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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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骗到。”

    陶宛气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揉自己的头?

    *

    两人再出来的时候,司延已经舀好了粥,陶宛走过去,双手抬起,脸都快贴司延脸上了,又突然想起身后还跟着一个陶深,硬生生地把拥抱变成了击掌。

    陶宛:……

    司延微怔,低头盯着自己手心看。

    陶深人缀在后面,笑了一声。

    “那……吃早饭?”司延又把筷子拿了出来,试探道。

    把筷子分给陶深。

    陶深:“谢谢小司。”

    把筷子分给陶宛。

    陶宛抬头,很真诚来了一句:“谢谢你。”

    司延:“……不用谢。”

    吃饭的时候陶宛也是这样,力求把塑料礼貌做到底,稍微碰到一下都要说“对不起”,司延帮她夹菜就说“谢谢”。

    吃到最后,陶深满脑子都是“谢谢”和“对不起”,感觉头都大了。

    偏偏司延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十分很受用。一盘小炒肉,大半都被她夹到了陶宛的碗裏,就为了听那声“谢谢”。

    眼看着陶宛面前的白粥都要变成瘦肉粥了,陶深忍不住敲了敲桌子,清嗓子道:

    “司延啊,我知道你和陶宛在一起。”

    “嗯。”

    司延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慢悠悠喝了一口粥,陶深还没说什么呢,她已经把“获奖感言”都想好了。

    “我一定会对陶宛好的,请姨妈放心。”

    陶宛低着头埋头喝粥,看了眼陶深,弱弱开口:

    “我就说她能看出来吧。”

    “司延很聪明的。”

    陶深把筷子放下,冲对面的陶宛挥挥手,“陶宛,你先去别的地方,留我和司延单独聊两句。”

    闻言,司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掀起眼皮看了眼陶宛,没说话。

    陶宛捧着碗起立,明明要被“问话”的是司延,她却紧张地声音抖了起来,“好的。”

    两人见家长那天后,陶宛偷偷看了好多偶像剧,都没有像她和司延那么顺利的。

    “那你不要为难她。”陶宛端着碗去了司延的房间。

    陶宛走后,陶深看向司延,“你喜欢陶宛?”

    陶深是专业的野生动物摄影师,常年的露天观测让她的眼神自带一种锐利的触感,像是一把猎枪,被她这么认真地盯着,会让人下意识想要逃跑。

    司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初三那年。”

    “你们都还没成年?”

    “……嗯。”

    “一起睡了吗?”

    “……”

    “好啊你——”陶深突然深吸一口气,猛地拍上了司延的背,“有眼光!知道近水楼臺先得月了是吧。”

    她手劲大,一下子把司延上半身拍成了90°,陶宛躲在门后面看着,被吓了一跳。

    司延缓缓直起腰,有了这句话,她心裏的石头放下来一点,“那这是都同意了?”

    “嗯。”陶深点点头。

    说是陶庄静的姐姐,陶深也不过大陶庄静一岁,她年轻的时候就满世界跑了,这么多年从未停下来过。人在外奔波久了,感触总比常人多一些。

    陶宛和司延又相当于是她看着张大的。从前,陶宛和司延绝交后,把她当垃圾桶讲了不少对方的坏话。

    结果一眨眼过去,陶宛最终还是和自己口中的那个“坏人”“自大狂”“虚僞派”“冰山”“面瘫脸”好在一起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纠正你,”陶深正色道:“你和陶宛要互相扶持,两个人一起搀着走,才能走得更远。就算是未来分手了,也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陶深话没说完,司延突然插了一嘴:

    “不会分手。”

    陶深一愣,司延和她记忆中的一样,还是那么执拗,“我就是说这个有这个可能……”

    司延的嘴角紧张地抿成了一条直线,与其是说给陶深听,她更像是说给自己。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陶深皱起了眉,“你们还那么年轻,你生日是5月17日的吧,21岁生日还大半个月呢,陶宛比你更小。你们的未来还那么长,你现在就能确定下来吗?”

    “我能。”司延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名叫“倔强”的表情。

    陶深目光一动,“那万一陶宛变心了吗?”

    “她不会的。如果、那、我、那我就……”司延哽咽了,话说不下去,她眨了眨眼睛,眼角突然溢出一行清泪。

    “那我也不会放手了。”司延的声音越来越小。

    陶宛偷偷听着,眼眶一酸,抬手压了压发涩的眼角。

    陶深也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司延才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抬头,陶深无奈地看着她,脸上的笑是欣慰与担忧夹杂的复杂模样。

    “你这样,一会陶宛出来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我们大家都喜欢你们能好好的。要不然,小静可能不会上门,我和言文是一定会去找司平春的。”陶深抽了张纸递给司延。

    她摄影展的行程其实安排得很紧,前段时间从陶庄静那边得了消息才特地赶回国,一会又要转机飞毛裏求斯。

    本来是想逗逗两个小孩,现在见司延这样子,反而心被泡得有些酸酸胀胀的。

    “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以后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多来这边。”

    说着,陶深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兜裏掏出一个造型古朴的挂坠塞到了司延的手裏。

    这挂坠是项链的样式,链条是有些氧化了的银,挂坠的主体则是一颗天蓝色的帕拉伊巴碧玺,像是雨后的晴空。

    “这是我好多年前买的了,一直带在身上,陪着我去了很多地方。现在送给你,当是见面礼吧。”

    “姨妈……”司延当初为陶宛挑那枚胸针款式的时候做了不少功课,自然认出了手心裏帕拉伊巴的价值,可比起能估量的价值,更加可贵的是陶深所说的“带了多年”。

    司延缓缓合上了手心,郑重地点点头,“谢谢你,我会好好保管的。”

    “不错不错,”陶深满意地笑笑,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朝陶宛藏的地方喊了一声,“那我就先走了。”

    “姨妈!”陶宛慢吞吞地从门后面挪出来,上前抱住了陶深的腰。

    她本就眼皮浅,皮肤又敏感,稍微哭一点就很明显。而现在,陶宛红着眼圈,眼眶裏还蓄着泪水,挂在睫毛上把睫毛都压弯了,看上去格外可怜。

    “再见,一路顺风。”陶宛把头轻轻的贴在了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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