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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 80-89(第3/22页)
陶宛想的是马上去排过山车,趁着人还少,早去排还能多体验两轮。
可刚不过走出去两步,就感到有人从后面拽住了自己的胳膊,陶宛抬头一看,司延正幽幽地盯着自己,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绝对还是害怕吧……
“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先去买纪念品吧,”司延转过头,指指一旁的纪念品店,“现在买的话,货比较全。”
“好哦。”陶宛在心底憋着笑。
游乐园裏的纪念品店卖的大多是相关ip联名的物品,进了门,甚至还能看到有人推着购物车大肆采购。陶宛流连于货架中,摘下来一对黄色的毛茸茸耳朵,戴在头上。
“司延!”陶宛低着头,向司延展示自己头上的小狗耳朵,“可爱吗?”
司延微微歪着头欣赏了一会。
“可爱,但是有小猫的吗?”
陶宛立马反应过来,重重给了司延一拳。
“快闭嘴吧。”
司延低着头,用拳头掩着嘴笑。
头上一重,陶宛神情认真地调整几下,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得直点头。
货架旁边就是镜子,司延偏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和唇上异样的一抹红,以及头顶上的一对粉色兔耳朵。
赶在司延抬手前,陶宛说:
“不许摘。”
司延无奈地笑笑,放下了手。
这个兔子耳朵是下垂的样子,两条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正好盖在司延本来的耳朵上,黑色的发箍本体和乌黑的头发融为一体,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钢丝的部分。
这耳朵还长,司延一回头,耳朵就跟随着她的动作摆动,一抖一抖的。
旁边有人注意到了两人,司延余光看到隐隐有更多人往这边聚集,面上更加赧然,不适应地低下头,那兔子耳朵也跟着往内扣,像是害羞得紧了。
“好可爱。”陶宛举着手机,一连拍了十几张照片。
两人就这么戴着发箍走到了收银臺的位置,怀裏还抱着其它小型的玩偶,临结账前,司延突然从兜裏把手机拿出来,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问店员:
“请问这款还有的卖吗?”
陶宛侧身看了一眼,竟是两人同款的那个水杯。
店员思考了几秒钟,又转身问了问站在旁边的同事,面露难色。
“不好意思,我们都没见过同样式的水杯,同IP的倒还是有,要不然……您再看看?”
当然没见过啦,这都是十多年前买的了。
司延垂下眼眸,有些遗憾,“好的……”
走出纪念品商店,陶宛提起了水杯的事情。
“司延,你想着买水杯干什么?你的不是还在房间裏吗?”
司延沉思几秒,开口:“是在,但是我还想再买一个,保存起来。”
陶宛没再说话了,她懂得司延的意思,人的记忆有时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牢固,很多曾经感觉会珍藏一生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却,或在不知不觉中被潜意识修改。
最好的方法,就是借用其它媒介来保存记忆,不管是文字,杯子,抑或是别的事物。
当然,也可以选择用新的记忆来覆盖。
“我们之后一起去烧陶吧,”陶宛提议道:“再做一对新的出来。”
司延点点头,头两侧的兔子耳朵也抖了两下。
“好啦,”陶宛又低头牵上司延的手,指着不远处的过山车队伍,兴致勃勃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坐过山车吧!”
“等等!”
司延求助似的环顾四周,最后锁定了街对面的一个棒冰摊,像溺水的人抓紧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急切开口:
“陶宛,我帮你买冰淇淋吧。”
说完,便拉着陶宛的手把人往远离过山车的方向拽了拽。
一问价格,45块钱一根。
“司延,”陶宛的语气一下子认真起来:“我不要吃,太贵了。”
司延有些惊讶,她想起了之前陶宛在天桥艺术中心请她喝的那杯咖啡。
“之前咖啡一杯90,你都买了。”
“那个情况不一样,”陶宛正声道:“我当时是为了还你人情,这才买的。”
时隔将近两个月,司延终于知道了曾经的真相。
一是陶宛的消费观念竟然也很健康。
二是她的人情在陶宛眼裏竟然值180块钱。
“哦,是这样吗。”司延表面答应下来,打开付款码的动作却没有停。
同样的,90块钱买晚几分钟坐过山车,在她心目中也算得上是物超所值。
陶宛见状,直接点破了司延内心的想法。
“司延,你是不是不敢坐过山车啊。”
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司延转身,发现陶宛正一连玩味地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分明说的是“我早就知道了。”
阴差阳错之间,司延选择了继续嘴硬:“没有。”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的可信度,司延立马接了一句:“那我们现在就去排过山车吧。”
几番折腾下来,过山车前已经排出了长长的队伍。
司延自觉往队伍末端走,陶宛拉住了她的手,一头雾水:“我有会员,不用排队。”
短短的八个字,如有万钧重一般,一个一个依次砸在司延的头顶上。
“哦。”
“好。”
“我知道了。”
进了项目裏面,工作人员上前检查设备穿戴问题,走到两人面前时,愣了一秒,轻声道:
“发箍最好取下来哦,要不然会被风吹走。”
陶宛利落摘了下来,“好的。”
司延反应还有些迟缓:“啊?”
“我帮她摘吧,”陶宛笑笑,转身又把司延头顶上兔耳朵摘了下来。
“眼镜也要。”
陶宛又把眼睛也摘下来,几样东西一并递给工作人员,“麻烦了。”
过山车启动了,缓慢地攀至最高点,重力的作用下,人几乎是躺在了椅子上。
没了眼镜,司延的紧张更加明显,手指不安地一下一下点着裤子。
陶宛想起初中的时候,那天司延也是这样,非要跟上来坐过山车,入了座就紧张得一言不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鞋尖看。
那个时候,自己跟司延说了什么呢?
“怕的话,就抓紧我的手吧。”陶宛想起了曾经的话语,像当年一样,把手递给了司延。
15岁的司延并没有牵,执拗地摇摇头。
20岁的司延绽出一个紧张的笑,握紧了陶宛的手。
“不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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