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留痕: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日留痕》 40-45(第11/15页)

不轻不重地揉着:“你不醒来,我怎么跟你生气呢?”

    楚天舒失血太多,哪怕是醒来,也只是十几秒钟。

    连续三日,林曦光只能寸步不离地在病房内独守他,可能一晃眼功夫,看到他极其缓慢地睁开那双浅色瞳孔,好似像是梦境,可能转瞬又闭合上了。

    只有保持稳定的体温是真实的。

    走不了,别无他法。

    林曦光但凡敢踏出这家林氏集团的私人医院,无论是去何处,去了多长时间,回来时,都会被医生告知,楚天舒刚从手术台下来了。

    他的心脏好像坏掉一样。

    沈晊雅也日日来病房陪重度昏迷的儿子,但待不久,来坐片刻就提着包走了。

    近一周时间,林曦光压抑在心底的愤怒情绪逐渐消磨殆尽,偶尔,她会跟隔壁病房身坚志残的宗漱玉闲聊几句心事:“我晚上总觉得他应该是醒过的,可能是看我睡的熟,没让我知道。”

    宗漱玉笑的没心没肺:“他从小娇生惯养的,一点儿擦伤,都要闹得人仰马翻,他要真醒了,肯定跟你粘人至极的喊疼呢。”

    “瞳瞳,务必不要心软。”

    也就林曦光蒙在鼓里了!!!

    楚天舒每次深夜都准点醒来,恢复正常行动力,人高腿长,肩膀宽阔的披着睡袍到隔壁偏厅开会议呢。

    毕竟难得罕见的能重伤过一次,太早痊愈的话,换不来老婆心疼。

    林曦光有预感楚天舒近日快要苏醒了,毕竟他的身体检查报告一天比一天健康,没道理都转移到了普通高级病房,还这样睡的。

    夜幕降临之后,厚重的窗帘也严丝合缝拉拢上,挡住了光。

    林曦光洗完澡,就习惯性先上他的病床躺会儿,额头轻轻抵着那触感分明的肩膀,睫毛半合:“我以为,你那枚子弹是给我的。”

    “楚天舒,我每一次人生至暗或是至关重要时刻,都是发生在大海上。”

    “父亲的死亡,我从你手头上赢得仰光的矿脉,我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失去仰光三年,我们的新婚之夜……还有我遭遇过无人救援的绑架。”

    “我很不喜欢大海。”

    “但是那里有我父亲,险些也要有你了……”

    “整整七天,你真的如愿以偿了,我现在想到那片海,满脑子都是你。”林曦光声音又哑又轻,自己都感到很是荒谬。

    她对深海的恐惧,快被楚天舒占有欲极强的取而代之了。

    她张口,很轻又逐渐加重地咬了一口楚天舒肩膀,烙下留痕,像是当初他夜夜那般,睫毛下止不住地流着泪水。

    那枚子弹要是给她的。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突然想到就好像患上了什么委屈症似的,也不会泪失禁。

    林曦光小声哭了会便不知不觉睡着了,也忘记要回自己的床,就这么像个柔软小动物依偎在洁白被子里,到后半夜,不稳定的睡眠让她意识迷蒙中感觉到楚天舒醒来了,心房猛地空了一半。

    她惊醒了。

    病房很昏暗,像是深海沉寂的水,唯一的亮光,是楚天舒那双低垂而来的瞳孔,只映着林曦光的脸,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沙哑:“我想你现在应该很生气,但我心脏还没痊愈,可以先不要说一些气我的话吗?”

    林曦光将泪意很难受地逼退回去,没吱声。

    楚天舒高大身躯在咫尺距离下愈发贴近过来,眼神幽深又脆弱:“我怕一枪没有崩掉这颗心脏,反而因你的话心碎而死。”

    林曦光不要他亲,手心隔着病服的面料无声地抵住了腹肌处,不敢触及上方胸膛。

    楚天舒的一切偏激极端的行为都是她始料未及的,包括好不容易醒来后,伤后未愈的是他,手臂却惊人的力量感,在蓬松温暖的被子里非得把她抱得很紧,喉咙低喘,“瞳瞳,让我抱抱你,就一分钟,我险些要失去你了。”

    他还有脸说这个?

    林曦光又感觉到那股委屈感,如猛烈浪潮般将她灵魂都快淹没,手指握住他冰冷的手腕,“你让那个人工智障把我困在了游艇八小时,让我亲眼目睹你生命体征一点点失去,这个谁比谁更在乎的游戏很好玩吗?”

    楚天舒是真的险些死了。

    要不是她有足够抢救的丰富经验,要不是林家是医药企业,要不是她为了妹妹自小就熟悉这方面的深奥知识领域。

    但凡少一环,她都没有能力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条命,在我爱上你那一刻起就任你处置了。”楚天舒始终是正视着自己的情感需求,不想她这个胆小鬼,连一个眼神都要感到不安回避,静了静,又低语:“我很相信一见钟情,无论我遇到哪个年龄阶段的你,我一定都会爱上你,我知道,你也一定会爱上我。”

    “林曦光,我们天生一对。”

    他的话像是高山滚石压在了林曦光的心口,鼻尖酸涩,又毫无办法,好似从那一颗子弹开始,她就彻底真的失去了对自己人生的支配权。

    楚天舒是一个目标性非常明确,并且会动作利落去实施的人。

    他极度渴望跟林曦光陷入爱河。

    病房内重新归于平静起来,逼迫她的是他,这会儿,又是他不想把她逼得太紧绷,高大的身躯歪靠在宽大高枕上,被暗色光线衬得面容虚弱笑了笑:“瞳瞳,你不必感到痛苦,也不必忧心忡忡该怎么回答我在游艇上的问题了。”

    林曦光抬眼看向他。

    楚天舒强调:“我已经看到答案了。”

    …

    …

    虽然林曦光还在生气,还没有彻底原谅他偏执极端的行为。

    但楚天舒单方面宣布歇战,命悬一线,苏醒过来,总是格外珍惜跟爱人相处的时光,不想把每一分钟花费在跟她争吵上面。

    毕竟相逢太晚,余下的几十年人生远远不足以让他能多爱她一点。

    应当更加相爱些。

    然而,林曦光没有他那么高情感需求,当晚就回到自己的床上,次日醒来,也是冷冰冰着脸色,用终于听到风声赶来看她“新闻素材”的谭雨白话说。

    这脸色,活生生像原以为终于要成为顶级权贵家族的美艳又年轻寡妇,手握他个人名下所有遗产大权了。

    没想到……

    老公醒来了。

    楚天舒显然自幼没有少被楚家各种稀有山珍海味的补身体,底子是常人不能所及的,自愈能力极强,胸膛那块伤口已经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气色也极好。

    甚至,早上林曦光迷迷糊糊在卫生间里快滑到时,竟是他抱起她,步伐沉着平稳走出来。

    他心脏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

    但是林曦光在那刻心脏快要跳停了,许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她找了个借口到天台透透气,伸手接过了谭雨白递来的一根烟。

    没点燃,只是借着薄荷味道醒神。

    谭雨白说:“千万别被楚天舒外表蒙骗了,他这种看似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