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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暗恋我的青梅同居后》 20-30(第18/19页)
”
用14天就会凋谢的香水百合换到了可以至少保存百年的紫光檀木簪子,陶宛感觉,这回是司延赚了。
*
经过周日这天,两人的关系心照不宣地回到了类小时候的状态。
也就是同吃同住,一起上学放学。
之所以说“类”,是因为陶宛还保留着“讨厌司延”的惯性,动不动就喜欢干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去刁难司延。
而司延却表现出了足以海纳百川的耐心和细心,将陶宛的十八般武艺全盘收下,成功把陶宛弄得更加生气。
随着陶宛和司延两人更多地一起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下,两人周边人的状态也从一开始的“怎么可能!是造谣!”,渐渐变成了“拉娘就能真的认识吗?cp学恐怖如斯!”。
今天是周四,两人约定好放学后一起去超市买明天做中饭的食材。
不知是金融学院的老师喜欢提前下课还是司延腿长走得快,明明两人是相同的时间放学,可当陶宛走到小北门时,司延往往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有好几次,司延等在树下,陶宛到的时候发现她肩上落了三四片树叶。
周四陶宛下午34节没课,想着不能总让司延等自己,形体课一下课她就冲完澡换好了衣服往公共教学楼走去。
到教室门口却跑了个空,还是亲自打司延的电话才知道今天调课,她现在正在东门口的那个咖啡厅讨论小组作业。
微信上适时地跳出了一个定位分享,看在司延肩上树叶的份上,陶宛又跨越大半个校区走到了咖啡厅门口。
透过整面的玻璃墙,能看到司延正坐在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前,黑发披肩,裏面穿着曾经洒了陶宛满裤子水的那件针织毛衣,两边的袖子都挽起来了一段,露出一节白皙非常的小臂。
“叮——”
自动感应门徐徐合上,陶宛进了店,极为自然地坐在了司延旁边的一个位置上,没有打扰她们本来在进行的小组讨论,却也让人能一眼看出她和司延是一起的。
“快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
陶宛没问,司延却很自觉地安抚了一句,还帮陶宛点了一杯柠檬气泡水,让她在一旁边等边喝。
陶宛无言点了点头,拿出平板在一边做英语模块课上老师布置的阅读作业。
可也就不过写了几秒钟,课文第一段还没读完,陶宛早已心不在焉,下意识地去看桌子另外一边的司延,看她的睫毛,看她的鼻梁,看她打字的时候翻飞的手指。
陶宛看着听着,就发现了不对。
司延这个“小组讨论”,为什么只有司延一个人和另外两个女生在说话啊?
剩下的两个人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发呆,如果有点到名字,也是沉默不语,不发表任何看法。甚至还有一人是坐在司延旁边的。
陶宛思考几秒,突然意识到司延这是被人欺负了。
她上学期上X思想的时候也遇到过混子,不过组裏的其她人都很好,老师公平,把人踢出去之后也顺利完成了彙报。
舞院那边小组作业少,陶宛也就碰到过这么一次,司延这边小半人都不干实事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陶宛环顾四周,偷偷给司延发微信,表达了自己的震惊之情:
【软桃子:你这边混子好多啊】
【司延:老师随机分配的。】
【软桃子:不能跟老师说吗?】
【司延:其实也无所谓。】
那两人正是上次试图往小组裏加人失败的,如今消极作业,不过是为了报复司延。
其中上次在教室辱骂司延那人名叫胡献仪,其母是本专业的教授,司延也不好直接踢出组,免得之后还要被叫去胡教授的办公室,平白浪费时间。
陶宛突然想起了司延在自己面前几乎算得上是百依百顺的表现,补充了一句:
【可能是你性格太好了,她们才欺负你的】
司延眉毛一挑,视线从屏幕上移到了陶宛的脸上。“性格好”这个形容词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从没任何人这么形容过。
陶宛是唯一一个,她小时候就这么说过,今天这次还是两人成年后的第一次。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的时间,那两个一直在摸鱼的组员突然提出要去上厕所,组裏剩下几人脸上均划过一丝不满,但终究没撕破脸皮,放任她们去了。
陶宛刚好气泡水也喝完了,起身打算去洗个手。
咖啡厅内洗手间的布局很奇怪,洗手臺照样在两间洗手间的中间,各入口处有半扇墙作为隔断,裏外的人互相看不见,声音却能传出来。
陶宛洗完手刚想走,突然听到裏面有人提到了司延的名字。
“这样完全不做行吗?”
“我们论文照常交就行,我问过我妈,影响不了绩点的,反正司延会做完。”
对话两人的声音有点耳熟,陶宛鬼使神差间留了下来,听到了接下来的内容:
“她旁边那个是陶宛吧。”
“舞院那个是吧,我都不知道她们怎么认识的,可能是想骗司延论文,舞院多少分就能上了来着?400?出去还要说自己是A大的,有点好笑。”
陶宛知道A大内部有人看不起舞院还有别的艺术类学院的人,但她没想到这么离谱,什么叫骗论文,什么又叫400就能上?
她有点被气笑了,刚想转头回去,抬头却撞见了另一个人,正是司延。
司延脸色铁青,显然把刚才这边的对话听了个大半。
陶宛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直觉不妙,司延这回真的生气了。
她伸手偷偷去拉司延的衣服,轻声道:“没事的……”
舞蹈生本来就容易被解读为不务正业,更别说陶宛还是半路抛弃了学业转的,有的时候陶宛感觉连宁言文或许都不理解她。
否则,如何解释那天两人在家中爆发的争吵和决策最后宁言文疑似妥协的那声嘆息呢?
司延仍然板着脸,没说话,还又往裏面走了点,刚好堵在出入口上。
裏面又传出了脚步声,两人绕过当隔断的墙,往外走,正正撞上了在门口守着的司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司延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冰冷:
“道歉。”
陶宛轻嘆了一口气,走了出来,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向她道歉。”司延往旁边退了一步,把陶宛拽了上来。
“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一人自觉理亏,很爽快地就道歉了。
“没关系的。”陶宛听出了这是那个没参与的人的声音,点了点头接受了道歉。
胡献仪仍嘴硬,她向来不是会向别人服软的个性,反而抬起了头,语气更加轻蔑:
“呵,我有什么好道歉的,实话实说罢了,舞院分数线本来就低,这是事实。”
说完,就直接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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