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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日留痕》 13-20(第5/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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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怎么却成了不应他的需求就属于虐待,还一副要她以身作则的架势。
要她怎么善待?
效仿昨晚,他握一下,还是被他昨晚……
林曦光许久没答话,脑子在迅速运转思考时,浓密的睫毛不自觉地垂落下来,脸蛋的肤色被明亮光影照得极透白,呈现出了某种琉璃易碎的脆弱感。
楚天舒垂眸一样注视许久未再说话。
直到林曦光眨了下睫毛。
将视线极其慢悠悠的重新游移到他身上时,继而,楚天舒透露出的压迫气势又瞬息收敛了起来,手掌出乎意料地松开了她不再冰凉的手指尖。
看着楚天舒适当的保持起了社交距离,林曦光疑惑的又眨了下睫毛,还听他说道:“瞳瞳可以慢慢考虑。”
是吗?
是还可以这样的吗?
他的身体素质强悍到能一直不雅观的……等待她慢慢的,深思熟虑清楚要不要以身作则?
林曦光琢磨着,不知怎么,心里涌起不知名的微妙情绪。
而然,至少形象上很雅观的楚天舒是这样善解人意的表态,清风拂过他发梢,极好看的眉眼和高挺鼻梁被日光勾描的异常清晰,笑意再度浮现:“在家里,老公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对新婚妻子的耐心。”
…
林曦光也不知道楚天舒的老公瘾和硬度,能维持多长时间。
等跟他回到主楼。
私人高级管家给她送来了一堆当季的新衣服。
毕竟也不好穿着楚天舒的衬衫睡袍到处乱晃,显得她有失体统一样,林曦光便独自回到主卧,从里面挑挑拣拣了半天,不是嫌款式保守,就是嫌弃布料太厚,唯独那个……倒是布料薄到仿若无物一样轻。
林曦光披着许些松垮的睡袍坐在地毯上,指尖勾起,怔了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晚画面:楚天舒那只充满力量感的、指骨异常修长的手没入丝绸布料,动作极其缓慢,似乎是刻意要给她清晰感受的空间……
而他温度,在寒冬腊月的江南是正合适不过,覆在皮肤上,不算难受。
起码林曦光忘记了自己曾经一度无法轻易跟陌生人建立起亲密关系,身体本能反应是能接受这种触感,以及,随着丝绸下收紧又舒张的轮廓。
她恍然不太确定了。
楚天舒那时体贴入微帮她穿上,又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时,指关节有没有触碰到最中间的。
林曦光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几分钟,完全忘干净了,她脸却迟来的红了不少,深呼吸过后,冷静地从地毯上爬起来。
算了,保守就保守吧。
有的穿,起码比昨晚上要有点安全感。
…
林曦光在浴室重新换了一身保暖的石榴红长裙,款式跟楚天舒平时穿着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只露出一小段白皙脖颈,以及那垂地的长度,哪怕走路都不可能露出纤细脚踝。
在江南他的地盘,他规矩最大。
林曦光人在屋檐下,还是知道点儿上门做客的规矩,象征性收敛起来猖狂的性子,等从主卧出去,很快在书房找到了——房子的主人。
室内极静,空气中弥漫着格调高雅的古典乐曲。
楚天舒依旧是那副西装笔挺整洁扮相,姿态却格外松弛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里,窗外日光往宽大的桌面投了一圈金色光晕。
面前是一堆文件,似在等待着他这位江南之主批阅。
许是听到林曦光随便敲两下门,就捧着一杯茶进来,他挑眉,似乎是讶然她这么快就考虑清楚了。
“过来坐。”
坐哪?林曦光下意识地看了眼他长到越界一样的大腿,没坐,婉拒了这份过分的热情邀约,只是小步的走近,紧接着,竟然发现他在阅览各种喜糖的款式。
不是……他亲自看这个干嘛?
楚天舒修长的手指将平板不轻不重地放回了桌上,继而,又动作流畅自然接过她的杯子,好似心疼她这双手要花费力气多端一秒一样。
力气不让用在端东西上。
“嗯?”
被他一提醒,林曦光眨了眨眼回过神,进来的原本意图是想强买强卖,尽到妻子义务后再道德绑架他。
看楚天舒自己要喝,哪能呢,下意识地开口说:“啊,我喂你喝吧。”
这杯茶价值一个凌源医疗呢,她倾身急忙着想去端回来,怎知费事的裙摆太长了,前脚刚迈,便踩到,堪堪不稳地朝楚天舒怀里扑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稳住了那杯茶,免得再次被淋一次身。
也顺势地把林曦光抱到了腿上,配合她身高同时,薄唇勾起明显的笑弧:“是想要喂?还是想要投怀送抱?”
这很有意思了。
林曦光额头先是磕到了他宽阔的肩膀,眉头轻蹙起来,还未舒展开,乍然一听到这种话,嗓子瞬间就跟被毒哑了一样,罕见失了音。
她哪里是失音这么简单,连清白都在他这里,短短一天之内连遭两次不知所踪。
语哽好久。
直到楚天舒骨节分明的手覆着她后腰,稍微施压,又点了点。
她才不哑巴了,分不清是坐到了什么地方,缓了两秒才出声:“喂跟投怀送抱,都是以身作则来善待你的……这样说,你满意吗?”
“很满意。”楚天舒垂眸看她:“瞳瞳好爱我。”
“那你也爱爱我吧。”林曦光简单粗暴的打起名牌,她算清楚了,跟这种江南款式的正人君子最好打交道的方式就是直白点,弯弯绕绕的根本玩不过他心眼子,随即,指尖儿,朝那关注已久的喉结戳了一下:“我要凌源,你不给我就是没把我当妻子。”
道德绑架一开始不会,领教次数多了,不代表学不会。
她学习能力超强的!
楚天舒看了眼她指尖:“你林家基业涉及多年的医药领域,跟凌源主营业务有所不同,你心心念念,执意要这个做什么?”
他三言两语,毫不粉饰把她家背调了个顶朝天。
林曦光想了想,又有一丝分神的感觉这喉结手感貌似不错,于是直勾勾又盯上了,嘴上说:“办大事呀……”
话音落地一秒。
她使着坏心思,故意靠近他利落干净的下颌轮廓,语气轻飘飘:“瞳瞳赚很多很多钱,养老公好不好?”
在他收购而来的公司基础上赚钱养老公?
楚天舒在资本桌上就没做过亏损一分利益的买卖,识破她哄人的这套,指腹在她这儿摩挲了一下,语调变得慢条斯理:“我不是慈善家。”
一秒听出他的暗示,林曦光的心清晰地跳动着,不说话了。
书房的古典乐曲不知何时播放到尾声,静止之后,里里外外都跟着寂静到呼吸声都显得尤为明显。
直到楚天舒轻轻摩挲了会她腰,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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