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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日留痕》 35-40(第10/16页)
你想离婚。”
他说的,跟那双手正在做的事完全背道而驰。
林曦光胸不小,又生得弧线精致雪白,比深冬夜里的雪还要绵软,恰到好处地能被他牢牢掌控,偶尔从指缝中溢出。
偏偏楚天舒还企图像个纯洁的天使一样拿最人畜无害的一面来诓骗她,迷惑她认可这桩美好假象的婚姻:“我不善言辞,之前行为过度了点只是不想你把我当成权宜之计来对待,以后我会努力克制这种不擅长表达的心理障碍,也会给予你多点尊重和私人空间。”
他把林曦光深度摸索的太透切了,心知肚明她想听什么。
书房安静几秒,林曦光垂下睫毛看着被他攥了一会儿,就微红起来的薄薄皮肤,里面的心脏好似被抓住了,连呼吸起伏都要经过他手掌心许可,慢慢的,她很轻开口说:“你真愿意给我一点私人空间?”
楚天舒:“嗯。”他非常喜欢瞳瞳的私人空间,自然愿意给。
林曦光怔然片刻似的,视线从他手掌动作移开,缓慢地落到了他脸上,在家时,楚天舒形象远不如外面绅士得体,倒像是什么懒散又黏人的大型猛兽,在那光下会呈现出浅棕色的短发无声地垂散在眉骨,连带着他那股天然上位者的施舍和悲悯感都变得勾人起来。
下秒,视线持久地落在了他高挺鼻梁的那颗山根痣上。
林曦光忽然倾身凑近,轻轻吐气间有意无意地暧昧洒过:“我天生呢,就对脸上有痣的人格外耐心宽容一些的,天舒,我们不愧是要做一辈子形影不离的恩爱夫妻的,好有缘分呢,我在仰光时也严重谴责过曾经提离婚的那个自己了。”
楚天舒浅色的瞳孔情绪未变,只是修长有力的五指逐渐收拢紧了三分,似乎想揣摩着她这颗温度柔软却铁石心肠的心脏分量有几分。
林曦光稍微侧过头,与他的嘴唇的距离不过几毫米,继而轻飘飘地说:“你爱我,口说无凭,我信你爱我,也口说无凭。”
“天舒,我们来点能产生实际意义的吧?”
楚天舒真正地吻住了她:“瞳瞳突然这么好说话,我还险些记忆错乱,以为这本新婚夫妻心理健康指导手册是你在看呢。”
林曦光眉心紧蹙,近乎是被半强迫地接纳这股来自他唇舌的温度,以及舔舐,纠缠和霸道的吮吸,最后在细细的喘气里说:“我们夫妻连心,你看过等同于我看过了。”
楚天舒喉咙泄了一声满足的低笑。
“我们要个孩子。”
极轻的六个字,竟是由林曦光主动亲口说出,明显楚天舒极为罕见地怔了一怔,随即停止深吻她动作,那双浅眸也倏然暗如深潭了:“这是瞳瞳心中想产生的实际意义?”
比起他的阴暗面,林曦光的温暖像是悬在高空的耀目太阳一样源源不断,猛烈就钻进了他胸膛深处扎根,被亲红的唇微笑道:“江南留不住我,你手头上的筹码太少了,一段婚姻远远不足以抵挡住亲情血脉对我的牵绊。”
她似乎很真诚提议,也不得不承认被楚天舒这样控制欲极强的抱着很舒服,顿了秒,脑袋稍微再度靠近点儿,柔软的唇磨着他凸起喉结的欲望,“天舒,血液和爱在心脏里本就是同生同长的。”
她这颗鲜活的心脏,允许他注入新的血液。
楚天舒极端理性的清楚,这是一个谎话连篇的骗局,林曦光还没有迷恋他至此地步,能做到心甘情愿的付出身体代价,为他生个孩子。
他没有感到被恶意欺骗的愤怒。
他是——
他深思熟虑,又觉得貌似不是不可以。
林曦光的唇触碰过他喉结会儿就离开了,手心轻轻压着他胸膛,第一次感受到楚天舒除了在夜晚大汗淋漓外,原来还有看似平稳的时候,心脏跳动声也能这般沉重急促,看来是心动了。
两人黏黏糊糊的在书房折腾了近两个小时,那颗被雕刻得丑不拉几的小兔子形状苹果,沾了许些晶亮湿滑的液体,被扔在了白绒绒的地毯上。
事后,林曦光不愿意去卧室睡觉,猫儿一样很小声叫着要窝在这里的宽大沙发躺着,随即,被楚天舒的睡袍从脑袋覆盖到了紧紧蜷缩的脚尖,又表情心满意足地逐渐安静了。
过片刻,楚天舒收敛起了脑海中疯狂的念头,先脚步轻缓出去了。
两扇门开了又紧闭的瞬间,林曦光睁开了双眼,窗外月色融融下隐约可见她过长的睫毛很湿,然而也愈发衬得眸底如水清醒。
小让的电子音悄悄冒了出来:“爸爸去洗澡了。”
林曦光裹着睡袍坐起来,两条湿湿的腿也随之踩在地板上。
小让又说:“今晚主人跟爸爸爱的基因是结合不了的呢,爸爸结婚后一直都有注射安全药物,避免主人意外怀孕。”
“主人爸爸爱你。”
“小让为你们的爱情感动哭啦。”
林曦光没有搭理这个人工智障的胡言乱语,她时间紧迫,继而很快走到了书柜旁边的一尊神圣天使雕像前,停顿几秒,目光落在那纯白手指的绿宝石戒指上。
开关在这里。
…
与书房一墙之隔。
这里的房间没有窗户,很像电影里那种极端偏执的优雅绅士独处忏悔之地,林曦光轻轻推门进来前,有设想过可能会看到数十台高清监控屏幕,然而,随着淡金色幽光丝丝缕缕沿着她脚步蔓延进去。
下一秒,她再次为楚天舒没有道德的底线感到震惊。
里面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博物展览馆,只是展览的对象是她,每张照片,每个旧报纸的资料都被严丝合缝的保护在了冰冷玻璃罩里,静静的日复日一日等待着楚天舒来闲情观赏。
林曦光刚迈近半步,灯光顷刻间明亮而起。
距离最近的,先是看到她在港城医院的出生证明,被十分珍贵地摆放在了柜子最中央位置,好似无形象征着这条生命诞生于这个世界的最大证据。
随后,是她年幼时期的每一次体检单,附带着在外面侧脸或是背影,稚气正脸的影像照片,不同季节不同年龄的,每张都被金色的玻璃边框禁锢住。
林曦光心跳急速,又看到还有她逐渐长大之后踏出港城地界的,独自到国外留学照片,跟友人旅游散心,攀雪山飙车到喂野生动物以及学习各种技能,把各种领域奖项拿到手软的风光无限照片。
楚天舒都变态的收集到了这间房里,用留作纪念的方式永久性保存了起来。
包括花荆日报造谣两人三年的报纸。
林曦光压着那情绪愈发泛滥的心跳声,走过一面又一面展览玻璃柜,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旁观角度既遥远又近的游览一遍自己的二十三年前半生点滴。
没有秘密可言,这种感觉……跟脱光了衣服站在楚天舒面前是没有区别的。
然而,很快林曦光微微震撼的脸上表情陡然一变。
只因为真看到了脱光的自己。
在房间最深处的一面洁白墙壁上,悬挂着一幅二十四小时动态的巨大影像。
画面的背景是金色海洋和追逐落日的粉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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