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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 30-40(第9/17页)
扯了下来,头顶的头发因为摩擦被弄乱了,整个脑袋都毛绒绒的。
陶宛刚抬脚想进门,陶庄静拉住了她:
“诶,小宝人家司延送你回家,记得说谢谢啊。”
“是她自己来的……”陶宛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她认命地转身,低着头对司延说:“谢谢你……”声音比刚才还小。
“不用谢。”司延微笑着回应。
今天已经是两人放假回来的第二天,陶庄静依然抓着陶宛的手,站在阳臺上和司延聊起了天。
“小司,你和小宝是明天回学校吗?要不要宁阿姨送你们回去?本来小宝就是做自家车回去的,我明天临时有事,你宁阿姨开车。”
“不要……”陶宛皱着眉说。
陶庄静有些疑惑地看着陶宛:“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司延点了点头:“是和好了。不过,小宛可能还在闹别扭吧……”
“而且,这样太麻烦宁姨了,不太好。”
司延垂着眼,一副懂事又黯然神伤的样子。
陶宛看着司延脸上无懈可击的可怜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
A大金融还教演戏的吗?
陶庄静笑了:“那有什么,你都送小宝回来了,你们两个人现在又住在一起,本来回去就是顺路。”
陶庄静话音刚落,司延就连忙松了口,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陶姨和宁姨了。”
*
晚上6点钟,太阳已经完全下了山,街边的路灯依次亮起,陶宛上前一步走进了屋檐下,收起伞,抖落伞面上的雨滴,握在手裏,又按响了入户门旁边的门铃。
“叮铃——”
“谁?”半分钟后,一道冷淡的声音通过传声机响起。
陶宛咽了口口水,手指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摩挲了一下卫衣兜裏的那个小盒子:“平春阿姨,我是陶宛,来找司延的。”
那边瞬间没了任何声响。
陶宛看着面前紧闭的入户门,心下突然有点慌,也有点后悔自己如此冲动,明明第二天再送也是可以的。
又过了大约三分钟,厚重的门扉被人从裏面直接打开了,客厅裏明亮的灯光漏出来,照亮了陶宛一张有些不安的小脸。
“你怎么来了?”司延扶着门,外面的气温低,她忙把陶宛给拉进了房子,“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去找你就好了,这外面还下着雨呢。”
陶宛提了提腕上勾着的雨伞,有些得意:“我这次打了伞的。”
“哇好厉害,”司延淡淡地扫了陶宛一眼,语气平平。
陶宛瞪了司延一眼。
“你现在沙发上坐一下,我会给你倒杯热水。”说完,司延就转身往厨房走。
“不用,”陶宛及时拉住了她,垂着眼睫跟司延说:“我给你送个东西就回去了。”
“好好好,那你不喝,我想喝。”司延拽着陶宛,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人又转身走了。
沙发的另外一边,司平春正低头看文件,嘴唇紧抿,脸上一点表情也无,她的长相较司延更加锋利而不近人情,压迫感极强。
陶宛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好:“平春阿姨晚上好。”
司平春抬眼看了一眼陶宛,又马上低头:“嗯。”
客厅裏跟死一般寂静。
司延家还和陶宛记忆中的一样,明明是类似的布局,可就是莫名有些冷冰冰的。
平春阿姨好严肃,陶宛突然感觉宁言文也还挺不错的。
好在司延马上回来了,手裏还端着两杯一模一样的水。
“给你,喝完再去我房间聊。”
杯子入手是温热的,陶宛低头用舌头尖舔了一下,水是甜的,应该是司延放了蜂蜜。
司延倒的不多,只有小半杯,刚好是可以一口气喝完暖暖身子的程度,陶宛喝完了水,从沙发上起身,按照习惯跟司平春彙报了一句:
“那平春阿姨,我先和司延上去了。”
“妈。”司延跟在陶宛后面叫了司平春一句。
司平春这才抬头,言简意赅:“好。”
陶宛:……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平春阿姨。
陶宛跟在司延后面上了二楼,进房间后司延干脆地松开了陶宛的手腕,把书桌前的一个椅子给拖过来,坐在上面,直截了当地问:
“你有什么想给我的?”
陶宛站在她面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缓慢地从兜裏拿出一个四方的小盒子,外面一层的材质的是红丝绒缎面,称得手指更为细白。
陶宛偏过了头,眼睛看着一边的前面跟司延说话:
“这个……给你,也是你的成年礼物。”
司延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几步接过了那个小盒子。
打开,裏面竟然也是一枚胸针,设计极为简约,用银丝在外围勾勒出几根飘逸的线条,正中是一颗澳白维纳斯珍珠,光泽极好,在灯光下静静地美丽着。
“反正没你那个贵就是了……”陶宛目光偏移,偷偷看了司延一眼,她还不忘解释一下这个巧合:“不过,我早就想到要送胸针了,不是学你的哈。”
这胸针设计图都是陶宛自己画的。
陶宛那个时候艺考已经结束了,有意想缓和两人关系,为了做好这个胸针,她托陶庄静帮自己留心品质最好的澳白,又窝在工坊调整了好多次才做好。
只是可惜,最后没送出去,两人的关系也僵着。
“谢谢你,陶宛,”司延关上了盒子,攥在手裏,“我会保存一辈子的。”
一般人说这话大多情况下都只是当下的想法,未来的日子瞬息万变,很多“一辈子”“一生”就这样在时光的磋磨下消散。
可司延的“一辈子”是一个承诺,无法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改变。
陶宛绽出了一个有些温柔的笑:“我也会的。”
说是只来送东西就是只来送东西,陶宛转身下楼,司延跟在她后面出了入户门,手都搭在伞柄上了又被陶宛给摁了下去。
“司延,你干嘛?”
“我送你回去。”
陶宛无奈:“不是,我不就在隔壁吗?有什么好送的?”
司延说不出话了,她无法反驳,可心有不甘,又说:“你下次还是直接翻过来吧,近一点。”
司延不提还好,司延一提陶宛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到今天家裏持续不断的调侃,她飞了司延一眼,语气有些愤愤不平:
“你还说呢!你上次不是把我锁外面吗?”
司延一惊,她还以为陶宛这就记上仇了,只好马上服软:
“就那一次,我以前门都没锁的,这个你也知道。”
陶宛抬头看着屋檐下落下的小水珠,又看看旁边的司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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