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 8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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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宛想的是马上去排过山车,趁着人还少,早去排还能多体验两轮。

    可刚不过走出去两步,就感到有人从后面拽住了自己的胳膊,陶宛抬头一看,司延正幽幽地盯着自己,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绝对还是害怕吧……

    “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先去买纪念品吧,”司延转过头,指指一旁的纪念品店,“现在买的话,货比较全。”

    “好哦。”陶宛在心底憋着笑。

    游乐园裏的纪念品店卖的大多是相关ip联名的物品,进了门,甚至还能看到有人推着购物车大肆采购。陶宛流连于货架中,摘下来一对黄色的毛茸茸耳朵,戴在头上。

    “司延!”陶宛低着头,向司延展示自己头上的小狗耳朵,“可爱吗?”

    司延微微歪着头欣赏了一会。

    “可爱,但是有小猫的吗?”

    陶宛立马反应过来,重重给了司延一拳。

    “快闭嘴吧。”

    司延低着头,用拳头掩着嘴笑。

    头上一重,陶宛神情认真地调整几下,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得直点头。

    货架旁边就是镜子,司延偏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和唇上异样的一抹红,以及头顶上的一对粉色兔耳朵。

    赶在司延抬手前,陶宛说:

    “不许摘。”

    司延无奈地笑笑,放下了手。

    这个兔子耳朵是下垂的样子,两条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正好盖在司延本来的耳朵上,黑色的发箍本体和乌黑的头发融为一体,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钢丝的部分。

    这耳朵还长,司延一回头,耳朵就跟随着她的动作摆动,一抖一抖的。

    旁边有人注意到了两人,司延余光看到隐隐有更多人往这边聚集,面上更加赧然,不适应地低下头,那兔子耳朵也跟着往内扣,像是害羞得紧了。

    “好可爱。”陶宛举着手机,一连拍了十几张照片。

    两人就这么戴着发箍走到了收银臺的位置,怀裏还抱着其它小型的玩偶,临结账前,司延突然从兜裏把手机拿出来,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问店员:

    “请问这款还有的卖吗?”

    陶宛侧身看了一眼,竟是两人同款的那个水杯。

    店员思考了几秒钟,又转身问了问站在旁边的同事,面露难色。

    “不好意思,我们都没见过同样式的水杯,同IP的倒还是有,要不然……您再看看?”

    当然没见过啦,这都是十多年前买的了。

    司延垂下眼眸,有些遗憾,“好的……”

    走出纪念品商店,陶宛提起了水杯的事情。

    “司延,你想着买水杯干什么?你的不是还在房间裏吗?”

    司延沉思几秒,开口:“是在,但是我还想再买一个,保存起来。”

    陶宛没再说话了,她懂得司延的意思,人的记忆有时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牢固,很多曾经感觉会珍藏一生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却,或在不知不觉中被潜意识修改。

    最好的方法,就是借用其它媒介来保存记忆,不管是文字,杯子,抑或是别的事物。

    当然,也可以选择用新的记忆来覆盖。

    “我们之后一起去烧陶吧,”陶宛提议道:“再做一对新的出来。”

    司延点点头,头两侧的兔子耳朵也抖了两下。

    “好啦,”陶宛又低头牵上司延的手,指着不远处的过山车队伍,兴致勃勃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坐过山车吧!”

    “等等!”

    司延求助似的环顾四周,最后锁定了街对面的一个棒冰摊,像溺水的人抓紧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急切开口:

    “陶宛,我帮你买冰淇淋吧。”

    说完,便拉着陶宛的手把人往远离过山车的方向拽了拽。

    一问价格,45块钱一根。

    “司延,”陶宛的语气一下子认真起来:“我不要吃,太贵了。”

    司延有些惊讶,她想起了之前陶宛在天桥艺术中心请她喝的那杯咖啡。

    “之前咖啡一杯90,你都买了。”

    “那个情况不一样,”陶宛正声道:“我当时是为了还你人情,这才买的。”

    时隔将近两个月,司延终于知道了曾经的真相。

    一是陶宛的消费观念竟然也很健康。

    二是她的人情在陶宛眼裏竟然值180块钱。

    “哦,是这样吗。”司延表面答应下来,打开付款码的动作却没有停。

    同样的,90块钱买晚几分钟坐过山车,在她心目中也算得上是物超所值。

    陶宛见状,直接点破了司延内心的想法。

    “司延,你是不是不敢坐过山车啊。”

    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司延转身,发现陶宛正一连玩味地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分明说的是“我早就知道了。”

    阴差阳错之间,司延选择了继续嘴硬:“没有。”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的可信度,司延立马接了一句:“那我们现在就去排过山车吧。”

    几番折腾下来,过山车前已经排出了长长的队伍。

    司延自觉往队伍末端走,陶宛拉住了她的手,一头雾水:“我有会员,不用排队。”

    短短的八个字,如有万钧重一般,一个一个依次砸在司延的头顶上。

    “哦。”

    “好。”

    “我知道了。”

    进了项目裏面,工作人员上前检查设备穿戴问题,走到两人面前时,愣了一秒,轻声道:

    “发箍最好取下来哦,要不然会被风吹走。”

    陶宛利落摘了下来,“好的。”

    司延反应还有些迟缓:“啊?”

    “我帮她摘吧,”陶宛笑笑,转身又把司延头顶上兔耳朵摘了下来。

    “眼镜也要。”

    陶宛又把眼睛也摘下来,几样东西一并递给工作人员,“麻烦了。”

    过山车启动了,缓慢地攀至最高点,重力的作用下,人几乎是躺在了椅子上。

    没了眼镜,司延的紧张更加明显,手指不安地一下一下点着裤子。

    陶宛想起初中的时候,那天司延也是这样,非要跟上来坐过山车,入了座就紧张得一言不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鞋尖看。

    那个时候,自己跟司延说了什么呢?

    “怕的话,就抓紧我的手吧。”陶宛想起了曾经的话语,像当年一样,把手递给了司延。

    15岁的司延并没有牵,执拗地摇摇头。

    20岁的司延绽出一个紧张的笑,握紧了陶宛的手。

    “不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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