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 30-40(第1/17页)

    第31章 释怀

    释怀

    那一秒, 陶宛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司延上次在自己面前哭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人四岁那年,司平春亲自跑到陶宛家想把司延给拽回家,司延扒着陶宛房间的门框死活不肯走,陶宛被这架势给吓哭了, 司延才跟着掉了几滴眼泪的。

    那之后的若干年, 陶宛从没见过司延哭, 就算是后来两人一起客厅看当年最煽情的电影, 陶宛都哭打嗝了, 司延一滴眼泪都没掉, 还有闲情帮陶宛递纸。

    而现在,司延竟然哭了。

    外面还没完全黑下去,客厅天花板上的主灯大喇喇地亮着, 把屋内的每个角落都照得万分清晰。

    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 司延无声掉着眼泪,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她的眼眶裏满出来,像是要把前20年的眼泪都一次性补齐。

    陶宛在旁边看着,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喘不上气。

    “司延, 你别哭啊。”

    她手忙脚乱地去拿茶几上的纸巾, 一口气抽了好几张团成了一个球, 下意识地就去擦司延脸上的泪水。

    纸巾接触泪珠马上被濡湿软了下去, 陶宛低头盯着手心裏那团半干半湿的纸巾, 突然不敢再继续擦下去了。

    “陶宛,我过得一点都不好。”司延转过了头, 脸上还挂着泪水, 几缕头发被打湿,粘在了她的脸上, 整个人像是被雨淋过一眼,目光也再无平时的锋利。

    她嘴巴一开一合,说出的全是这么多年陶宛的罪状:

    “你转班的时候没跟我说,我整个寒假都在等你,可是你一直没来,我就想没关系,开学后我们总会见面的。可是开学后你的座位上坐了别人。”

    “陶宛,你跑去哪裏了呢?”

    “我后来又去一楼你的新教室找你,可是无论去了多少次都没看见过你,后来我去问你的同学,才知道你每次都故意在我来的时候躲去厕所。别人问你的话,你就说你和我不认识。”

    “陶宛,我是你不认识的人吗?”

    “陶宛,你为什么要让陶姨把我的东西都扔出来,你以前明明说过的,我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陶宛,你为什么要食言呢?”

    司延说着,突然抬手掰着陶宛两边的胳膊,强迫陶宛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陶宛自己的倒影,她眼底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流。

    陶宛此刻被司延的眼泪和话语砸得晕头转向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意识到司延抓得她好痛。

    她想要挣脱司延铁钳式的禁锢,扭了几下无功而返,最后却只让司延握得更紧。

    “司延你先放开我,好痛……”

    “陶宛,”司延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她又朝陶宛那边倾斜一点,两人此时靠得极近,她的瞳孔极黑,像是一个漩涡,要把陶宛整个人都吸进去。

    行动间司延的黑发垂了下来,落在陶宛的脖子上,像是一个圈,她停止了落泪,目光凝聚在陶宛的眉眼间,一字一句地问: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道歉呢?”

    陶宛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司延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禁锢在了沙发的一角裏,陶宛喃喃道: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够的,”司延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笑,像是在嘲笑陶宛的天真,“不够的,再多说一点。”

    司延的目光压迫性极强,陶宛此时又被她死死压着,换一个人可能马上就丢盔弃甲了。

    可陶宛不,陶宛只感觉委屈,那几年司延过得苦,她的日子也并不甘美如蜜糖。

    在陶宛看来,她自己不找司延算账都算得上是她的仁慈了,司延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她?

    还把她的弄的这么痛,这么难受,司延的头发一直扎着她的脖子,把那块皮都扎红了。

    陶宛脸一皱,在司延冷冰冰的目光下直接哭了,不是小声戳气,也不是无声落泪,而是嚎啕大哭。

    她在哭上面比司延熟练太多,泪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把她的眼睫毛都沾成了一捋一捋的,鼻头很红,看上去万分可怜,司延一愣,马上把手给放开了,只是身体还压在陶宛的上面。

    陶宛一边哭,一边把司延这些年干出的事情也跟竹筒倒豆子一样翻了出来:

    “你还说呢!谁要接受你的道歉啊,你每天晚上都翻阳臺过来,站在外面敲门,还叫我名字,很可怕的你知道吗?我都睡不好觉……”

    司延为自己辩护:“那是因为你一直不给我开门。”

    陶宛更加委屈:“我不开门你就天天翻阳臺,怎么不把你给摔死啊,我后面还给你放椅子了呢,你到现在都没谢谢我……”

    司延翻阳臺连续翻了一周后,陶宛怕她一直站着腿酸,就给她搬了凳子,还僞装成自己在用的样子。

    那把椅子现在还放在陶宛的阳臺上,司延高考前还坐在那上面复习看书。

    司延感觉这件事情也是陶宛的错,陶宛总是这样,永远狠不下心来,所以不怪她无法放下:

    “这个也是你的不对,如果你不想我来,为什么要搬椅子呢?大家都知道椅子是给人坐的,你给我搬了椅子,只能说明你也想让我坐你阳臺上。”

    “你,强盗逻辑!”

    陶宛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加急促,她感觉自己要被司延气死了,早知道就让她一直站着了!坐也坐在地上算了!

    “还有,”陶宛又想到了一点,抽噎着控诉司延:“你总是去找我,害我天天跑厕所,你只是在外面等,我可是在厕所裏面等!”

    司延:“那你别跑不就好了。”

    陶宛瞪大了眼睛反问:“我们在冷战诶!我爱跑就跑,你别去找我不就好了。”

    “我偷偷回班级看过了,你明明交了新朋友的。”

    想到这裏,陶宛的心有点酸酸的,她本来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人,结果司延还不是转身就交了新朋友。

    司延回忆了几秒,澄清:“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同学。”

    陶宛不太懂司延这句话,她发现了,司延朋友那么少,归根结底还是要怪司延的标准太高了。

    陶宛吸了吸鼻子,眼睛已经完全哭红了,看上去比司延这个先哭的人更加糟糕。司延仍然圈着她,很熟练地从一边抽了一张纸巾,塞到了陶宛的手裏。

    陶宛擦完了脸,眼睛都睁不开,她费力地看着司延,发现司延脸上的泪痕未干,看上去有些可怜。

    其实陶宛还想说更多的,说她怎么花大价钱买司延的课表,怎么在家裏和宁言文因为司延吵架。

    但是她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人了,而司延还动不动就哭鼻子,一点也不成熟。

    所以陶宛决定稍微妥协一下,自己稍微迁就司延一点。

    所以她没再控诉,而是瓮声瓮气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