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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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可见女娲大神心也是偏的。

    当初造人的时候,对林妹妹,她必用花用玉精心雕琢捏制,对于其他人,她只是蘸了蘸黄土,闲闲一鞭子甩了出来。

    他想拥有这个女娲的亲女儿,也不知得修几世福运。

    他不说话,黛玉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论理,他和探春的事,她不该随意评价的,但是,宝玉这个人,是被众人捧着哄着长大的。

    身上有一股混世魔王的劲儿。

    好起来的时候是真好,一旦违拗了他的心意,他能一点儿情分也不念,把人的心往泥地里踩。

    探丫头一片好意,他不领情就算了,还要较真怄气,指不定方才说了多少伤探丫头脸面的话。

    黛玉忍不住替探春分辨道:“你还好意思委屈?明明就是你把人想世俗了。”

    宝玉本以为她会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一起批判探春无情无义,没想到她竟转头攻击起他来。

    他一点儿也不生气,好笑道:“我怎么了?”

    她要说不出道理,他这次可不会轻轻饶过她。

    就让她给他做个绣着玉葫芦的扇袋,他挂在腰间。

    她戴着玉葫芦,他戴着玉葫芦袋子,两人还是一对儿。

    黛玉道:“府里那些下人婆子,你还不知道?就连你我这样得老太太偏爱的,他们都在背地里言三语四的,何况是探丫头。”

    “以前她和你稍微亲近些,就有人说她巴结攀附你,要是她白拿了你的东西,岂不是坐实了那些人口中之言,你让她的脸面往哪儿放?”

    “还有,你光想着兄妹之情,怎么不想想君子之交淡如水?”

    宝玉确实没想到这一层,霎时,一抹冰冷电光石火间从他眼底掠过。

    刺骨的寒意,让人心里直发毛。

    但转眼就消失匿迹了,他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转向黛玉,柔声道:“你说的对,我受教了。”

    黛玉不放心,还欲再问,却已走到亭子处,两人并排坐在东面临水的窗边。

    宝玉道:“冬天下雪,在这里直竿钓鱼不错。”

    他说的是,柳宗元的诗,“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一句。

    黛玉会意,笑道:“那得穿蓑衣,戴斗笠,打扮成渔翁模样,方有意境。”

    她说话时,文文静静的,眼睛向着水面。

    宝玉往后偏了偏身子,不在她视线范围了,他趁机大胆的偷窥起她来。

    她今儿头上斜插着一只宝蓝点翠的步摇,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贝耳环,身上是一件月白圆领绣花长裙,外头罩了件天蓝绿萼梅交领坎肩。

    蓝绿二色,配着月白,清新淡雅,出尘不染。

    因宝玉离的近,他鼻尖一抹馨香萦绕,眼底是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他心底的爱欲狂念奔涌而出。

    想搂她!想亲她!还想紧紧搂着她亲!

    那种迫切渴望亲近一个人,却必须强行忍着压抑着的滋味,着实难熬。

    黛玉根本不知道身边人脑子里在转些什么,她见他半日不说话,转过头,眸光清澈:“你在想什么?”

    宝玉暗吸了一口气,连忙移开目光,没事人一样,道:“我在想,你搬进这园子住,高不高兴?”

    黛玉点点头。

    毕竟是皇家园林,里头一应风景美极了。

    而且,她喜欢独处,如今有了自己单独的大院子,住的地方也比在西厢房清幽宁静,当然高兴。

    只是,宝玉为什么这么问呢?莫非他在这园里过的不高兴?

    不对啊,之前搬进来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那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好像确实有一阵子,他似有些待不住,一会儿进园,一会儿出园的,不知他闹哪样。

    黛玉想了一回,道:“你想搬回绛芸轩吗?”

    宝玉颔首,叹道:“你们也就罢了。我却不行,让我进园子住,是贵妃下的谕旨,怎么好搬呢。而且,你不住回西厢房,我搬去绛芸轩做什么。”

    黛玉好笑道:“你真要和我焦孟不离了,那让你搬进潇湘馆,扮个守夜的婆子,你干不干?”

    宝玉笑道:“当守夜的婆子不好,离你还是太远,不如我男扮女装,给你当贴身丫头,怎么样?”

    黛玉道:“不怎么样,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

    宝玉失笑道:“我虽不敢自比先贤名士,但自幼秉承君子之道,从未做过暗室欺心之事,怎么是狼了?你倒说说。”

    “我不跟你扯这些。”

    “你每次说不过我,就转移话题,不行,我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

    说着,去拉黛玉的手。

    黛玉不明白缘故,任他拉着,问道:“做什么?”

    他拉她手,算什么教训。

    宝玉把她手摊开,按住她的手指,笑道:“别动。

    说着,拿起手中折扇,用扇柄轻轻在她手掌上打了一下,道:“好了。”

    “去你的,”黛玉抽回自己手,推了他一把,好笑道:“还说是君子呢,行动都要占人便宜。”

    他虽打的一点儿不痛,但这个打手板子的行为,很让人羞臊。

    第一:她不是顽劣淘气的幼儿。

    第二:礼法上,身体发肤,非常重要,只有父亲可以笞挞儿女,老师可以笞挞学生。

    宝玉眼睛黑如点漆,含笑问:“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黛玉嗔道:“还说呢,你既不是我老师,也不是我父亲,凭什么打我手板子?”

    宝玉煞有介事的点着头,道:“是啊,我既不是你老师,也不是你父亲,自然不能冒用你老师和父亲的身份打你,那太不敬了!”

    “可是,我打都打了,总得补个名头,你说说,该给我补一个什么身份呢?”

    黛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刚忘了,除了父亲和老师,还有一个男子身份可以戒罚她,就是未来夫君。

    女子出嫁从夫,若在夫家犯了错,丈夫有权利适度动刑笞挞的。

    霎时间,她从脸到脖子根儿红透了,指着贾宝玉,气愤道:“你又欺负我,我告诉舅舅去!”

    转身就往亭外走,宝玉赶紧拦住,作揖陪笑道:“好妹妹,我一时失言,你千万别告诉去啊!”

    黛玉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事后做出这么一副低三下四、后悔不迭的样子,也是装的!

    只是让她消气翻篇而已,实际他心里根本不后悔,指不定多得意呢。

    她虽然和他清清白白,但她的心灵已经被这该死的玷污了!而且是翻来覆去的玷污了好几次。

    她根本不敢想,被他这样用言语欺负了后,自己以后怎么好意思嫁给别人?

    这个人,真是坏!十恶不赦的坏!

    自己实该狠下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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