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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日留痕》 20-25(第9/14页)
了,道德感水平也高,长时间下来会很压抑……”
楚天舒:“瞳瞳。”
“嘘。”林曦光指尖轻轻地,抵着他:“不许嘴硬,我知道的,你白天衣冠楚楚,毕竟自持楚家继承人的身份,要顾及家族名誉,晚上呢,难免就有点缺爱。”
无论楚天舒承不承认。
林曦光记忆力惊人的好,犹记着当初他亲口说过:自幼孤僻不喜社交,是父亲对我的评价。
从这句话,她近乎就猜到了楚天舒出生在怎样思想封建又令人窒息的传统家庭里了,事事讲究规矩,还有什么人格自由可言?
甚至还想严格遵从家规——缔结姻缘,就终身不得离婚。
难怪要压抑呢。
林曦光又心里琢磨着,虽然她对楚天舒的关系使用期限就三个月,但是呢,他品行不错,对她虽然有点儿不符合他位高权重身份的粘人,以及晚上爱又舔又咬,弄出不少占有欲的留痕之外。
至少没有按照他江南派系的老传统:
直接将她扔公海去。
以至于,林曦光有了鲜明对比之后,还是倾向于最好跟他别结怨,将来离婚,哪天要是狭路相逢了,也能是个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关系。
这般想着,她低垂脑袋,微微歪一下,近距离望着楚天舒浅色的眼眸,忽然很真诚说:“我住你家几天,都能感觉到约束感呢,就好像……”
好像走哪儿都有人监视一样。
但是楚天舒不至于派保镖盯着自己新婚妻子,也没看到什么监控。
可能就是道德的约束感吧。
楚天舒半天没说话,似乎罕见地被她说中心事了。
没了那一套套道理。
过好久,他倏然轻笑:“原来瞳瞳闹了半天是这个意思,那么瞳瞳愿意给我点爱吗?”
林曦光最擅长真话假话一起说,都不带脸红的:“当然愿意。”晚上她就让谭雨白继续歌颂一下她的爱情,让楚天舒在没离开港城之前就亲眼感受到。
“静喧……”
“啊?”他突然叫得这么亲热做什么?
对于林曦光有一瞬的茫然,楚天舒手掌十分微妙地往下移,触及柔软,握起她的手心又往另一处布料下青筋明显的地方虚虚压着:“我改日给他送一块牌匾,这药,似乎补过头了。”
林曦光不知道,辛静喧是觉得自己夜里内心格外脆弱,需要吃点猛的,补一下。
她以为是镇定用的。
楚天舒白日出于社交礼仪是不会这么缺爱的,极好看的眉眼似经历了道德的挣扎,最终选择稍微挣脱一下她前几分钟所言的束缚,没控制力道,猛地将她手心往下收紧,喉咙微微滚动:
“瞳瞳愿意给我点爱吗?”
他再次问。
猝不及防间,空间内,清晰传来他伸手臂强势地将车门反锁的声响,紧接着似乎跟着震了一下,林曦光烧出了比夕阳还红的脸蛋表情慢半拍反应过来,是她的心跳在狂震。
以及,楚天舒那双平静如湖泊的眼眸在此刻,情绪翻滚鲜明而炙热,湿软的唇舌舔舐进她白净耳廓,“给点爱,我的瞳瞳。”
不止给一点。
他要林曦光的全部,要她这副身躯的七情六欲皆因为他而起,要她整个世界从此都被他一个人独占,天生的恶劣本性,内心更是难以抑制地疯狂嫉妒她分出给任何人的眼神。
他要全部——
作者有话说:嗯!童话世界里的大恶龙都是这样的,生性非常恶劣,喜欢抓走公主,然后收起锋芒给公主当狗玩。
200红包。
第24章
楚天舒(删除)
楚天舒是个没有道德的伪君子(删除)
楚天舒在“性”这件事上,不讲礼貌,意志深受大脑重度缺爱的情感驱使,行为上拥有极其强烈的支配倾向,随着车……(震字写了一半,全部删除)
没有震,都怪庸医缺德,才使君子失德。
楚天舒这次是有点不正常了,但能理解,却非常不尊重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这种极端偏执地向我讨要关爱的疯狂行为,还(删除)
我嘴巴好累。
楚天舒是真压抑久了,怀疑他年少时是不是一个正经小古板,在启蒙课上羞于学习知识,从未手动过?(删除,没有事实依据)
但他要没经常压抑,颜色还会那么粉吗?
我嘴巴好累。
楚天舒要爱的方式太极端了,我皮肤上又多了两颗深紫色的牙印,不知道多久才能消,他还握着自己的……往我(删除)
离婚吧。
林曦光格外安静低垂眼睫,视线在笔记本屏幕上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徘徊了好半天,最后定格在最后三个字上。
她在想,对这段婚姻的关系定义期限是三个月,是不是有点儿太久了?
万一同床共枕的次数多了。
难免翻来覆去的交流出点儿不值钱的感情来,不然她这种精致利益主义的野心家,应该要表现得冷漠无情点才是,怎么会对他原生家庭缺爱这事,竟然掺杂了稍许同情心和怜悯起来。
心肠不该容易软的,一软就更加容易被他反之压制。
这个坏毛病她得改掉。
何况,楚天舒迟早要沦为前夫身份,虚假的婚姻,不值得她过多消耗精力去用爱维护。
林曦光心中泛起微妙的波澜情绪,继而,随着逐步地复盘,仔细拆解两人这种不健康的夫妻相处模式,终于隐隐有定论了:
是时候要紧急缩短一下对楚天舒的使用期限了。
这几份离婚协议书不能白写!
然而,嘴巴是真的好酸。
她微蹙着眉合上电脑,指尖心疼地揉着唇角,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已经被摘下,不是她干的,是楚天舒。
那时海边的夕阳余晖尚在,层层胭脂光影朦胧地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与她脸颊挨得极近,绵长湿腻的呼吸声和动作都透着很强势的控制意味,他低低含着她的小名,发出指令:“瞳瞳,嘴巴张开。”
紧接着,那枚在余晖下格外璀璨耀目的婚戒,被他两指,不容她摇头拒绝,带着温度,抵了进来。
这跟她预想中:意图用婚戒来唤醒楚天舒对婚姻的仁慈走向貌似不太对劲。
“戒指咬紧了。”
“不许吐出来。”
“瞳瞳为什么要一直掉眼泪,瞳瞳的眼泪我快擦不干净了呢……”他逐渐被汗打湿的发丝在光线直照下呈现出极好看的浅棕色,垂下来触及到了她额头,引得连无法正常发声的喉咙都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楚天舒瞳孔是浅的,山根痣也是浅褐色,头发和那具强悍又高大的体魄皆是处处洁净,处处完美无暇,底色纯白到像是不慎稍微沾到了外面世界的一丝红尘,都会尤为突兀。
然而,他一下接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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