色。

    沈鹊应笑了。

    “还要喝水么?”楚天舒关心自己弟弟。

    沈鹊应懒得陪他演戏,姿态很是冷艳高贵的离场了。

    林曦光走近,略有疑惑地扫向沈鹊应的高大身影,没看到正脸,不过有点儿敏锐地察觉到似乎他和楚天舒之间的氛围不是很好。

    ……闹矛盾了?

    继而,又细观楚天舒伤后未愈的面容似乎在强撑着什么,不免皱起眉头问:“怎么回事?”

    果然,楚天舒的回答间接应证了她的想法:“他要带走漱玉回江南问责,我们产生了一些观念上的冲突。”

    林曦光还是皱眉:“你心脏受得了?”

    迟迟外出不回医院,还流连忘返在酒醉金迷的宴会上。

    是真当自己是一个心脏强健的人,不把自己当病人了?

    恰好楚天舒被提醒,手掌心有意无意地捂了三秒胸膛,“还行,就是这里空气质量太差了,没有林家私人医院的好。”

    林曦光:“……”

    “不过瞳瞳一来。”楚天舒轻笑着说,还有后话,他故意压低了语调,距离拉近,似有似无的像是要亲她唇,“美人生香,我又觉得舒坦极了。”

    林曦光后悔了。

    应该狠心让他夜宿街头的。

    *

    一个小时后,回到医院的病房。

    楚天舒果真还是依她来时所担心的那样,胸膛见血,照着他这样不顾自身安危的在外到处游荡,这伤,恐怕八百年都养不好一点。

    林曦光耐心地等待医生换药出去,才冷下表情:“小白悔过了,保证不会乱写你的社会新闻,从今晚开始,你老老实实待在病床上,把伤养好为止。”

    楚天舒靠着宽大枕头,衬衫敞开,领带挂在线条修长的脖子上:“你到我这里来,我都听你的。”

    林曦光那一身被暖色调灯光笼罩的绸缎长裙没有换,包也搁在旁边,显然是要回林家过夜,不打算在陪床了。

    楚天舒可受不住这种空虚寂寞,面容眼见着瞬间脆弱下来,苍白又显得某种精致易碎之感:“我在港城无亲无故,连深爱的妻子都不在身边,要是夜里犯心病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是难以从手术台下来。”

    在他堪称控诉的直白目光里,林曦光脚步略略停了会,才走过去说,“我好心帮你戒断呢,心病就得下猛药去医治,不然这辈子你十分钟不见我,心脏就冒血,还怎么居高临下过你江南太子爷的顶级人生?”

    “我没有想过居高临下。”楚天舒冰凉的手掌扣住她腕间,俯首下去,亲到她这块雪白皮肤:“是你林曦光,狠心抛下我,还困住了我的心。”

    说来说去,就是怨她不愿意给一点爱。

    林曦光似乎被说怔了半响,身体四肢都没有拒绝楚天舒把她抱过去,两具身体贴了一会儿,她睫毛又快又乱的眨了几下,深呼吸说:“你始终坚定我们有爱情,那你愿意为爱常年分居两地吗?”

    “我妹妹体弱,这辈子只会待在林家小心翼翼活着,我要保护她一辈子的。”

    “楚天舒,你懂我什么意思。”

    病房的灯光忽地熄灭了。

    是人工智能搞的鬼,免得林曦光看到楚天舒不太好的脸色,四周极安静,渐渐的,他从口袋里掏出藏了整日的婚戒,沉默地替她无名指戴上。

    皮肤触及到那沾染着他体温的冷硬宝石之物,林曦光心里又莫名委屈了。

    楚天舒好似心口又继续疼痛起来,嗓音和喘息都清晰可闻:“我不想用权势逼迫你,我能逼迫这世间任何一个人,唯独不想这样对你。”

    “因为瞳瞳,就是一个胆小鬼,禁不住吓的。”

    “胡说。”林曦光态度稍稍软化,语气却依旧冷漠撑着:“我心比谁都狠,中午的时候你的人工智能还骂我心狠手辣。”

    下一秒。

    人工智能没想到会被告状,顷刻就把病房的灯光大亮。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猝不及防,楚天舒浅色瞳孔清晰地看到了林曦光的泪,她懵懂地看向他,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哭了。

    明明提出两地分居的是她。

    为什么哭的这么难过的也是她。

    楚天舒心脏倏地感知到撕裂般的细微疼痛,好像有一双名为命运的刽子手,极其残忍地用最锋利的刀刃在割他的血肉。

    突然间,他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想哄哄林曦光的眼泪。

    嘴角的弧度扯了扯,说:“我会走,但是能不能让我把妹妹的德文教完?”

    楚天舒这么快就妥协了,林曦光心里很茫然,盯着他那双明显细微惊慌的眼眸,不懂为什么他突然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唇张了张:“德文很难学。”

    “妹妹智商极高,一点就透,会学的很快。”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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